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梟寵:軍少撩妻一百分最新章節(jié)!
霍少賢回到霍家的時候,正好雷叔也回到了霍家門口,兩人相看了一眼,雷叔不知道所以然,霍少賢則是四周看了一下,.
“少爺怎么今天回來的這么早?”雷叔問。
“桐桐說,雷妮來了?!被羯儋t沒有隱瞞的把實情告訴了雷叔。
老人家如他所想的睜大了雙眼。
也難怪,可能在雷叔的印象里,雷妮不過是個小姑娘,而且還是被送進(jìn)監(jiān)獄里的人,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霍家吧?
可是看到霍少賢認(rèn)真的臉,雷叔就知道霍少賢不是在說謊。
但在周圍沒有看到雷妮的人,就只有先回家再說。
打開大門進(jìn)去,回到屋子里,雷叔跟霍少賢兩個人都驚了一下。
“雷妮!”雷叔大聲的叫著,想要過去卻又不敢。
霍少賢則是神色嚴(yán)肅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雷妮,以及——坐在她對面的厲雪桐,大步向著厲雪桐走了過去,“桐桐!”
他不是說了,不要讓雷妮進(jìn)來,而且讓她回到房間去的嗎?
“少賢。”厲雪桐看著霍少賢走過來時,就知道他在擔(dān)心自己,當(dāng)下露出了一個微笑出來。
“沒事吧?”
霍少賢來到她身邊的第一時間就是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在確認(rèn)她沒有什么事情后才看向了雷妮,“你怎么出來的?”
“少賢哥哥?!崩啄葑猿暗墓雌鹆诵θ荩倏纯蠢资逡荒樉o張的樣子,不禁得笑出了聲,“我沒對她做什么,你們緊張什么?”
霍少賢聞言繃緊了臉色,看了一眼厲雪桐,卻發(fā)現(xiàn)她一臉無辜,旁邊的吳姨也是一臉警惕的站著,就只有那個新來的傭人不知所措。
看來是新來的傭人不知道詳情就把人放進(jìn)來了吧。
“雷妮,你不是在——”雷叔想說你不是在監(jiān)獄里的嗎?怎么會跑出來的?可是想想現(xiàn)場除了少爺太太外,還有吳姨等兩個外人在,便沒有說出來。
霍少賢看了一眼吳姨,以及新來的傭人,開了口,“你們兩個先出去外面,兩個小時后再回來?!?br/>
“好的。”吳姨畢竟是活了那么大歲數(shù),眼力見還是有的,很快就帶著新來的那個傭人出了門。
等到家里沒有了外人在后,霍少賢這才一臉正色的問著雷妮,“雷妮,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會給你帶來更嚴(yán)重的罪行嗎?”
“我不怕!”雷妮一反常態(tài)的冷靜說著,“與其被關(guān)在里面茍且偷生,不如痛快的死去!”
這句話挑動了霍少賢以及雷叔兩個人的心,就連厲雪桐也心有憂慮。
“你想要做什么?”
實在不是霍少賢想要這么想雷妮,畢竟這孩子也算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但是之前雷妮的種種實在是太讓他心有余悸了。
雷叔也是憂心得不行,“雷妮,看在過往的情份上,你走吧!我這里有一些錢,你拿著這些錢找個地方改頭換面好好生活吧!”
從前,他把雷妮當(dāng)成女兒一樣的照顧著,寵著,但是現(xiàn)在,雷叔卻不愿意再讓雷妮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活里了。
雷叔現(xiàn)在的生活安逸,并且很快樂,他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讓自己從雷妮入獄的打擊中走出來,現(xiàn)在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那樣的經(jīng)歷了。
看著眼前的三個人都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雷妮扯了扯嘴角,“我這么辛苦的跑出來,你們就沒有一點關(guān)心我是怎么出來的嗎?”
“那些不重要!”霍少賢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臉色嚴(yán)肅,“不管你是怎么出來的,我只知道,只要你的消息一旦暴露出來,那么很快你就是個全球通緝犯,雷妮,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自己回去自首,要么就像雷叔說的,你拿著錢,改頭換面的去生活。但是前提是,不能出現(xiàn)在桐桐的面前?!?br/>
這番話,聽在雷妮的耳朵里與聽在厲雪桐的耳朵里,完全是不一樣的感受。
厲雪桐當(dāng)然是感動的,霍少賢處處考慮著她的安全,這一點證明他是在乎她的。
而在雷妮的耳朵里,卻是諷刺痛心的,她明明曾經(jīng)那么愛過他,到頭來卻是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
“少賢哥哥,雷叔,你們放心,我這次來,不是找她麻煩的。”
雷妮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個嘲弄的笑容來,“我知道你們都戒備我,不歡迎我,但是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們的最后一面而已?!?br/>
“你是什么意思?最后一面?你想要做什么?”厲雪桐忍不住的問道。
不是她多想,從雷妮進(jìn)入霍家的第一時間開始,厲雪桐被逼著出來面對這個她時,就敏感的感覺到,現(xiàn)在的雷妮好像沒有了幾個月前的那種暴戾之氣,反而好像多了一種絕望似的。
霍少賢聽著厲雪桐的話,同樣抿緊了唇角,“雷妮,如果你想要重新生活,那我可以幫助你,但是別的條件,我無能為力?!?br/>
“不用了少賢哥哥?!崩啄葑猿暗男α诵?,“我就是想要來看看你跟雷叔,很快就走了?!?br/>
她怎么說出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那樣的話,只怕他們會把她當(dāng)成洪水猛獸吧?
雷叔動了動嘴皮子,想要說點什么,卻最終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默默的回到房間里,再出來時,手里拿著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有我這么多年存下來的一些錢,不多,但是應(yīng)該可以夠你生活一陣子,你拿著它好好生活吧!”
畢竟還是有過近十年的養(yǎng)父女情分,所以他也不可能會看著雷妮走入絕境而無動于衷。
雷妮卻沒有收下他送過來的銀行卡,只是站了起來,給了雷叔一個大大的擁抱,“雷叔,謝謝你十年前對我的幫助,我知道,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早就已經(jīng)死了,。”
看不透雷妮想要做什么,霍少賢眸色深深,厲雪桐則是對她以前的作為心有疑慮,所以并不敢表現(xiàn)得很坦然。
“雷妮——”
雷叔嘴皮子動了動,想要說什么卻沒有說出口。
雷妮笑著放開了雷叔,來到了霍少賢的面前,“少賢哥哥,我可以抱抱你嗎?最后一次?!?br/>
霍少賢抿著唇,看了看厲雪桐,最終站了起來,點頭同意。
“知道嗎?在監(jiān)獄里面,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可以跟你擁抱一次,好好的抱抱你,少賢哥哥,你不知道我是真的愛你,如果是在以前的話,我一定會再努力想要爭取你的感情的,但是現(xiàn)在,我祝你跟她以后都好好的?”
雷妮邊哭邊說著這些話,聲音都哽咽了。
厲雪桐扭過了頭。
愛情從來都是自私的,她不是大度的人,不可能會同意跟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絕不可能!
霍少賢對于雷妮今天的表現(xiàn)是很奇怪的,不單單是他,就連雷叔也是這樣的感覺。
雷妮今天的表現(xiàn),太過不尋常了,可是他們不知道為什么?
“今天能看到你跟雷叔,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我也知道你們不喜歡我再出現(xiàn)在你們的面前,所以我了。”
雷妮在哭完了后,很快就收起了情緒,從霍少賢的懷里退了出來,對著雷叔以及霍少賢兩個人深深的彎了一個躬,隨后離開了霍家。
“雷妮!”雷叔叫了一聲,拿著手里的銀行卡追了出去。
看著此情此景,霍少賢抿緊了雙唇,沒有多做什么反應(yīng)。
“你不去看看嗎?”厲雪桐問道。
如果這個時候霍少賢追出去的話,她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霍少賢回應(yīng)她的,只是搖頭了搖頭。
厲雪桐一下子無言以對。
而雷叔在追出了霍家的院子后,終于在追上了雷妮,“雷妮,這錢你拿著,找個地方藏起來,改名換姓,以后自己一個人好好生活。”
畢竟是十年的養(yǎng)父女情分,他能幫雷妮的,也就只有這樣了。
但是雷妮卻一反常態(tài)的拒絕了他,“雷叔,這個錢我不能要,你好好放著養(yǎng)老吧!我沒有事的,你放心吧!”
笑著對雷叔說道,把雷叔塞給她的銀行卡又還給了雷叔,并且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雷叔,謝謝你十年前救了我,但是這一次,你救不了我了,沒有人能救得了我。”
聽著雷妮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雷叔只當(dāng)她是有感而發(fā),并沒有多想。
“雷妮,不是我不想讓你在霍家住下來,而是現(xiàn)在當(dāng)家作主的人是太太,不是你少賢哥哥,所以你也不要怪他——”
“雷叔,我不怪任何人,這一切都是命,那個女人是少賢哥哥的妻子,我以前又那么不懂事,她不待見我是正常的。本來這次來見你們,就只是單純的想要見見你跟少賢哥哥一眼而已,真的!再說了,我如果在霍家留下來,相信警方很快就會找到我了,所以我不能冒這個風(fēng)險?!?br/>
雷妮笑著說著,眼神平和的推開了雷叔,“我能一路從E國來偷渡來這里,就有能力可以生存下去,你放心吧!”
“——”
雷叔一時間無話可說。
“拜拜?!毙χ资逶俅萎a(chǎn)了再見后,雷妮大步離開。
身影決絕。
雷叔眼里五味雜陳。
他知道,雷妮走到今天完全是她自己的不理智造成的,可是從心里上來講,他還是希望這個女孩兒可以好好的,既然好不容易逃出來了,那就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活下去。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雷妮離開前的身影看著那么決絕無情。
——
雷妮在離開了霍家后,一個人走上了熙攘的街頭,看著匆匆而過的行人,雷妮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淚花。
“少賢哥哥,如果我能早點領(lǐng)悟到不是我的永遠(yuǎn)也不會是我的,如果我能早些接受你已經(jīng)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的事情,是不是事情就會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
喃喃自語著,雷妮一度哭到哽咽。
她也來過C國,那時候來少賢哥哥還沒有跟厲雪桐結(jié)婚呢,如果那個時候她沒有采取那么偏激的方式去勉強(qiáng)少賢哥哥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有后面發(fā)生的這些事情了。
想起當(dāng)初來C國時自己做出的那些幼稚的事情,雷妮后悔得不能自己。
又或者,回到了E國后,她可以認(rèn)真理智的對待著少賢哥哥跟厲雪桐的結(jié)合,也一定不會走到今天的場面——
帶著無比后悔的心情,雷妮一個人走過了天橋,走過了小巷,完全是無目的的行走著。
直到,她的面前出現(xiàn)了幾個混混,而且臉上明顯的來者不善。
“小姑娘挺漂亮的嘛?來陪哥幾個玩玩?”
帶頭的無比**的說著,走到了雷妮的面前輕佻的伸手去挑起她的下巴。
這個外國小妞雖然看著有些落魄,但是人長得還是挺正點的,尤其是外國人的身材本身就比C國人要好得多,所以一看見這樣的單身外國妞,他的心思就活了。
雷妮也沒有躲閃,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最后說了一句話,.
“陪你們玩玩?可以??!不過先說明喔,我有艾滋病,你們還想玩嗎?”
那幾個混混一聽到艾滋病三個字馬上就往后退了一大步,就連先前那個動手挑起她下巴的帶頭的都嚇得嘴角直抽,不過在氣勢上卻不甘示弱。
“你以為說自己有艾滋病三個字就可以嚇得到哥幾個了?”
“那這樣呢?”雷妮笑著,直接挽起了袖子,露出了白皙的手臂,在那白如雪玉的手臂上赫然出現(xiàn)了好些個膿泡紅疹,看著怪嚇人的。
這下子本來還帶著些僥幸心理的混混頭也嚇得趕緊退后了一大步,整個人臉色大變。
這可是典型的艾滋病癥狀啊!
回想到自己剛剛還動手去摸了這個女人的臉,那個帶頭的更是嚇得嘴唇都哆嗦了,再回頭看看自己的那些兄弟們,早個個跑遠(yuǎn)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瘟神一樣,哪里還有先前的兄弟友好樣子?
“真他媽的倒霉!”恨恨的罵了一句,帶頭的那個也趕緊灰溜溜的跑了,一邊跑還一邊罵著,“他媽的,有艾滋也不早說!害得老子還得跑一趟醫(yī)院!”
聽著這些話,雷妮臉上的笑容始終掛著,慢慢的放下了袖子,把那些看著恐怖的紅疹給掩飾起來。
其實日常接觸艾滋病人是沒事的,只要不沾到病人的血液以及不愛愛的話,完全沒事。只是她不想告訴那些人,像這樣的敗類也應(yīng)該讓他們擔(dān)驚受怕一陣子,算是懲罰吧!
不過經(jīng)過了這件事情,雷妮才發(fā)現(xiàn)到自己竟然走到了偏僻的,人煙稀少的地方來,難怪那些人可以這么囂張的出沒,原來是自己走進(jìn)了危險圈。
自嘲的笑了笑,雷妮根據(jù)路線走出到熱鬧的地段里。
看著天色正來越黑,雷妮最終在一座天橋底下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休息。
天橋底下在她沒有到來前,就已經(jīng)聚集了好幾個流浪漢的存在,有人在這里賣唱,過路的人同情心發(fā)了就會給個一兩塊,也有人在這里乞討,不過乞討的多是那些有殘疾的小孩子,還有些老年人,瘋的,傻的,什么樣的都有。
雷妮挺意外的,她沒有想到,夜色下的天橋會有這么這樣的人群。
甚至有些后面來的人還會帶著一些敵意的看著新來的雷妮,那樣子讓雷妮以為自己搶了他們的地方,于是默默的退到了一個比較偏的位置上,這下總算是比較安靜了。
夜色越來越深,那些流浪漢們包裹著一些爛棉襖什么的就睡了,只是雷妮沒有睡著。
她的腦子無比的清醒著。
其實她對那些混混說的話,都是真的。
借著路燈的光,雷妮挽起了袖子,看著手上的那些紅疹怔怔的出神,想到了自己在知道這個事情后的態(tài)度。
——
E國的監(jiān)獄一般都會定時對那些被關(guān)在里面的犯人們進(jìn)行一次全面檢查,雷妮是在入獄后的第三個月被檢查出來得了艾滋病的。
“雷妮!”
“到!”
“出來一下!”
看守人員一打開監(jiān)牢的門,沖著里面的人大喊了一聲。
在平時雷妮是跟幾個女犯人住在一起的,平時也從沒有被單獨叫出來過,所以那些同住的女犯人們還以為她可以有機(jī)會出去了,個個沖著她笑。
“祝你好運?!?br/>
平時那個最照顧她的大姐頭笑著說了一句。
“謝謝?!崩啄菪χf了聲謝謝后,趕緊跟著看守人員離開了監(jiān)牢。
她不知道看守人員要帶她去哪里,只能一直跟著對方走,直到來到了一間小小的單人間里。
“這里是你以后住的地方,都安分點!”
看守人員面無表情的說著,說完就馬上退了出來,并把牢門鎖上。
“這是為什么?”雷妮懵了,拍著牢門大聲的問道,“我在那邊住得好好的,為什么要把我隔離開?”
“會有人來給你解釋的!”看守人員平時絲毫沒有表情的臉上此時有了一絲的不耐煩。
之后,不管雷妮怎么叫著,都沒有人來管她。
絕望了后的她一個人在這個單間里,來回不斷的踱著步子,就是想不出自己為什么會被隔離了?
直到第二天,看守人員再次到來,不同的是,這次還帶來了一個醫(yī)生模樣的人到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那個醫(yī)生模樣的人,雷妮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果然,那個醫(yī)生從文件夾里拿出了一張檢測化驗單出來,并且直接了當(dāng)?shù)膶λ?,“雷妮,你得了HIV病毒,這是你的檢測報告?!?br/>
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劈得雷妮整個人站立不穩(wěn),“你說什么?”
“這是你的檢測報告,我們在你的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HIV病毒,而且正處在活動期,所以現(xiàn)在我們需要知道你在這里面有跟誰親密接觸過?”
醫(yī)生的再次確定讓雷妮一瞬間心如死灰。
她才十八歲,還沒有到十九歲的生日,怎么可能會得了這個病呢?
“不可能的,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我怎么可能會得這個病呢?”
喃喃自語著,雷妮無法接受自己得了艾滋病的這個事實。
“很遺憾的告訴你,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我們需要你的配合,否則不出一年,你一定會死的?!?br/>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雷妮拒絕接受這個消息。
她還有大好的年華,怎么可能會得到這個病呢?
“OK,那你的身邊有沒有人有這個???或者你有沒有私生活放蕩?又或者你有沒有接觸過輸血這類的醫(yī)療服務(wù)?”
“沒有,都沒有,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有!”
面對著醫(yī)生近乎是逼問的態(tài)度,雷妮反感得很,所以幾乎是吼著回答的,但也是幾乎在同時,她在回答完后就想起了自己被暴虐的那個晚上,臉色頓時刷的一下白了。
醫(yī)生自然不可能會放過這個機(jī)會,很快就揪著追問道,“你是不是回想起了什么?”
“我在幾個月前,被**過——”
顫著嘴唇的說出了自己心里最痛苦的事情,雷妮眼里泛著淚光,“他們都該死!所以我是剪掉了他們的**以及殺了其中一個人才進(jìn)來的?!?br/>
哪怕過去了快半年,可是一想到自己被施暴的那天晚上,雷妮還是心有余悸。
她在沒有遇上那件事情前,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在這之后也沒有任何機(jī)會可以跟任何人有過什么親密接觸,所以如果她真的得了艾滋病,那就是那些畜牲傳給她的!
想到了這一點后,雷妮整個人更是絕望得看不見天日,那些人不單單是毀了她的青春年華,如今天更是把她拖入了生命的泥沼里——
因為有了雷妮的供詞,所以監(jiān)獄方面很快就聯(lián)合警方對那幾個被雷妮剪掉命根子的男人進(jìn)行了調(diào)查問詢,最終得到了報告稱,在那幾個人中,有三個人染上了艾滋,而在雷妮事件沒有發(fā)生家前,只有一個人承認(rèn)之前患有艾滋病。
所以后來根據(jù)警方以及醫(yī)務(wù)人員的推測,有可能是雷妮在犯案時,先對那個有艾滋的人下了手,然后再用沾了血的剪刀對后面的人繼續(xù)作案,所以才會在事件后出現(xiàn)了三個人感染的情況,而雷妮有可能是在作案過程中沾到了對方的血,又或者是在被強(qiáng)暴時感染的。
總之,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雷妮已經(jīng)不在乎了,再怎么也改變不了她患了艾滋的事實。
所以在一段時間里,雷妮過得心如死灰,可以說完全就是在等死。
事實上也很快,由于身體里的病毒處于活動期,所以雷妮的身體上很快就出現(xiàn)了紅疹,并伴有持續(xù)低燒,監(jiān)獄里給的藥根本就不管用,她一度以為自己快死了。
雷妮在那段時間里,心里最大的想法就是能見一面霍少賢以及雷叔,在那段絕望的日子里,雷妮終于想通了一切,也終于解除了自己心里對于霍少賢的心魔。
她請求看守人員幫她通知霍少賢來看她,可是得到的回復(fù)是,霍家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
雷妮絕望了,于是連監(jiān)獄里給的藥也不再吃了,一心只想著要趕緊求死。
直到,一個星期前的那個夜晚,監(jiān)獄里因為關(guān)進(jìn)了兩個在社會上有著很大名望的犯人,然后監(jiān)獄里面的跟外面的里外合應(yīng),發(fā)生了暴亂。
暴亂中不知道是誰打開了她的牢門,雷妮本來已經(jīng)死寂的心在看到牢門打開的那一刻再度復(fù)活了過來。
她想要再見少賢哥哥一面,想要再見到雷叔一面!
所以她跟著那些犯人一起逃了出去,過程中有不少人被抓了回去,還有很多被看守人員開槍擊斃,有的人看到這個情況,就不敢再逃了,只有雷妮,無所畏懼。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她不怕,執(zhí)意的要跟著幾個男犯人一起,死命的逃著,最終逃了出來。
事后,雷妮才發(fā)現(xiàn),能逃出來的人,只有十幾個人,要知道那所監(jiān)獄里關(guān)押著的犯人可是上千人??!
逃出來后,雷妮回到了霍家,看著家里面空蕩蕩的一切,心里再次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她一定要到C國來,一定要在臨死前再見少賢哥哥以及雷叔一面!
所以雷妮在以前自己住過的房間找到了之前自己積攢下來錢,找了人,通過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渠道坐上了一艘黑輪船。
說是黑輪船,是因為那艘船看是貨船,但其實里面藏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最明顯的就是帶一些沒有資格出境而又想要出境的人離開。
在海上走了三天三夜,雷妮最終在一個不知名的碼頭上下了船,然后進(jìn)入了G市,找到了霍家。
吳姨因為警惕心高,并沒有讓她進(jìn)去霍家里面,所以雷妮只能在外面守著,她想著的是,只要少賢哥哥一出現(xiàn),她就可以見到他們了,反正她的目的也只是見見他跟雷叔而已。
只是沒想到后來霍家那個新來的傭人一聽說她要找雷叔,就讓她進(jìn)了里面去等,同樣的,厲雪桐被迫跟雷妮面對面。
大半年沒有見,雷妮再次見到厲雪桐后,再也沒有了那種不甘心的情緒,也可能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所以在她跟厲雪桐見面后的那段時間里,兩個人其實相處得還算可以。
再后來就是霍少賢以及雷叔兩個人同時回來,看到他們臉上對厲雪桐的擔(dān)憂時,雷妮知道他們誤會了,可是她不想解釋,也沒有必要再解釋。
因為她想要在臨死前再見到少賢哥哥以及雷叔一面的心愿已經(jīng)了了,所以在雷叔非要給她錢讓她可以再重新生活的時候,雷妮哭了,因為她知道自己再也來不及可以重新生活。
因為在監(jiān)獄里沒有吃藥,拒絕治療,她的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明顯的艾滋病癥狀,雷妮知道,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不想讓霍少賢以及雷叔為了自己的事情而擔(dān)心,雷妮選擇了在見過他們后就自己離開。
這也是為什么她現(xiàn)在會在天橋底下跟這些流浪漢在一起的原因。
想到這里,雷妮看著不遠(yuǎn)的那些流浪漢,他們雖然生活困苦,但是最起碼他們還有希望,還有奔頭,不像她,已經(jīng)什么希望也沒有了。
自嘲的笑了笑,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那些紅疹,雷妮在地上找了一塊碎玻璃,笑著對準(zhǔn)了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次日。
厲雪桐看著霍少賢換上衣服系上領(lǐng)帶,為出門做著準(zhǔn)備。
“一個人在家里要小心點,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知道嘛?”
整理妥當(dāng)后,霍少賢彎腰在老婆的臉上親了一口,“如果雷妮再來的話,能不直接面對她就不要直接面對,知道嗎?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要小心點?!?br/>
雖然昨天雷妮的表現(xiàn)出乎他的意料,但不管怎么說,雷妮是有前科在的,加上厲雪桐身體并不是那么靈活了,所以能注意一點就是一點,畢竟不是可以開玩笑的。
厲雪桐當(dāng)然知道他的擔(dān)憂,彎著紅唇笑道,“好,不過從昨天來看,我覺得她好像對我已經(jīng)沒有惡意了?!?br/>
“不管有沒有,都要小心點,記住,有事就給我電話?!?br/>
再次在厲雪桐的雙唇上啄了一下,霍少賢還是不怎么放心的說著。
厲雪桐這次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可能是她的表現(xiàn)太過乖巧了,所以霍少賢再給了她一個依依不舍的離別吻后,就出了門。
目送著霍少賢離開后,厲雪桐又躺回到床上再睡了一個小時,這才在吳姨的勸說下起來吃了早餐,再看了看電視新聞。
雷叔則是在前面院子里給那些花花草草的澆水,也算是有精神。
“今天早上在天河橋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自殺身亡的死者,外藉人士,年約十**歲,是個小姑娘,從現(xiàn)場人員的觀察來看,死者是昨天才出現(xiàn)在天河橋下的,至于自殺原因還有待查證?!?br/>
電視新聞上突然播報了一條新聞,頓時就引起了厲雪桐的好奇民,下意識的抬起頭來,沒想到在看至到對方的時候,一下子就錯愕了。
“雷妮?”
新聞畫面中清晰的給出了雷妮的死亡鏡頭,可以直觀的看出死者第一時間的表情,這也是她為什么在看清楚了鏡頭那么驚訝的原因。
“雷叔!雷叔!”
厲雪桐扯著聲音大聲叫著雷叔,不多會就看到老人家從外面進(jìn)來,“太太,怎么了?”
“你快看!”
指著電視上的畫面,厲雪桐一臉不相信的說著,“昨天雷妮明明還好好的,怎么這才一轉(zhuǎn)眼間她就死了呢?”
而且昨天見到雷妮的時候,她絲毫沒有從雷妮的表情上看出有有什么不尋常來,為什么一夜之間雷妮就死了?
雷叔被匆匆的從外面回來,本來以為是出了什么事的,但是在順著厲雪桐的手指看過去的時候,整個人也怔了。
“她怎么可能會死呢?”
他明明還記得雷妮離開前給他說過的話——
“我也不知道,新聞上就是這么說著的,這個人是雷妮?!?br/>
厲雪桐其實并不想給雷叔再添傷心事,可是這新聞的畫面上關(guān)于死者的特寫鏡頭看著真的挺像雷妮的。
再聯(lián)想到昨天雷妮在離開前的那種狀態(tài),的確是很不對勁。
雷叔看著那電視上的新聞動了動嘴皮子,眼神游離。
跟雷妮也做了十年的養(yǎng)父女,他怎么可能會認(rèn)不出那畫面上的人就是雷妮?再想想昨天雷妮在離開前說過的話,似乎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雷叔,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吧?”
看著雷叔的那個樣子,厲雪桐有些于心不忍的說著。
“不了,我自己過去就好,太太你的身體不太好,又懷著孕,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跟少爺沒法交待?!崩资逭f著,轉(zhuǎn)身就回了房間換了一件衣服后離開了霍家。
看著雷叔落寞的身影,厲雪桐能理解他現(xiàn)在的心情,拿起了手機(jī),想要給霍少賢打電話,卻在臨打時猶豫了一下。
少賢現(xiàn)在那么忙,她如果把雷妮的事情告訴他,他一定又要再跑一趟的,到底要不要讓他這么辛苦?
可是如果不告訴他的話,好像又不太好,畢竟雷妮生前可是拼了命的逃到C國來,為的不就是想要再見他一眼嗎?
想到這里,厲雪桐最終還是撥出了電話,霍少賢很快就接通了,低沉性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桐桐?”
“少賢,今天的新聞看了沒有?”
厲雪桐采取了比較婉轉(zhuǎn)的問話。
“新聞?”霍少賢怔了一下,“沒呢,早上忙著開會,剛剛才結(jié)束?!?br/>
厲雪桐咽了咽口水,有些困難的說道,“我剛剛看新聞,雷妮她——”
“她又怎么了?”
“她在天河橋那邊被發(fā)現(xiàn)自殺了?!眳栄┩┖喍痰陌颜麄€新聞事件跟他在電話里說了一下,“雷叔已經(jīng)過去了,我想雷妮費那么多辛苦就是為了來見你,所以這件事情還是要告訴你比較好?!?br/>
雖然厲雪桐想不通雷妮那么個死倔的人怎么可能會自殺?可是新聞總不會騙人的,尤其是電視新聞,而且不管什么原因,總歸人死了,這是事實。
“什么?”霍少賢在電話那頭怔住。
雷妮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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