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小魚
魚龍傭兵團六人,為首的是三級槍劍士方雁,強功是小蘿莉小魚。
四級弓箭師老馬,四級劍士李宏,強功師熊山,還有一個則是打醬油的二級紅武士焦祿。
加上林晨,堪比九級巔峰高手的林晨。
林晨背著棺材,跟著他們六人浩浩蕩蕩出了城。
吳果在傭兵團內(nèi)就是個打雜的,平時什么活都由他來干。
方雁閉目養(yǎng)神,路上并未與林晨多說話。
那四級青年劍士,李宏、一路上沒少給林晨臉色,對林晨心中一直隱隱含有一股怨念。
林晨不想去計較這些東西,也不愿意去想這些緣由,天空飛翔的蒼鷹又怎么會去管地上的螻蟻對他有什么想法。
說白了,這個傭兵團對林晨來說也僅僅是個過客而已,他的目標就是找到雪宗,想辦法把梁琦寒所受的反噬之傷給治好。
小蘿莉倒是很活潑,看她年級還未成年,但很活潑,能達到三級境界,可以說明她的天賦不俗。
甚至比傭兵團內(nèi)任何一個人的天賦都要高,可就這么遠一個可愛的小蘿莉,竟然喜歡巨劍這種武器。
不僅如此,小魚的其他愛好也很奇怪,比如他喜歡冷血動物,她養(yǎng)了只小蜥蜴,那頭蜥蜴沒事兒就趴在她肩上睡覺。
她對林晨感到十分好奇,沒事兒就圍在林晨身邊,嘰嘰喳喳問林晨是從哪里來。
到俄國去又是為什么……
可林晨一路上都是保持著冷漠連,小魚問了一段路,沒了興致就沒有再問。
反倒是焦祿,一個普通二級紅武士對林晨照顧有加,可能是覺得自己和林晨身世差不多,與林晨又共同語言,沒事就在林晨耳邊念叨著一些瑣事,即便林晨幾乎很少理他,他也叨叨叨的說個不停。
“驢子!水帶拿來?!?br/>
“驢子,蘋果還有么?”
“驢子,去打點水來?!?br/>
“驢子……”
驢子是他外號,他身上背著大大小小五六個包。
車上林晨問他,為什么總背著這么多包,難道不累么?
驢子嘿嘿憨笑說:“我沒什么天賦,老祖宗說笨鳥先飛,我沒天賦,平時就得多練練,不然的話我又不練,又懶,怎么能跟的上大小姐他們?”
“除了大小姐,可沒哪個傭兵團要我這種吃干飯的人了?!?br/>
林晨不由覺得好笑……原來只是為了修煉,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個世界紅武士雖然多,可是沒修煉天賦的人也不少,他們可能終其一生也只能達到三級紅武士的境界。
某天進入森林,可能就會被猛獸給一爪子給干掉了。
林晨坐在車斗,因為棺材也占著個位置,他不放心把梁琦寒放外面,所以就跟著一塊兒陪著。
開的車,是個經(jīng)過改造的十分普通的小皮卡,驢子沒啥地位,和林晨坐一塊兒。
他從包里拿出一塊面包遞給林晨,說道:“別看大小姐平時大大咧咧,說話咋咋呼呼的。好像對我們一個個都兇的很,其實,大小姐是個很好的人,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平時也就大小姐對我最好了……”驢子說道這兒,臉上浮現(xiàn)一抹幸福。
驢子好像幾輩子沒找人說過話似得,他灌了口水,抹了抹嘴,拍著胸脯自豪道:“放心,盾戰(zhàn)士雖然危險,但咱們魚龍傭兵團別的不說,講義氣那是整個邊境長城都知道的,咱絕對不會拋下任何一個戰(zhàn)友?!?br/>
“那魚龍傭兵團既然響當當?shù)?,怎么現(xiàn)在就剩下們幾個?”林晨問。
驢子頓時有些支支吾吾,皮卡一顛簸,水袋里的水忽然全濺到了他臉上。
車上人一陣哄笑,驢子也尷尬的笑了。
魚龍傭兵團成立于五年前,是較早一批進森林獵殺靈獸的一個傭兵團。
在五年前,魚龍傭兵團做的不小,整個邊境長城都赫赫有名。
傭兵團的團長甚至還是個七級高手,只是后來因為一次絞殺七級巖蛇,團長受了重傷,不治身亡。
從此之后,整個魚龍傭兵團一落千丈,傭兵團的大權(quán)被方雁的叔叔弄了去。
她只占有一小部分股份,完整繼承魚龍傭兵團的遺產(chǎn),貌似得達到什么條件。
愿意跟著方雁出來的就這么幾個魚龍傭兵團的老部下,老馬與方雁父親交好是好朋友,曾經(jīng)也是個五級高手,可因為受了傷了掉到了四級。
小蘿莉方雁撿來的,不太清楚傷勢,至于那個青年劍士,他是方雁叔叔的兒子,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愿意來跟著方雁一把。
焦祿則不一樣了,正常情況下,像焦祿這樣沒什么特長的二級紅武士是根本沒有傭兵團要他。
他能待在魚龍傭兵團多半是因為他老爸和方雁的老爹一塊兒戰(zhàn)斗過,戰(zhàn)死了。
焦祿老爸死了,他沒地方去,魚龍傭兵團不能涼了幫眾的心,這才把驢子給收了,讓他在魚龍傭兵團打打雜活。
至于他為什么沒有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晨預(yù)計得在森林耽誤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到了 極北,又得耽誤半個月,滿打滿算,時間剛好差不多。
現(xiàn)在他只希望,跟著這個傭兵團能少些麻煩。
到了森林外圍,眾人下了皮卡車。
整頓好裝備,將皮卡車藏好,眾人便進了森林。
焦祿四下打量著周圍,手里拿著把合金長刀。
見他這樣子,林晨便知道,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并不豐富,還膽小。
林晨也把合金盾牌拿了出來,他后面背著的棺材并不礙事。
老馬掃了眾人一眼,認真說道:“進入森林之后,和外面可就不一樣了,全都給我放機靈一點兒。”
方雁認真點點頭,給林晨和熊山使了個眼神,兩人走在隊伍前面,小魚在隊伍左側(cè),李宏在右側(cè)。
方雁位于中間,老馬在隊伍后方。
他手里的硬弓不俗,占據(jù)高地,可以注視對整個隊伍。
森林外圍躥著不少小動物,熊山手里拿著小瓶,瓶子里散發(fā)著淡淡香味。
他給林晨解釋道:“這玩意兒叫驅(qū)蟲香,苗疆弄來的,低級猛獸,蛇蟲鼠蟻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