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破天所施展的血色世界對于血骷髏來說如虎添翼,形成血色世界的能量來自于器破天以及他吸收的那兩道身影身上的能量。
當(dāng)然,施展血色世界,器破天的消耗是很大的,他只是為了可以讓血色骷髏更輕松一些,能夠早點結(jié)束戰(zhàn)斗,若是他們在門口耽誤的時間長了,有更多的身影沖出來,他們很有可能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血骷髏果然不負所望,在與這兩道身影的戰(zhàn)斗中大發(fā)神威。
或許,它們之間的實力相差不多,但是血骷髏的骷髏身比這兩道僵硬之軀的身影要強硬很多,血骷髏也比它們要靈活,更加上器破天的幫助,血骷髏簡直如虎添翼。
血色的骷髏大掌猛地拍在一道身影的胸膛上,那道爪印深深地烙印了進去。
而這個時候,另外一道身影的手掌也來到了血骷髏的骷髏之軀上,它被那一掌擊飛,掉落在器破天的面前,不過卻并沒有什么大礙。
血骷髏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全身的骨頭,它再次龍精虎猛的撲向那兩道身影。
“這些身影很像傳說當(dāng)中的僵尸,不過傳聞僵尸只出現(xiàn)在荒域鬼城之中,沒有想到在這里竟然能見到兩頭僵尸。”
在一旁觀看了半天的赤雪凝重的開口,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確認,她終于可以肯定,這兩道身影就是傳說當(dāng)中的僵尸。
聽到赤雪的話之后,器破天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他對于僵尸這一類存在并非很了解,只是聽聞過而已。
僵尸在九鼎神州上也是極富盛名,不過很少有人見到過真正的僵尸,因為有關(guān)僵尸的種種傳聞都是在荒域鬼城之中。
當(dāng)器破天再次將眼神看向這些僵尸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冷雪雁的父親冷霆雷。
曾經(jīng),他和冷霆雷控制的一具尸體大戰(zhàn)過,那具被冷霆雷操控的尸體給他的感覺和現(xiàn)在的這兩頭僵尸一般無二。
由此,他想到,也許在九鼎神州就有僵尸的存在,并且這些僵尸還是由人打造的,而且這些僵尸還能夠被人掌控。
想到這里,他不由的有些懷疑,也許這座龐大建筑門前的這兩道僵尸身影是被某種生物掌控在手中的,只是不知道這座建筑當(dāng)中還有多少這樣的存在。
兩道僵尸的身軀無比滄桑,他們簡直就是空殼子,甚至連骨頭都已經(jīng)被歲月侵蝕。
當(dāng)它們的身軀被血骷髏擊穿,露出里面的白骨之后,被風(fēng)一吹就化成了粉末。
一道僵尸身影身上被血骷髏擊穿多處,它在大地之上站立不穩(wěn),整具軀體都酥軟了起來,明顯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力。
另外一具僵尸身影獨自面對血骷髏,它明顯不是對手。
門口的兩道身影被器破天和血骷髏聯(lián)手解決,他們并沒有著急著走進這座龐大的建筑中,而是站在距離大門口很遠的地方遙遙地望著這里。
赤雪的目光向前看來,她只能模糊的看到那座建筑的輪廓,也只有器破天在運轉(zhuǎn)冷瞳火眼之后才能將大門前的情況完全收入眼底。
很長時間過去以后,門口一切狀況都沒有,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似乎整座建筑除了門口的那兩道僵尸身影以外,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我們多慮了嗎,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按理來說,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強大存在的話,他早該派人出來看一看情況了!背嘌┮苫蟮拈_口。
“如果有生物從里面出來,這才算是正常情況,如果沒有生物從里面出來,這里的情況就不正常了。我敢肯定,在這座建筑當(dāng)中,必定還有更加強大的存在!
器破天和赤雪并沒有著急著走進龐大的建筑當(dāng)中,他們依然在外面謹慎的等待著。
時間緩慢的流走,那座龐大的建筑門前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器破天和赤雪終于無法等待下去了。
血骷髏將兩顆跳動著火焰的雙眼看向器破天和赤雪,它竟然直接向著建筑之內(nèi)走去。
“她要干什么?”
“它好像要獨自前去探一探情況!
血骷髏獨身推開了那座巨大建筑的大門,它大步進入。
器破天和赤雪慢慢地向這里靠近過來,不過他們還是沒有進入里面,因為他們對里面的情況完全都不清楚,他們害怕這里面是一個陷阱,一步踏入就再也走不出來了。
器破天站在門口感受著血骷髏的情況,透過他和血骷髏之間的這種莫名感應(yīng),這座建筑里面的情況傳入了他的大腦中。
這是一座龐大的建筑,這里面的一切讓人感覺非常不真實,高聳入云的巨大樓宇,懸空的龐大建筑像是飄蕩在這個世界中的一個龐然大物,讓人肅然起敬。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當(dāng)初的如此宏偉的建筑到底是如何建立起來的,簡直太壯觀,太不可思議了。
整座建筑非常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血骷髏的腳步在一步一步前行,他推開了這里唯一的一座平房,只是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血骷髏退出這座平房之后,房間的大門“刷”的一下閉住了,一股寒風(fēng)吹來。
站在殿宇大門之外的器破天和赤雪都不自覺的感覺有些寒冷,不過他們卻沒有感覺到哪里有寒風(fēng)吹來。
“真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以后如果再讓我來這里,我是打死也不來了!背嘌┍г沽似饋。
聽著赤雪的話語,器破天在一旁笑了一下,他沒有說什么話,仔細的感受著從血骷髏那里傳來的信息,感受著這座巨大殿宇當(dāng)中的一切。
血骷髏來到了一座巨大的高樓之下,它面前的大門突然打開,像是一頭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wǎng)。
也許,在血骷髏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恐懼”這兩個字的概念,它也根本就不知道“恐懼”兩字該如何描寫。
血骷髏大步踏入了高樓之中,器破天突然感覺失去了血骷髏的一切信息,他的心瞬間就揪動起來。
周圍似乎傳來了寒冷的氣息,一種莫名的恐懼爬上了兩個人的心窩。
他們不知到血骷髏在里面的情況,他們也失去了一切判斷,有些不知所措。
“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我們也進去嗎?”赤雪望著大門內(nèi)黑洞洞的世界,她有些打退堂鼓,不敢向里面邁步。
“我們再等一等吧,雖然失去了血骷髏的信息,不過它現(xiàn)在還很安全,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但是,很長時間過去了,血骷髏還是沒有任何消息,雖然器破天可以肯定,血骷髏安然無恙,但是他卻有些焦急了,不敢再等待下去。
他對血骷髏的情況完全不清楚,如果血骷髏真的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
就在器破天已經(jīng)決定準(zhǔn)備進去的時候,血骷髏的信息又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血骷髏從那座高大樓宇中走了出來,一切都是虛驚一場。
那座樓宇隔斷了器破天和血骷髏之間的特殊感應(yīng),不過里面什么都沒有,高聳的樓宇里面空空蕩蕩。
赤雪在一旁也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不用進去了,這對于她來說,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情況了。
血骷髏的腳步繼續(xù)前行,它來到了一座懸空建筑前,在猶豫了片刻之后,一躍踏進那座建筑當(dāng)中。
器破天又一次失去了血骷髏的一切信息,這里的建筑可以隔斷一切感應(yīng),如果不親身進入里面,完全無法知道里面的情況。
當(dāng)又是很長時間過去之后,血骷髏從里面走出來,器破天又一次松了一口氣。
在這種地方,他們根本不可能放松心情,更不可能放松警惕,也許危險就在不知名的地方等待著他們,說不準(zhǔn)在什么地方就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他們,等他們放松的那一刻,就是他們面臨死亡的時刻。
血骷髏再次踏入一座高大的樓宇之中,器破天仔細的感受著從血骷髏身上傳來的信息,他在思考著這里的一切。
當(dāng)血骷髏踏入那些建筑與樓宇中的時候,他就無法感應(yīng)血骷髏的一切情況,它從里面出來以后,器破天就又一次感受到了它的情況。
他在思考,他在沉思,一直都沒有輕舉妄動。
血骷髏踏進了一座座樓宇與龐大的建筑當(dāng)中,但是這座殿宇中的建筑實在太多,要是讓血骷髏這樣一步步走下去,也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才能全部搜尋完畢,他們畢竟對這里一點都不了解,而且在暗處還有很多兇險等著他們,隨著血骷髏的一步步搜尋,他們的心中很是焦急,可以說是心急如焚。
“這里真的是荒鬼之殿嗎,我怎么感覺這個地方可以算是一個不小的城鎮(zhèn)了呢!”赤雪又一次抱怨起來。
“難怪數(shù)千年以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成功的完成過任務(wù),這里沉睡著那些遠古強大的存在,光是憑借我們這些六級神鼎武士怎么可能能完成如此艱巨的任務(wù)呢,也許那些沉睡在這里的龐然大物,只要一個念頭我們就會粉身碎骨在這個地方。”
“好了赤雪,不要抱怨了,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我們就一定要有信心,相信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wù),何況我們眼下已經(jīng)接近了目標(biāo),我們一定會拿到荒鬼之珠的!
器破天的話語之間語氣非?隙,他也充滿了信心。
在這個時候,也只有對自己抱著強大的信心才能有希望,否則他們將永遠沒有希望,只能和之前來到這里的那些人一樣,成為荒鬼結(jié)界當(dāng)中的一具尸體,甚至是被某種強大存在操控著軀體,就像是之前被他們摧毀的那兩具僵尸一樣。
這一次,血骷髏進入一座樓宇中已經(jīng)過去了小半天的時間,它還是沒有從里面走出來,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器破天和赤雪再一次擔(dān)憂了起來。
“不行,我要進去看一看,赤雪你就在這里等著我吧,記住千萬不要輕易踏入里面。有什么情況我會想辦法通知你的!
赤雪想要阻止器破天的步伐,她害怕一個人呆在這個地方,更擔(dān)心器破天會發(fā)生什么意外,不過器破天心意已決,她難以改變器破天的決定。
“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意外情況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放心吧,沒事的,我會小心的!”在赤雪有些楚楚可憐的雙眼中,器破天的身影消失在荒鬼之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