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白齊,是你最小的師兄!”
聶帆話音落下,對于葛世尊關(guān)京兩人來說,似乎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因為師傅是神祇,轉(zhuǎn)世重修,有個怎么大的徒弟,也實屬正常!
但是,對面的白齊就有些懵逼了,對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自己和對方認識嗎?貌似從來就沒見過吧?還有,自己什么時候多出來倆個師弟了?
“慢著,你小子把話說清楚,如果我沒猜錯,你應(yīng)該是修真界一方守護吧?你無故上界把一重天搞成這個樣子,難不成想以胡亂攀親來躲避責(zé)罰么?當(dāng)我白齊什么人了?我就好欺負?”
白齊仔細回憶了一番,一點印象都沒有,但從對方的腰牌不難猜出,這小子應(yīng)該是修真界的一方守護,怎么會在這里?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自己師傅十萬年前就坐化了,師兄弟五人貌似自己是最小的吧?什么時候多出來兩個師弟了?難道對方想以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忽悠自己?
“噢!這事說來話長,隨我去仙宗坐坐!”
聶帆說完,轉(zhuǎn)身就回了仙宗。
但是白齊就有些猶豫了,因為聶帆的戰(zhàn)力讓她看不透,也不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哎!如果師傅還在就好了,也不至于淪落到如此地步!
“師兄,你怎么不走啊!”
葛世尊關(guān)京見白齊沒有移動腳步的意思,這才轉(zhuǎn)身催促道。
“師兄,師傅就這脾氣,啟天師兄和齊天師叔沒和你說嗎?走吧,莫讓師傅等久了!”
葛世尊畢竟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對方的心思,應(yīng)該在懷疑之中吧?
“什么?你們見過師叔和四師兄了?”
白胡子一抖一抖,白齊就差沒蹦起來了。齊天和啟天二人,他怎么可能不熟悉,齊天是師叔,掌管修真界的天道。四師兄啟天掌管凡界的天道,如果不是該死的四大宗門,自己還真就去找他們了!
“騙你做啥?要不你給我點好處,讓我騙一回?”
關(guān)京見白齊吃驚的樣子,也是樂了,看白齊的目光有些玩味,但下一刻,他就樂不出來了!
砰!
毫無征兆,關(guān)京直接被白齊給踹飛了七八丈遠,險些沒從半空墜落,體內(nèi)氣血翻涌,就差沒一口噴了出來!
“好好的干嘛。。。。。。”
關(guān)京立馬爬了起來,張口就想罵,不過見白齊的臉色以及眼神,瞬間把余下的話吞了回去,乖乖閉嘴,這師兄脾氣還不是一般的爆??!看來以后還是少惹為妙!
葛世尊杵在一旁,沒有說話,看了看二人,一臉憨笑!
“師兄,我?guī)闳ヒ妿煾?,他是關(guān)京師弟,人很好,就是嘴臭,天生一副欠揍的皮囊,別忘心里去哈!”
白齊看了一眼葛世尊,又看了看關(guān)京,倒也沒說什么,這事兒無論真假,他都必須要搞個明白,想到這里,便跟在葛世尊身后向云嶺飛去!
而此時的關(guān)京就比較郁悶了,什么意思?呃!貌似自己在葛世尊面前還真不敢有意思?。∪f一惹他不高興,又一個飛退,那今天還真就別混了!
感覺這個師兄,貌似比葛世尊還要霸道??!看來以后不低調(diào)都不行!
云嶺。
逍遙仙宗大廳內(nèi),聶帆身邊的所有人都在這里!
“坐吧!你先說說吧,你師兄師姐們呢,現(xiàn)在在何處?你為什么會淪落至此?仙界為何變得如此不堪?”
聶帆沒去管白齊此時的神色,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后,抿了一小口靈茶,這才開口問道。語氣極為和善。
“你到底是何人?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好像你應(yīng)該告訴我你怎么會在這里吧?難道把這一重天搞成這樣,不該有個解釋嗎?”
白齊半信半疑,實在是猜不出對方的身份,對方能來到一重天,應(yīng)該凝聚了分身幫忙打理修真界,但也不應(yīng)該到這個地方來鬧事才對???
“都這個時候了,你認為我在跟你開玩笑?你看你把一重天管理成什么樣子?十萬年了,你怎么就沒點長進?比起你師兄啟天差太多了!也罷,或許你有什么苦衷,你看看這個,應(yīng)該就知道我是誰了!”
聶帆對前世這個小徒弟還真是有些無語,不過,想到自己坐化時,畢竟才十七八歲,要說錯,他肯定有,但他四個師兄師姐也絕對脫不了干系!
想到這里,他祭出了神邸,也從里面拿出了神逐薄!
“師。。。。。。師傅!真。。。。。。真的是您嗎?徒兒不孝,辜負了師傅一番栽培!”
白齊見聶帆手中的神邸,又接過他手中的神逐薄,大致翻閱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眼前的少年,不是轉(zhuǎn)世重修的師傅是誰?
整個人瞬間就跪在了聶帆的跟前,渾身顫抖得厲害!
以如今自己的處境,以及師傅前世的脾氣,不殺了他,恐怕都要被廢吧?
此時,白齊還真就想多了,這一世的聶帆,還真就沒有那么暴躁,更沒有那么不講理,也許這與當(dāng)初凡界時,聶蕭的教導(dǎo)有關(guān)吧?
“你先起來說話,我想知道,當(dāng)年我坐化后,你們幾個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聶帆皺了皺眉,總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難道自己坐化后,有人在其中搗鬼?不然,以他前世的震懾力,敢與自己叫板的有嗎?
“師傅,您是不知道,當(dāng)年您坐化后不到一年,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魔族大舉來犯,大師兄為了保護我們四人,在那場浩劫中隕落了,之后我們四人被魔軍沖散,從此便失去了聯(lián)系,后來遇到了齊天師叔,他履行了當(dāng)年的承諾,我也順利擔(dān)任仙尊盟副盟主之職,可是,魔族打敗后,三界百廢待興,整個仙界的基礎(chǔ)建設(shè)的大部分資源,大部分是我從萬界搶來的!”
“至于我為什么淪落到現(xiàn)在這般模樣,還得從三萬年前說起,當(dāng)時仙界發(fā)展堪堪走上正軌,也許是我功高蓋主,又或者是覬覦我的職位以及權(quán)利,以乾天宗為首的靈武宗、仙玄宗、太平宗四大仙宗再背后搞鬼,買通了七絕,設(shè)下圈套,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上了他們的當(dāng),如果不是葛振宇師叔,我恐怕早就不在世間了!”
白齊老淚縱橫,想起過去的遭遇,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也隱瞞了一下事情,因為他怕自己師傅暴走,以他前世的性格,不毀了這仙界就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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