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城下面的后金軍的士兵最后還是因為人員的巨大損失而撤退了,這次他們損失的都是主要的精英,可以說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話這兩年的時間四旗的人馬是恢復(fù)不到之前的銳氣了。
同時楊絳的人馬也安全的撤到了寧遠城中,楊絳帶出去的人馬這次也是損失慘重,能夠平安的回到寧遠城中的人還不滿三成,而且回來的人大部分還都是有傷在身,自然楊絳帶出來的人戰(zhàn)斗力也是極具的下降。
據(jù)前線剛剛傳來的消息,后金的軍隊已經(jīng)撤退了,他們的糧草已經(jīng)被楊絳的小分隊全部的燒掉了,而且皇太極受傷,八旗的人馬損失慘重,所以他們撤退也是在楊絳意料之中的事情。
自然撤退的后金的軍隊起初是想直接的通過那么邊遠小城回到草原的,只不過小城之的防守力量已經(jīng)增強了不少,并且現(xiàn)在后金軍隊是敗軍之勢,自然比不人家養(yǎng)精蓄銳之師,自然后金的軍隊久攻不克,同時擔心對方寧遠城的援軍到達,無奈之下后金的軍隊只能走自己來時的那條山澗小道。
可以說這次女真人傷亡慘重,要知道八旗的人滿打滿算才六萬多人,單單這一次的損失就高達幾千人,而且損失的都是個個營中的精銳之師,可以說現(xiàn)在八旗的力量已經(jīng)受到了很大的削弱。
女真人的人口基數(shù)本來就不是很大的,現(xiàn)在損失了這么多的人,自然女真人在短時間之內(nèi)是絕對沒有實力進攻邊境城市的,不過自然現(xiàn)在也不是能放松的時候,所以楊絳在走之前還是特意的交待袁崇煥注意寧遠一線的防守。
經(jīng)過了滿長時間的行軍之后楊絳一行人總算是在三月初回到了京城,京城還是那么的繁華,只不過走過了一路的風景楊絳卻覺得這些繁華只不過是社會病態(tài)下面的繁華罷了。
大明朝廷雖然每年的賦稅收入還不少,但是高額的支出卻已經(jīng)讓朝廷很早之前財政就變成了赤字,這些情況楊絳都是從后世知道的,雖然后世的所謂的磚家說那些收入都是殘酷剝削老百姓的血汗錢,并且讓他們更加的貧困,但是楊絳卻不是這么看的。
一路走來,可以說基本只要是今天不發(fā)生什么重大的天災(zāi)**之類的事情百姓還是有飯吃有衣穿的,明朝的動亂基本都是因為天災(zāi)而引發(fā)的,明朝朝廷雖然現(xiàn)在十分的**,但是相對而言比之都是的清朝晚期明朝朝廷的**只能是小巫見大巫了。
要知道明朝對于治理**的政策還是很嚴格的,并且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一套完整的救災(zāi)體系,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大明王朝漸漸地強盛,所以才慢慢的滋生出了很多的問題,并且明朝晚年也是正在處于一個新興的資本主義和老牌的封建主義并立時代,社會矛盾的多樣性也是歷史發(fā)展的必然要求。
自然當楊絳回到了京城之后欽差的帽子旋即也就被人摘掉了,并且收回了楊絳手下那些禁衛(wèi)軍的士兵,楊絳又重新的被打回到了原來的錦衣衛(wèi)從百戶的位置面。
起初的幾天時間楊絳對于這種悠閑地生活還是十分的不適應(yīng),過了幾天之后楊絳才適應(yīng)過來,于志可以說是嚴格的遵守的錦衣衛(wèi)的規(guī)章辦事,弄得楊絳干這個也不是干那個也不是。
最后無奈在楊絳的強烈的要求之下人家于千戶才勉強的安排楊絳做了一個管管檔案的人,雖然這和楊絳親臨一線的要求已經(jīng)相去甚遠,但是總比讓自己賦閑在家要強不少。
不過任沒有幾天的楊絳便把于志全家的女性一個挨著一個的問候了一邊,要知道管檔案的活真不是人干的,一會忙的幾乎快要死了,一會卻悠閑的能淡出鳥來,忙和閑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喂,楊大人,你現(xiàn)在放下手中的話趕緊的出去一趟,于千戶找你有事情?!本驮跅罱{收拾那些檔案的時候,外面一個小錦衣衛(wèi)對著楊絳大聲的喊道。
“哦,知道了,我馬就出去了,不知道于千戶叫我有什么事情?”聽到了對方的話之后楊絳對著他詢問道,手中干的活倒是沒有放下來,反正東西也不多了,等等自己就能收拾好了,再者讓那個該死的于千戶等一會自己又不能死了,就算是對他的報復(fù)。
沒有過多長時間楊絳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輕輕的擦拭了一下自己頭的汗水,雖然現(xiàn)在才三月份,但是這是農(nóng)歷的三月份,折合成公歷的話現(xiàn)在故意已經(jīng)快五月份了,天氣也慢慢地變得炎熱了起來。
“不知道千戶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我手頭面的動作還沒有做完,要是千戶大人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去干工作了,等一會我再來?!眮淼搅藦d堂之的楊絳看著于志悠閑地坐在那里再想想自己之前拼死拼活的干,自然心中那個氣,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十分的善。
“楊大人你真的是大忙人呀,沒有想到讓我等了你這么長的時間,好了,是不是還對我給你安排的事情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于志是什么樣的人自然能一眼的看出來楊絳心中的埋怨。
“不敢,我覺得現(xiàn)在我做的事情十分的適合我,多謝千戶大人對我的關(guān)心,日后有機會的話我定然會暴打你的。”楊絳看著對方故意的把‘報答’兩個字說成了‘暴打’兩個字。
“呵呵,你就好好的報答我,好了不給你鬧了,問你個問題,也是王爺讓我來問你的,是真的話你就回答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就回答不是真的知道了嗎?”說道正題面于千戶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什么問題,只要是我自己知道的絕對會認真的回答的。”看到了于千戶的臉色之后楊絳便料想到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便也板起了自己的臉頰對著于千戶說道。
“這件事情你是絕對知道的,并且你還是這件事情的直接參與者,記住記住這件事情有關(guān)你我甚至信王的前程,你要給我說實話?!庇谥緦χ鴹罱{說道,滿臉嚴肅的樣子用的楊絳也以為對方要問自己是什么天大的問題。
“在寧遠城外三十里地的地方你是不是曾經(jīng)打開城門讓后金的軍隊進入到城中?”想了想于志對著楊絳低聲的詢問道。這件事情于志也是今天早剛剛聽信王說的。
“是呀,這么了,是我故意的讓后金的士兵進城的,只不過為了我之后的計劃而已,要不然不放他們進城之后我的計劃便不能得到實現(xiàn)?!睏罱{想了想對著于志說道。
“唉!那些女真士兵進了城之后你是不是命令火器的人將他們?nèi)康臍灉?并且還把那些投降的女真士兵的頭顱全部的割了下來,并且拋給下面的那些攻城的女真士兵看?”聽到了楊絳的話之后于志臉一陣無奈。
“是這樣的,這么做是想威懾那些攻城的女真士兵,這么能在他們的心靈造成很多的震動并且還能讓他們的戰(zhàn)斗意志消除?!睏罱{想了想對著于志說道,不過看看于志的表情似乎這件事情好像很嚴重一樣?莫非自己犯了《日內(nèi)瓦公約》面的內(nèi)容,不過好像現(xiàn)在連日內(nèi)瓦這個城市都不是十分的出名的,更別說那么什么狗屁的《日內(nèi)瓦公約》了。
“這么了,就是因為這樣才糟糕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要拿著兩件事情來文章,雖然事情指向的是你,但是瞎子都能看出來這件事情是指向信王的。”于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之后微微的對這楊絳說道。
“為什么?難道這件事情我做的不對嗎?當時我們的人要遠遠的少于后金的人,若是不這么做的話那么我們只能有城破身亡的結(jié)果?!甭牭搅擞谥镜脑捴髼罱{怒氣沖沖的對著于志說道。
“你小子想發(fā)火別沖著我來,我自然理解你們,但是朝中的那些人說你一來是開城投敵,二來就是喪失天朝威嚴,這兩項罪名都是不輕的呀。”于志看了看楊絳之后說道。
“那你?那個王八蛋這么說的,要是被我查出來的話定然剝了他的舌頭,這簡直就是亂嚼舌頭根子嘛?!甭牭搅擞谥镜脑捴髼罱{當場就是爆跳如雷,自己辛辛苦苦的這么做出來的成績最后竟然只能落得一個‘漢奸’的頭銜?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當時你這么做是正確的,但是朝中有人卻不這么的想,現(xiàn)在朝中很多人都覺得你身的光芒有些亮了,他們已經(jīng)看出來你是信王的人了,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才會在這個問題面來打壓你。”看了看楊絳之后于志對著楊絳低聲的說道。
朋黨之爭,又是朋黨之爭,為什么中國人就喜歡窩里斗,說來說去自己現(xiàn)在只不過是政治角逐的一個小小的犧牲品,自己干下的這下事情由好變壞犯下的最大的錯誤竟然就是自己投靠到了對方的敵對面,這樣楊絳有一種想笑出來的沖動。啟蒙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