“那為什么不是我的名字?”
清水熏的小腳丫逐漸地用力,她皮笑肉不笑地瞇著美眸說道:“另外你不知道夢話也是最真實的嗎?”
“學(xué)姐你說得不對?!?br/>
北條誠依然面不改色,鎮(zhèn)定地說道:“我是恨不得在夢里都教訓(xùn)我妻嵐?!?br/>
“所以你是夢到把她弄哭了?”
清水熏想到了北條誠剛才的囈語,臉色略微緩和,收回了踏在他臉上的美足。
“繼續(xù)蹂躪我也沒有關(guān)系?!?br/>
北條誠看著眼前的美景說道。
“給我正經(jīng)一點?!?br/>
清水熏嫌棄地踢了下他的肩膀。
“熏學(xué)姐你一大早就來找我是太想我了嗎?”
北條誠笑著從地下站了起來,摟住清水熏柳枝般的細腰,忍不住地湊上前吻了下她白嫩的小臉蛋。
“沒刷牙別親我?!?br/>
清水熏輕哼著撇過頭。
“好過分?!?br/>
北條誠攀上了她的制高點,眨著眼睛地道:“學(xué)姐我好想你?!?br/>
“才三天不見而已?!?br/>
清水熏感受到自己的要害被拿捏著,臉不由地紅了一下,用警告的眼神逼迫北條誠收斂。
“那也是九個秋了啊。”
北條誠說著膩歪的話。
“我要糾正你剛才說的?!鼻逅瑳]有接北條誠的情話,“現(xiàn)在是上午八點而不是一早?!?br/>
“可是我們約好去水上樂園的時間是十點鐘啊?!?br/>
北條誠把玩著清水熏柔順的發(fā)絲,笑著道:“我給學(xué)姐你我家的鑰匙看來做得很對呢?!?br/>
“不煩我吵你睡覺嗎?”
清水熏揚了下柳眉。
“熏學(xué)姐你的叫醒服務(wù)是開始美好一天的必需品?!?br/>
北條誠嚴(yán)肅地道。
“油嘴滑舌。”
清水熏捏住了北條誠的鼻子。
“有多滑?”
北條誠不知死活地調(diào)戲道。
“我這段時間對你太溫柔了是吧?”
清水熏頓時瞇起了眼眸,然后在北條誠是床上坐了下來,指著地板說道:
“坐下?!?br/>
“學(xué)姐你訓(xùn)寵物犬呢?”
北條誠吐槽了一句,但還是聽話點坐到了地板上,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許多獨屬于少女的美妙風(fēng)光。
“你不就是被我寵著嗎?”
清水熏撇了下嘴,把藏在黑絲下都透著驚人的雪白的玉足遞到了他臉前的說道:“給我舔?!?br/>
“熏學(xué)姐你確定?”
北條誠握住了她溫嫩得讓人抓到了就不想放開的腳,意有所指地道:“那我們可能就沒辦法準(zhǔn)時赴約了呢?!?br/>
“今天的絲襪還不能給你撕……”
清水熏下意識地縮回了腳,然后又有些不滿地踩著北條誠的胸口地道:“晚上我再收拾你?!?br/>
“已經(jīng)開始期待了?!?br/>
北條誠又情不自禁地撲上前把她抱在懷里,感受著她的味道與體溫,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你怎么這么粘人?!?br/>
清水熏感受到了他的依戀,念叨一句后也反手摟住了他,安靜地溫存著。
“我愛你。”
北條誠用臉頰磨蹭著她的發(fā)絲地說道。
“不用每次見面都說一遍?!?br/>
清水熏沒好氣地道。
“可是我想告訴你?!?br/>
北條誠輕聲說著。
“你不說我也知道?!?br/>
清水熏掐著他的腰。
“那學(xué)姐你喜歡我嗎?”
北條誠得寸進尺地道。
“一點也不?!?br/>
清水熏哼道。
“那我以后也這么說?!?br/>
“你敢?”
“開玩笑的?!?br/>
北條誠在與清水熏卿卿我我了一陣后,才被催促著去洗漱,貼心的女友大人還給他帶來了早餐。
“你昨天晚上和我說有約了,我還以為你要背著我去見別的女人呢,竟然真的是和朋友去玩是我沒想到的?!?br/>
清水熏慵懶地用手支撐著下巴,瞥了眼正在吃她準(zhǔn)備的早餐的北條誠,語氣隨意地說著。
“就算真的是這樣,那學(xué)姐你怎么還同意我下午再陪你???不應(yīng)該命令我馬上到你身邊嗎?”
北條誠眨了下眼睛地道。
“本來已經(jīng)打算安排人跟蹤你收集罪證了?!?br/>
清水熏嘴角翹起了一道危險的弧度,不緊不慢地道:“畢竟無論如何我都希望我在你心中是最重要的……”
“學(xué)姐你當(dāng)然是我最愛!”
北條誠毫不猶豫地插嘴道。
“吃你的。”
清水熏白了他一眼。
“其實我感覺這次大家一起去水上樂園玩一下也不錯呢?!?br/>
北條誠笑了一聲,回憶地道:“上次的校慶日因為我們遭難了,好好的海邊合宿都沒怎么盡興,就連期待的泳裝我都沒看到。”
“嗯?”
清水熏頓時挑了下眉,伸出手拉住了北條誠的耳朵的道:“你是想看誰的泳裝啊?”
“當(dāng)然是熏學(xué)姐你的!”
北條誠連忙說道,他可不敢說自己最有興趣的是玉置老師,JK的身材怎么能和成熟的大人比呢?
“我還以為你會說你那位身材浮夸的班主任呢?!?br/>
清水熏像是看穿了北條誠的想法一樣的玩味道。
“怎,怎么可能?!?br/>
北條誠懷疑她是有讀心術(shù),不著痕跡地抬起手擦了下冷汗地道:“我對年上系沒有感覺?!?br/>
“你上次在我家可是和我妻嵐她媽媽聊得很開心呢?!?br/>
清水熏嘲弄地道。
“她媽媽是很年輕漂亮,但我真的沒有想法,我發(fā)誓?!?br/>
北條誠用上了渣男專用的話術(shù)。
“少廢話。”
清水熏橫了他一眼,說道:“差不多該出門了你還不快吃?”
“是學(xué)姐你一直和我說話的……”
“什么?”
“是我錯了。”
北條誠現(xiàn)在除了在床上還會對清水熏強硬以外,其他時候都是愿意被她壓制的,畢竟女友大人已經(jīng)對他百般忍讓了。
“學(xué)姐你準(zhǔn)備了什么款式的泳衣???”
他迅速地解決了早餐,和清水熏下樓,坐上了已經(jīng)熟悉了的黑色加長款轎車。
“你希望我穿什么樣的呢?”
清水熏把穿著小皮靴的腳遞給了北條誠。
“設(shè)計比較保守的就可以了?!?br/>
北條誠很自覺地幫她把鞋子脫下,然后按摩著溫?zé)岬哪_掌,愛不釋手。
“真是好笑的占有欲?!?br/>
清水熏輕蔑地道。
“不想讓別的人見識到學(xué)姐你的嫵媚?!?br/>
北條誠一臉認真地道。
“有夠貪心的呢。”清水熏用白嫩的腳趾夾著他的大腿肉,“不過我可以答應(yīng)你?!?br/>
“學(xué)姐我想和你接吻?!?br/>
“不要?!?br/>
“反對無效?!?br/>
“你……唔?!?br/>
北條誠品嘗著清水熏唇上的口紅,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目的地,一座熱鬧的水上樂園。
“我還以為學(xué)姐你會包場呢?!?br/>
北條誠看著人來人往的入口。
“沒必要做到那種程度?!?br/>
清水熏雙手抱胸,打了個哈欠地道:“你的朋友們呢?”
“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到了,我問一下他們在哪,呃……”
北條誠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不遠處的一行四人朝他走來,其中站在中間的身穿小白裙的金棕發(fā)色少女正以迷戀的眼神看著他。
“來了?!?br/>
北條誠頭皮發(fā)麻地干笑著對身旁的清水熏說道,小椿看向他的表情就差把“喜歡”寫在臉上了,任誰都能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早啊,北條,還有清水學(xué)姐?!?br/>
在暑假的高中生一般都會把中午十二點之前都當(dāng)成早上,鷹司武也不例外,他打招呼的尷尬神色就像為北條誠捏了一把汗一樣。
“大家都到了???誒,土御門沒來嗎?”
北條誠看著眼前的四人,除了他的小椿還有新垣愛衣以外,就是鷹司武和白石晴香。
“土御門同學(xué)說有事來不了?!?br/>
二之宮椿有些膽怯地看了一眼北條誠身旁的清水熏,扁了下嘴唇地道:“今天就我們六個人?!?br/>
“小椿我們走啦。”
新垣愛衣用接近憤恨的眼神看了眼北條誠,然后就拉著二之宮椿的手想要先行一步,但是學(xué)生會長大人可不愿意。
“大家一起進去吧。”
二之宮椿的視線還停留在北條誠的身上,迷離的眼神像是已經(jīng)無法再忍受地想要抱住他,但是粉拳卻握緊地壓住了沖動。
“走,走吧。”
北條誠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熏學(xué)姐,發(fā)現(xiàn)她正低著頭看手機,這才松了口氣。
‘這也太煎熬了吧?’
他心里有些焦灼,在進入裝潢色調(diào)為一片海藍的水上樂園后,就想要先躲進更衣室喘口氣。
“你換好褲子就在門口等我?!?br/>
這里的更衣室沒有劃分男女,就是一整排的密閉單人隔間,還配備了花灑像個小浴室。
“我知道了。”
北條誠在看著熏學(xué)姐進了門牌號為“三十二”的更衣間后,自己也步入了不遠處的空房,綿長的舒了口氣。
“熏學(xué)姐雖然沒說什么,但是她絕對能發(fā)現(xiàn)小椿在和我眉來眼去,在她耐心耗盡之前必須得讓她們兩個拉開距離?!?br/>
北條誠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了泳褲,而后正要把手機裝進防水袋,一條短信讓屏幕亮了起來。
“小椿?”
他點進了對話框,隨即就是渾身一僵,臉上露出了猶豫。
【誠君,人家在三十一號間,你可以過來嗎?】
“這不就是熏學(xué)姐的左手邊嗎?”
北條誠心中本就有著虧欠,所以還是回復(fù)了一個“是”,然后就出了更衣間來到了熏學(xué)姐隔壁的房間外。
【我在門外】
他身前的門先是推開了一條一條縫,然后一只光潔的藕臂就伸出來,猛地將他拉了進去。
“嘭”的一聲后,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壓在了門板上。
金棕色的柔順發(fā)絲落在北條誠的臉頰上,二之宮椿的玉臂纏住了他的腰,像是想要將這段時間的思戀全部傳達給他一般地獻上了粉嫩且火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