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嘗試了提高分成比例,和老中醫(yī)們的盈利點,但他們的興趣不是太大?!?br/>
“而且,就在分紅比例上,其實我們也給不了太多,如果分紅降低的太過分的話,最后反而會嚴重影響到我們整個潤德系統(tǒng)?!?br/>
“這些老中醫(yī)都是知名專家,我們之前為了跟他們合作簽訂的合同,也沒有太大的約束力,這就導致了我們現(xiàn)在沒有辦法約束他們?!?br/>
“就算是能約束也不敢啊,三百個老中醫(yī),本身就是一體的,我們?nèi)绻麑φl做的不好,恐怕立刻會讓其他人心生抵觸?!?br/>
“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這幾個月時間我們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走了10%,而接下來可能還會迎來一波爆發(fā),如果這些專家走的太多的話,將會對我們造成致命的打擊!”
“……”
誰都知道,發(fā)現(xiàn)問題要立刻解決問題,但事實上這個世界有很多問題并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
至少。
這場會議在進行了足足兩個多小時候,眾人卻依舊沒有想出什么頭緒,最后還是念朝夕捏了捏眉心:
“行了。”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接下來需要重點關注的項目,你們先想想辦法,看一看那些專家的口風,看一看宏鑫那邊給的什么價碼?!?br/>
“至于后續(xù)行動,暫時以安撫為主,通知各個區(qū)域負責人,維護好專家,盡量勸說為主?!?br/>
“好了,散會吧?!?br/>
會議結(jié)束,眾人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散開,江潯也一樣起身準備離開。
倒是沒想到,念朝夕喊住了她:
“江總,公司的情況你也聽到了,之前我讓大家各抒己見,江總一直沒說話,難道是沒什么想法嗎?”
“想法倒是有,但恐怕沒什么可行性,所以我沒說,省得貽笑大方?!苯瓭u頭。
“哦?”念朝夕有些驚訝,本來她只是心情郁悶,想要給江潯這個走后門的找點難堪,倒是沒想到江潯江潯竟然有想法:
“你可以說說,說不定有用呢?”
江潯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中醫(yī)這一塊,是有幾位德高望重的泰山北斗的?”
“這個確實有,東邪西毒,還有一位公認最強的景神醫(yī),這三位都是中醫(yī)界公認的泰山北斗?!蹦畛卮?,有些奇怪:
“不過這有什么關系呢?”
江潯點點頭:
“我是這么想的,既然這三位是泰山北斗,那如果潤德能夠邀請到這三位來的話,那中醫(yī)專家的事情,想來應該也不可能再出問題了吧?”
這話一出,念朝夕當即搖頭。
看著江潯目光滿是失望:
“江總的提議,跟你之前說的一樣,確實沒什么可行性?!?br/>
誰不知道那三位神醫(yī)很厲害?
甚至,潤德從成立之初,打算用中醫(yī)專家這一個招數(shù)的時候,就不止一次,想方設法的想要聯(lián)系到那三位泰山北斗來了。
但事實上,別說三個了,能夠拉到一個過來,都算是奇跡了。
雖說潤德的名號確實不小,在全國范圍內(nèi)都算是排上號的系統(tǒng)連鎖,甚至他們自己旗下的藥廠都有好幾家。
但對于中醫(yī)圈的那三位泰山北斗來說。
還不夠看。
被念朝夕拒絕了,江潯倒也不奇怪,都說術業(yè)有專攻,人家經(jīng)營這個行業(yè)多年,肯定了解的要比自己更多。
“江總,你沒被罵吧?”剛回到辦公室,就見余小漁滿臉擔憂的問了起來。
“被罵?”江潯奇怪:“為什么我要被罵?”
“???”余小漁愣了愣,支支吾吾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我聽說,念總挺擅長罵人的,而且性格比較直率,所以……所以……”
“你意思我就被罵才正常唄?”江潯翻了個白眼。
“嗯,是啊,不……不是的!”
“到底是還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看著余小漁這手足無措解釋的樣子,江潯啞然失笑:
“放心吧,咱雖然是走后門進來的,但畢竟后門不太一樣,所以就算是脾氣再暴躁的人,也肯定會顧全大局,不會跟我一般見識。”
可不是。
江潯靠的可是潤德最大的房東的情面。
就現(xiàn)在他們所在的這棟辦公樓,都是人顧漫蕾的,更別說他們很多核心門店也都是顧漫蕾家的鋪子,只要顧漫蕾給他們隨便漲點房租,或者鬧點什么事情。
都夠潤德喝一壺。
有這層關系在,哪怕是再桀驁不馴的人,只要不想給公司找麻煩,那肯定不會來得罪江潯。
念朝夕或許性格確實比較直率,但能做到總監(jiān)位置,肯定也不是什么不帶腦子的傻丫頭,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弊關系。
哪怕是看江潯再不爽,甚至可能會出言擠兌幾句。
但絕對絕對,不會貿(mào)然撕破臉皮。
“所以說,人長大了,總是慢慢的就長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苯瓭∪滩蛔「锌痪洌?br/>
“不過有一說一?!?br/>
“這討厭的樣子還挺爽!”
余小漁:……
一天的時光,就這么在辦公室打游戲中渡過,下班的時間到,江潯照例踩著點離開公司,之后按照尋愛網(wǎng)的發(fā)來的見面地址。
直奔餐廳而去!
上班什么的只是附帶的,最主要的還得是相親!
來的有點早,對方還沒到。
江潯干脆也沒傻等,直接去了旁邊的小吃攤開造,倒不是說什么填飽肚子,不至于在女方面前餓死鬼投胎似的丟了印象分。
江潯不在意這些,主要還是鬼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才能到,現(xiàn)在可是下班高峰期,到處堵車。
只是,正吃的爽的時候,江潯碰到了熟人。
“江總?”
“念總監(jiān)?”
“還真巧,念總住這附近?”江潯擠了個和善的笑容。
就是念朝夕有點不太自然:“沒有,我來辦點事。”
江潯點點頭,兩人沒再多說。
主要是念朝夕有些避嫌的意思,江潯當然不會上趕著往上湊,吃飽喝足之后,江潯看了看時間,這才去了隔壁餐廳。
只是他這剛進門,就見念朝夕剛好也走了進來。
“念總監(jiān)在這兒吃飯?”
“嗯……”
“還挺巧?!?br/>
“確實……”
“哈哈,那不打擾了。”
看出對方不太愿意所說的樣子,江潯哈哈一笑,轉(zhuǎn)身找了飯店前臺,要了一支玫瑰花,捏在手里之后,這才朝著約定好的餐桌走了過去。
只是……
來到桌前,江潯就愣住了,看著剛從包里拿出一個水杯擺在桌上,正危襟坐的念朝夕:
“念總監(jiān)?!?br/>
“所以我這次的相親對象……”
“是你?”
念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