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跟自己的老婆親熱,我為什么不敢呢?”
白瑾謙就以這個(gè)理由,跟顧楚楚來了一番親熱。
因?yàn)樽蛱焱砩鲜穷櫝攘税啄o的那副藥,所以身材才出現(xiàn)異常情況。
白瑾謙很清楚,白沫沫就是想讓他早點(diǎn)跟顧楚楚開枝散葉。
他如果不告訴白沫沫,他已經(jīng)不敢讓顧楚楚喝那些中藥了,而是讓白沫沫以為,顧楚楚已經(jīng)把那些藥都給喝完了的話,那過一陣子,顧楚楚還是沒有懷上孩子,白沫沫豈不是會(huì)懷疑他這個(gè)二十三歲的人,身體是有問題的?
讓顧楚楚喝了那些藥都沒能讓顧楚楚懷上孩子,那一定就是他太失敗了。
顧楚楚的一腳踹在白瑾謙的身上,做出了反抗:“白瑾謙,你別這樣了,你這樣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好?!卑阻t把手撐在顧楚楚的肩膀兩側(cè)。
“這樣行了吧?”
看顧楚楚沒有怨言了,白瑾謙就以這個(gè)姿勢(shì),撐著手,低頭,想要親吻顧楚楚的臉頰,可是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顧楚楚的臉頰,顧楚楚就說道:“不行,你可不能亂來了,再這樣下去,我的腰,非得散架了不可!”
白瑾謙故意用手揉了揉顧楚楚的腰身:“有這么嚴(yán)重嗎?”
白瑾謙的手一碰到顧楚楚的腰,顧楚楚就忍住想笑。
“你別碰我,尤其是腰,我怕癢?!?br/>
“......”
白瑾謙好像是故意想再一次伸手,放到顧楚楚的腰上,可是卻被顧楚楚給拉住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br/>
“那老婆大人生氣起來,想要怎么懲罰我?”
顧楚楚臉紅了紅,說道:“行了,這一大早上,沒羞沒躁的。”
顧楚楚想到昨天晚上的時(shí)候,羞澀的臉蛋,瞬間就變成了淡怒的臉。
“白瑾謙?!?br/>
“在!”
白瑾謙那隨時(shí)聽候發(fā)話的臉,讓顧楚楚想笑。
“我問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喝了那個(gè)中藥之后,身體開始發(fā)熱,而且我更是覺得,像是中了春藥一樣?”
顧楚楚用她的食指,戳了戳白瑾謙的下巴,“你說,你給我老實(shí)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藥里面,你放了什么?”
顧楚楚懷疑,那藥有問題,而且主謀還是他了?
白瑾謙冤枉:“我沒有在那藥里下藥啊?!?br/>
“不對(duì),白瑾謙,我就是懷疑你,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何?”
顧楚楚說道:“那中藥是你在家里熬好了之后,裝在保溫瓶里,在我收工之后,跟你上車的時(shí)候給我的?!?br/>
“嗯,沒錯(cuò)啊?!卑阻t說道。
顧楚楚又說:“那中藥可以等我跟你回到公寓里,你再熬啊,或者是你熬好了放在公寓里,等我跟你回來了再給我喝,為什么偏偏要用保溫瓶子裝好,還帶出去?”
“......”
這丫頭,這真是會(huì)琢磨。
“白瑾謙,你分明就是算準(zhǔn)了時(shí)間,給我喝了那中藥,剛好到了公寓的樓下時(shí),我身體就出現(xiàn)異常,你又可以順利的把我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