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幽笑而不語。
傻子才會回答這個問題!
譚凝的眸色漸漸加深,手指在袖中緊了又緊。
不過,很快她便釋然了。
她笑得有些難看,“行,開始吧!”
百樂場里的器具都只有一樣,但只要是有人選一樣進行比賽,那樣的器具就可以產生幻境,鏡像出比賽所需的數(shù)量。
隨著譚凝的一聲開始,有人催動這個鏡像符咒,只見周邊的東西開始消失,只剩下正中的那個藥爐。
緊接著,就見著那個藥爐變成兩個,并排站在最中央的位置。
這都不算,更為讓人心驚的是那兩個爐子忽然上升,下方出現(xiàn)一個平臺,比試的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
一旁眾人,沒見過慈架勢的,皆看的目瞪口呆。
若幽已經(jīng)站在臺上,一個藥爐后。
她正在看著趙靜,示意她放人過來。
迎著她目光的趙靜,此時有些心虛,她家的跟班,她自己心里有數(shù)的很,舞刀弄槍可以,搞這些藥啊、丹啊,著實有些難為他們。
趙靜有些怯弱的看向譚凝,希望他能挽回點什么,誰知——
譚凝只瞪了她一句,只讓她快點讓一個人上去。
臺上的若幽,悠然地雙手環(huán)抱在胸,靜靜地看著下方,見許久沒有動靜,便道:“你們還比試么?要不,譚圣主,你來?”
聞言,譚凝的臉忽然變得漆黑,瞪了臺上的人一眼,見她如此囂張,有些想拖下來打一頓的沖動。
她身側的趙靜,覺得自己今隨便什么都會引起她的不快,此時已經(jīng)不敢再話了。
在眾饒注目下,只見趙靜踹了離自己近一點的那個跟班,道:“你去!”
這人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無助地看了趙靜一眼,最后還是走上臺去。
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若幽完勝。
當她從藥爐中取出修煉的藥丹后,瞧了譚凝一眼,正欲話,奈何嗓子動不了。
這......
若幽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是中了譚凝的鎖魂法,這是要將她弄死在臺上啊!
若是有人追問她的死因,完全就可以歸結為:自不量力,煉丹而亡!
汗水止不住往下流,嘴唇也咬出血跡,一陣頭暈目眩,眼見著就要倒在臺上。
忽然間,一襲白衣飛了上來。
臺下的人無不目瞪口呆。
那是甲班的云哲?。?!
他們想象不到如此不可一世的人會飛上臺去。
他想干嘛?
緊接著,就有了答案!
只見他腳尖輕踩在臺上,瞬間的功夫就扶住臺上即將倒地的女子。
手指在她后肩處輕輕點了下。
下一瞬間,只見譚凝猛然后退幾步,吐出一口鮮血。
這是被破中斷鎖魂法。
“圣主!”趙靜驚呼一聲,連忙過去攙扶。
熟料譚凝不但直接推開她,而且還瞪了她一眼。
趙靜又如同雞似的縮了回去。
某人懷中的若幽,氣力已經(jīng)耗了大半,迷迷糊糊中,只隱隱約約看見眼前的一張臉。
她奮力從他懷中起身,重新站在臺上。
看著臺下狀況也好不到哪里去的譚凝,她勉強笑了笑,道:“譚圣主,別忘記自己的諾言!”
被中斷鎖魂法的譚凝,只覺得自己的臉面已經(jīng)丟盡。
她很想再試著殺她一次,畢竟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是,她的目光又落到若幽身旁的云哲身上,那個人擺明就是來救她的。
就算自己再次發(fā)出攻擊,也不一定能成功,反而可能會讓自己變得更加難堪。
于是,她將后面所有的希望又賦在趙靜的身上。
對于若幽的問話,她選擇了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