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條消息,再看那臺上挽著未婚妻的他。
剛睡完送上門的女人就接著訂婚,葉廷深那么無恥,荊曼蓉知道么?
她挑了個最顯眼的位置站好,可俞圣曄偏偏要來拉她的手。
這一幕被葉廷深收進(jìn)眼底,江甜笑魘如花迎接他的目光……
葉廷深再沒去看她,她也不在意,只是滿意地攥緊口袋里的房卡。
訂婚宴結(jié)束。
江甜為了逃離俞圣曄的監(jiān)視主動前往公司加班,也是為了方便晚上去酒店找葉廷深。
在此之前,她要翻一翻荊曼蓉的辦公桌,看看能不能找到當(dāng)初荊曼蓉抄襲自己畢業(yè)設(shè)計的稿件。
“江甜,在我位置做什么呢?”
頭頂上方傳來的聲音拔涼拔涼。
“曼姐。”江甜從桌子底下探出頭,舉起手里的東西晃了晃,“我車鑰匙掉你桌子底下了?!?br/>
“加班?”
“嗯,曼姐呢?”
荊曼蓉刻意用配戴鉆戒的右手撩了下頭發(fā),“我得去廷深家里,他爸媽老想著我?!?br/>
去葉廷深家里?
可她分明看見,俞圣曄的車遠(yuǎn)遠(yuǎn)停在馬路對面候著……
“新老板快來了,今天晚上辛苦你把剩下的工作做個收尾?!?br/>
“好?!苯鹁S持著純真無害的形象,目送這位準(zhǔn)新娘拎著皮包一扭一晃離開辦公室。
這是替俞圣曄監(jiān)視她來了。
江甜知道那個包里是什么。
是剩下的半盒杜蕾斯。
他自己在外花天酒地,卻不允許江甜和其他男性有接觸。
江甜最終從荊曼蓉的文件堆里抽出一張艷韻照片,也不算是毫無收獲,她已經(jīng)開始期待葉廷深看見它的反應(yīng)了。
拍屁股走人。
江甜來到辦公室門前,卻怎么也擰不開把手,她很快意識到是荊曼蓉故意把自己鎖在里邊。
這里是八樓,翻下去不現(xiàn)實,苦思冥想耗了一夜,江甜終于癱在辦公椅上睡著了。
——
迷迷糊糊間,她感到有人在掏她口袋。
一睜眼,男人陰鷙的神情映入眼簾。
葉廷深?
難道荊曼蓉所說的新老板是他?
他收回房卡捏在掌心,“江小姐果真在哪兒都能‘睡’?!?br/>
江甜想搶回來,卻被葉廷深先一步握住了兩只手腕、舉過她頭頂,唇瓣輕蠕似在回味。
她將計就計發(fā)出一聲輕哼,波光粼粼的雙眸望著他,“葉總沒等到人,想我了?”
“拿了卡卻不來,還被關(guān)在辦公室?!比~廷深感覺自己被戲耍,“我的時間很寶貴?!?br/>
江甜睡眼正惺忪、有著無法偽裝的誘惑力,她扭動著腰腹,只為貼他更近一些……
“想來,可是葉總的未婚妻為了逼我加班,把門都給反鎖了。”
葉廷深聞言,松開了手。
恢復(fù)自由的江甜獻(xiàn)寶般亮出了昨晚翻出來的露骨照片,勾人的唇角揚起絲弧度。
男人只淡淡瞟了眼,“沒你騷?!?br/>
她甩掉高跟鞋、雙腿纏住了他,眼神嬌媚至極,“既然我更對葉總的胃口,那不如選我?!?br/>
興趣才被勾起來,任誰都不想輕易放過,葉廷深把荊曼蓉的赤身照片丟到一邊,只一個眼神就讓江甜心領(lǐng)神會。
她進(jìn)步很大,如今已能牽著這段風(fēng)月流動。
他揶揄的目光掃過江甜的大腿處,內(nèi)側(cè)發(fā)紫的紅印還能對應(yīng)上他的指節(jié)弧度……
此刻,江甜肩膀上的一塊小疤引起葉廷深的注目。
回憶被沖撞。
他突然沒了興致,伸手推開身下那個可人的妖精,點評道:“開過葷的就是不一樣。”
只此一句,掀開江甜掩蓋青澀的遮羞布。
她強撐笑意,魅力不減,指尖輕點照片上的人,“不過看來,葉總沒能讓荊曼蓉盡興?!?br/>
葉廷深再度瞟向靜躺在地上的照片,鼻間低哼一聲,“不過是半斤八兩的貨色?!?br/>
江甜骨頭軟,蜷縮在辦公椅上的她體態(tài)嬌小,卻格外有料。
她的聲音嬌嬌的,酥到骨子里:“既然都是一個貨色,葉總?cè)⑺丶?,豈不是……綠到家了?”
葉廷深動手在她腰上拍了一把,“那你想讓我怎么辦?”
“退婚啊?!彼男θ萜G艷,說話肆無忌憚:“這對于葉總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么?”
“不難?!彼窒碌膭幼魑⑽⒂昧?,絲毫不憐香惜玉,惹得江甜吃痛的嬌叫了一聲,看著留下淺紅色的印子,才堪堪松了手。
“只是,目前來看你的誠意,并不夠格?!?br/>
最終,她還是沒能在房間里待太久,被葉廷深毫不留情地趕了出來。
理由是,沒有誠意。
路過全身鏡,她停留了片刻。
她的長相清麗脫俗,屬于三分清純七分媚,一顰一笑都勾得人移不開步子的類型。
如若是平常,她不屑于靠這張皮囊獲取什么。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被男友劈腿、設(shè)計被小三抄走、自己背上抄襲的罵名……
想到這兒,她手指收緊,眼神驟然一冷,指尖狠狠嵌入掌心,掐出一道一道的印。
她失去的一切,都要讓他們償還!
樓上。
葉廷深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把江甜的證件拍照發(fā)在了一個對話框里。
【小宋,辛苦一下?!?br/>
他的腦海里反復(fù)浮現(xiàn)出她肩膀上那塊傷痕,指尖一遍遍撫過證件上女人的臉,笑得餮足。
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