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陽晨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在他眼里,只有愿不愿,沒有信不信,他不愿碰的女人,送到他床上他也不會多看一眼,如果他想要了,他還會聽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理由?
她的手臂雖然被曬得很紅,但在燈光下卻泛起了一種蜜色的光澤,更加誘人,就這么暴露在他的視線底下,她烏黑的秀發(fā)散落在枕上,說不出的慵懶和魅惑,夏陽晨從來沒有試過這樣與一個女人身貼著身,讓他心底深處好似被什么東西給撞到了一般,酥酥的,麻麻的,這樣的感覺顯得有些陌生,一種無法形容的情緒在胸口膨脹,明明只是想嚇嚇她,可沒想到,總之人確實不能玩火,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毅力。
壓住她雙肩的手力道不由自主的在加深,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紊亂了,他失去了往常的控制力,身體里面的燥熱正一分一分的迅速上升,根本就無法控制。
不管之前是出于什么目的才結(jié)合在一起,但他們已經(jīng)是法律上認可的夫妻了,雖然還談不上愛她,就算將來認定了她的罪行,他只要現(xiàn)在愿意做,上面也管不了,只是別弄出孩子來就行了,不怕別的,主要是怕將來分別會因為孩子而牽扯不清,這樣也對孩子不公平,畢竟不管大人做了什么壞事,孩子總是無辜的,他不會給孩子一個殘缺的家。
既然如此,他身為丈夫,為什么不可以享受該得的權(quán)利,他這人就這樣,是他的他也不會客氣,更何況,這小女人今天真是氣死他了,一點兒面子也不給他留,惹毛了他,不給她點教訓(xùn),她還真能反了天。
夏陽晨雖然是一名軍人,從小長在紅旗下,接受的都是最正統(tǒng)的教育,他不浪蕩,不荒唐,不歹毒,不任性,不瘋狂,不玩女人,不無法無天,但,也別把他當成是活著的雷鋒同志,他,畢竟是個天生的寵兒!真要認為他就是一個超正直超正義的人,那只能說明你摸不清他的水性或者是他在陌生人面前掩飾得太好,可脫下那身軍裝,他一樣愛吃喝玩樂,部隊子弟,有的是橫在面兒上,有的是陰在骨子里,而夏陽晨和夏璃明顯是屬于后者。
第一次見到他,你永遠不可能想到,你,有可能就會被這個你或許第一眼就會愛上的人,禍害一輩子,除非他真不愿和你計較,否則誰誰搞不好無意中得罪了他被害得丟了官了,又有誰家的女孩兒又要為他鬧自殺了都是常事,反正若是愛上他,只要他不愛你,那日子準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畢竟也是活在21世紀喝過洋墨水的人,又是名副其實的軍三代,還和白磊這些部隊高干子弟圈兒混過,那圈里有多少臭名昭著的“惡少”???這官僚風氣自然攜帶,雖然夏陽晨不能說是像白磊那樣混吧,但骨子里高干子弟的做派還是有的,也是惹不起的主兒,都大牌!軍區(qū)里但凡有點兒眼色的人都看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和天作對和地作對,也千萬不要和夏陽晨作對,這人陰著呢,他其實也是年紀漸長后才大度點,要還在白磊那個叛逆的年紀,他有一百種方法讓林吉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新婚夫妻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彼此間的距離近在咫尺,但都在揣測著彼此漫無邊際的心思,誰也沒能懈下心防往前先邁一步,心與心之間仍舊遠在天涯,這咫尺與天涯之間的距離,說遠是一輩子,說近也就是一句話,就看誰,能先征服了誰。
正常單身男性身體上都會有點麻煩的事情需要排解,既然有了老婆也就不用這么忍得這么辛苦了,他捏起她的下巴無限著迷的細細梭巡過她的五官,呼出的熱氣全數(shù)噴在了她的臉上,目光變得深沉,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肌膚,林吉祥覺得心臟馬上就要跳出了胸腔,忙兩手交叉護住胸前說:“我今天不想?!?br/>
他笑,深邃的眼睛浸在黑暗之中,仿若湖泊的深潭,映著月色,“不要?由得了你說不要?”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林吉祥急上了。
“呵,你有什么權(quán)力命令我?”他冷笑。
說完,他倏的俯身,帶著讓人措手不及的速度,深深地吻住她,手也跟著不規(guī)矩起來。
吉祥差點尖叫出聲,雞皮疙瘩瞬間豎了一身,只覺得轟一聲血壓直沖腦門,她瞪大了眼睛,完全失去了本能反應(yīng),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可全身就像被抽干了力氣,她推不開身上那個男人。
見到她如此大的反應(yīng),夏陽晨漆黑的雙眸里泛起了一絲笑意,她,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吧,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卻不想再忍下去了。
“你會后悔的?!彼蝗徽f了句,眼角眉梢上揚的挑釁那么明顯,夏陽晨卻笑出聲,他的嗓音本就偏低,這會兒聲線低低的震動聲聽在她耳朵里卻猶如沉悶的鼓聲,一下下的敲在心上,讓人莫名慌亂。
“是嗎?”男人手指沿著喉間下滑,最后手掌貼在她的左胸,林吉祥提著一口氣,因為緊張心臟怦怦跳的厲害,他卻再無動作。
“嘖嘖,這心跳可夠快的啊?!闭f完他抓著林吉祥的手貼上他自己的胸口,強而有力的心臟震動聲透過肌理傳遞到掌心,一聲一聲,節(jié)奏有序不見絲毫紊亂,與她的形成巨大的反差。
“別拿話刺激我,也別盼著我動心,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你這輩子都逃不了?!?br/>
夏陽晨一句話堵的她夠嗆,她狠狠瞪著眼看過去,卻只看到男人一雙犀利的眼眸,那種看透她小小把戲的清透。
林吉祥只覺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燙,激將法對他丁點兒作用都沒有。
沒有讓她忐忑太久,(以下是萬能的省略號,自己腦補,貓在陰暗的笑)
林吉祥懵了,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也不能這樣???對方不是希堯哥,她怎么可以有感覺呢?她和他做這種事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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