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凡亮一眼掃見見到何云的心情,自然也是和大部分的上京黑幫一樣,驚恐中帶著淡淡的絕望,當(dāng)街斗毆被‘判官’發(fā)現(xiàn)了,這可真是廁所里面挑燈籠,找死了。
他轉(zhuǎn)念又一想,自己背后好歹有個大人物照著,對方還真不一定敢動他,不過,無論如何,不可以怠慢了人家,禮數(shù)一定要做全套的。
“云哥,您怎么來了?!?br/>
孔凡亮被‘戴安娜’卸了下巴,說不了話。說這話的人是向來善于察言觀色的‘劉大彪子’,對于何云的事跡,他比孔凡亮知道的更多,心里面也更加害怕。
“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br/>
“小弟不知道您大駕光臨,否則一定親自過去接您的。”
‘劉大彪子’弓著腰,諂媚的說道。只是何云并沒有理會他,他也不覺得尷尬,彎著腰桿,接茬套近乎。
何云也不理會他,冷著一張臉,鷹一樣銳利的眼睛從眾人身上一一的掠過去。
相對于普通人來說,何云算的上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人,氣勢上自然有所不同。而且,這家伙的人生經(jīng)歷在正常人的眼中,就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傳奇模板,很有威懾力。
小的時候出生在孤兒院,被養(yǎng)父虐待,毒打,人生觀偏激扭曲,長大后‘占山為王’,將整個眉山縣城劃歸到自己的治下,黑白兩道,無人敢挫其鋒芒。
其為人狂傲、狠辣。直接死于其手的黑道大佬級別的人物就有六七名之多。間接死于其手的人更是不知凡幾,甚至連有些官員的死,也是出于他之手。
在幾年前,這位大佬神秘失蹤,去年年末,在上京以高級官員的身份出現(xiàn)。不久,配合當(dāng)?shù)鼐郑瑢诘绖萘Πl(fā)動了慘絕人寰的大清洗。
這樣牛叉的人物,自然是霸氣側(cè)漏,凡是被他目光掃中的人。都會不自覺的低下腦袋。
原本吵雜的街道,因為何云的出現(xiàn),竟然出現(xiàn)了數(shù)秒鐘的真空期。不拘是‘聚義堂’的混混,還是街上看熱鬧的普通人。都非常給面子的閉上了嘴巴。
會有這樣子的效果,主要還是因為何云是公眾人物,最近的一系列表現(xiàn)又無比給力搶眼,同時,他還有不錯的‘包裝’,配合著他狠辣的性格,自然在心理上給人一種壓倒性的氣勢。
何云自己其實也很享受這種人人敬畏的感覺,否則他也不會如此賣力的到處打黑。
他將視線從周圍的群眾,挪移到孔璋,再挪移到‘聚義堂’的混混身上。凡他視線所及之處沒有人敢與之對視。
他的眼神繼續(xù)挪移,從混混身上,又挪移到了孔凡亮的身上,卻并不停留,又繼續(xù)移動,直移到‘戴安娜’的臉上。
好面熟。
何云微微錯愕了一下,腦袋剛冒出這個想法,下一秒鐘,答案就已經(jīng)從記憶的最深處的陰暗角落里跳躍了出來。
“戴……戴安娜?。?!”
何云狂呼,再也保持不了之前冷漠的形象。嘴巴都因為吃驚成了‘o’字型,在他的印象中,‘戴安娜’已經(jīng)已經(jīng)離開上京了。
而且雖然如今的‘戴安娜’帶著面具,但是,她的氣質(zhì)形態(tài)確實好認。也難怪何云會第一眼就辨認出來。
“哦,你認識我?”
‘戴安娜’疑惑的問道。
“……”
麻痹的。又一個認不出他何云的混蛋。何云在之前上京的大亂斗中與‘戴安娜’有過幾面之緣,彼此之間雖然不熟,但也不至于連個印象也沒有。要知道他何云可是對她戴安娜印象深刻呢!
還有就是‘戴安娜’那種理所當(dāng)然的疑惑口氣,就仿佛雙方真的是第一次見面一樣,讓何云確實很不爽。
明明之前,還并肩戰(zhàn)斗過,這么快就把他給忘掉了嗎,難道他何云就真的這么沒有存在感嗎?!
也難怪何云會怨念這樣深刻,這種被選擇性忽略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在他的身上了。之前,‘怪醫(yī)’扛著一只榴彈炮殺到他的別墅,差點把他干死掉。幾天之后再次遭遇的時候,還不是照樣問‘先生哪位,姓誰名誰’。
“算了,不管你認不認識我,先幫我把這些人清理掉吧?!?br/>
‘戴安娜’纖細的手指頭指著‘聚義堂’的一伙混混們用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說道。仿佛是為了陳明原因,她沉思了一下,又接著補充道。
“他們耍流氓。”
何云能拒絕嗎?答案是不能。
他倒是想拒絕,奈何他怕呀。‘戴安娜’是誰,她的真實實力如何,在場的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正因為清楚,所以才更怕。
他年后被留在上京,主要的任務(wù)就是要調(diào)查‘戴安娜’。(還記得年后,何云調(diào)查郊外爆炸現(xiàn)場的情形嗎)就連她在上京那場大亂斗中和‘怪醫(yī)’死磕,最終差點磕死了對方,最后拖著一個幾乎廢掉的身體,還是完爆了‘會閃光的小佐羅’他都一清二楚。
這樣子的人物他何云惹得起嗎,他媽的他就連‘會閃光的小佐羅’都惹不起,怎么惹人家。并且像這種喜怒無常的家伙,搞不好一怒之下真的會殺人,他若不答應(yīng)她的要求,搞不好真的會死掉。
所以,何云在接收到了‘戴安娜’的指示之后,二話沒說,就把二十幾名混混一一踹倒在地,吩咐另外三名特警看管,誰敢亂動,當(dāng)場射殺。
之后,又用之前‘劉大彪子’對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態(tài)問‘戴安娜’應(yīng)該怎么處理這些人。然后,‘戴安娜’就告訴他說,應(yīng)該怎樣怎樣怎樣。
這下子可看傻了孔凡亮等人,幾人的腦袋就有點兒轉(zhuǎn)不過彎兒來了。這是什么個情況,這貨真的是冷烈殘暴的‘判官’?‘判官’的威嚴何在他?鐵面無私何在?
不過,從兩人的對話中,眾人也能夠體會的到何云對于‘戴安娜’的懼怕。至于這種懼怕是出于什么,眾人倒是不知道的。
不過能和何云這種層次的人夠上話的,還能讓對方懼怕的家伙,在他們想來大體應(yīng)該是當(dāng)官的,她的身份地位不會簡單的那種。
所以‘戴安娜’的身份在他們的腦海中一時間也撲朔迷離起來,但是,由于‘戴安娜’明顯的歐美人的長相特征,眾人也無法具體猜測出她是否真有官職在身。
說她是某某高官的兒女吧,人家明顯是外國人,長相特征上就不符合。況且,高官的女兒根本不會讓‘判官’那樣害怕、失態(tài)。
說她是國外來的有身份地位的人吧,也不合適。這種人跟何云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啊,何云根本不用怕她呀。
大家絞盡腦汁的胡思亂想,好奇卻又不知道答案,糾結(jié)的一塌糊涂。
而事情的結(jié)果,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原本來勢洶洶的孔凡亮一伙,擺足了架勢,捏夠了腔調(diào),看人家顏素涵形單影只,還想要再恃強凌弱,蠻橫一把的。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戴安娜’來,迷迷糊糊的就把場面攪渾掉了。還有那個上京的‘聚義堂’老大的孔凡亮本來還挺瀟灑的一人,卻被‘戴安娜’當(dāng)眾踹臉,搞的跟個癩皮狗一樣。
‘聚義堂’的混混們什么時候受過鳥氣啊,掏電話就叫救兵了,人家那是鐵了心的留下你們了。
這時候事情該鬧大了吧,人要臉樹要皮,況且你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活生生的把人家老大的臉給拔了下來,還狠狠的踩了兩腳,人家能放過你嗎?你還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不成。
正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悲劇將要降臨的時候,‘判官’這尊殺神卻來了。
‘判官’是誰,兩個月之前或許還沒人知道,但是,兩個月之后的今天,如果還不知道的話,就有點‘文盲’的嫌疑了。
依著‘判官’鐵血冷漠的性子,斗毆的雙方一定都逃不過刑罰。
但是,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讓人大跌眼眶且發(fā)人深省的。
孔凡亮一伙,連同后來增援的小弟們,全部落網(wǎng),眾望所歸。但在場上一直表現(xiàn)相對弱勢的顏素涵一伙人,卻被‘判官’大人用高標(biāo)準(zhǔn)的禮儀開車親自送回家了。
‘戴安娜’倒是沒走,帶著幾個警察,在蹲了一地混混的街道上穿梭,隨手指點著應(yīng)該怎樣判刑,有一名警察在其身后滿頭大汗的記錄著什么。
“這個人,判20年?!?br/>
“那個人,就是那個,死刑?!?br/>
“那個人,割掉小jj?!?br/>
……
當(dāng)然,‘戴安娜’這樣搞,也是惡趣味使然,自娛自樂而已。人家施法機關(guān)有著自己的一套度量標(biāo)準(zhǔn),不過,有幾個和孔凡亮走的特別近的人她有特別交代過,量刑的時候,一定不要太寬容。
通過這件事情,大家也知曉了幾個深刻的道理。
其一,‘戴安娜’其實是有著身份地位的人,微服私訪來的。
其二,孔凡亮踢到鐵板上了,而且鐵定栽了。
其三,永遠不要和未知的敵人作斗爭,因為她可能是微服私訪來的。
……
……
這件發(fā)生在上京一隅的小插曲,就這樣子雷聲大雨點兒小的結(jié)束掉了。
‘戴安娜’沒有大開殺戒,孔凡亮也沒有受到怎樣非人的折磨,一切事情,都在用一種相對緩和的基調(diào)緩緩前進著。
ps:下一章三年后。(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