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二人身形忽閃忽滅,一下子出現(xiàn),又是一下子消失,腳下踏著那奇異的步法,身子如野鬼般游動,交碰之間,發(fā)出響亮的聲鳴。
乍看之下,二人的移動軌跡、腳法套路近乎一樣,但細論之下,那家伙的步法、身形的靈敏程度都要比蕭逸凡好上很多,畢竟要高上五成的實力嘛!
但是,蕭逸凡明白不只是這樣的,每一次與他接觸,都是盡量與他靠近,又是始終保持一些距離,不靠的很近,只纏斗不主動出擊,仔細觀察著那家伙的步法。
蕭逸凡注意到鬼步因為尚未完成而顯現(xiàn)出的遲滯感,隨著那家伙的移動,在慢慢地消失。那家伙竟是在完善鬼步!
回味著那家伙先前借助斬擊蕭逸凡胸口的契機,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聽在蕭逸凡耳里,不亞于九天之上的雷霆降下,“我手里有你想要的東西,比如小鼎、小刀什么的,想要的話就帶我出去!”
蕭逸凡心里升起萬般想法,此刻都是盡數(shù)壓下,只是將心神沉入到鬼步當中。
蕭逸凡當初創(chuàng)出的這套步法,主體借鑒了祭祀祈福性十足的禹步,輔之以傳送性質(zhì)的陣法,還要加之上一些迷幻類的幻陣法門。包羅萬象是決計不行的,但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單說禹步,這么一套傳承久遠的步法,現(xiàn)在只是用他作為祈福求雨的輔助類技巧,這可是禹皇留下來的東西!
存在即是道理!那么歷經(jīng)上千萬年經(jīng)久不消的存在,又是有著怎樣的道理呢?蕭逸凡不知道到底有著怎樣的道理,但是他很清楚禹步?jīng)]有那么簡單,因為他發(fā)現(xiàn)歷經(jīng)千萬年歲月的洗刷,禹步在記載中的樣子居然幾乎沒怎么變化!千萬年的歲月,即使是天境巔峰的存在,也是連渣都不會剩下多少的!
······
看著那家伙的似鬼步又絕非鬼步的步法,蕭逸凡眼神有些恍惚,好像是抓住了什么,心中升起一絲明悟,卻又好似不太真切!
身形已然停止,蕭逸凡感到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放松心神,“刷”身處白茫茫的曠野中的蕭逸凡陡然消失,盤膝坐在天地祭壇之上的蕭逸凡的肉身輕微一顫,旋即緩緩地站起身子,身子微微后仰,自然地張開雙臂,臉上露出很是享受的表情,只是雙目始終緊閉。
白茫茫的曠野當中,酷似蕭逸凡的家伙身形扭轉(zhuǎn),恍恍惚惚之間就是變化成了另一番樣子,不知名的材料做成的袍子整個把其身形包裹在其中,上方的頭套之內(nèi)露出兩點詭異的光芒,整體顯得模糊一片,看不真切,聽不出男女的、好似沒有絲毫感情、又好像包含著世間最復(fù)雜情感的聲音悠悠地傳來:“我已做出選擇,不知道你們怎么樣。”
話音剛落,身影就已經(jīng)消失了,連同這白茫茫的曠野一起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漫無邊際的黑暗!
······
隆的身影出現(xiàn)在邪皇面前,笑道:“好像被人鉆了空子??!”
邪皇拂去身上的塵土,臉上的污垢已經(jīng)消失,回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隆,神情當中沒有多少被打攪的怒氣,也可能邪皇的養(yǎng)氣功夫極好,對于打斷自己思念親人的家伙也能淡然處之!但那樣還是邪皇嗎!
隆跟邪皇的關(guān)系當真不同尋常??!
邪皇淡然一笑,“隨他們鬧去,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用理會那么多。”
隆也是灑然一笑,道:“你對著幾個小子怎么看?誰能最早睜開眼呢?”末了,又添上一句,“當然,那個小子可不算數(shù)。”
邪皇輕笑道:“那個小子也不見得就能最早醒過來,我倒是比較看好鬃狗!”
隆一皺眉頭,略微有些不解,“不是藍奕軒,或者那個小丫頭,那也不會是那個瘋小子?。俊?br/>
邪皇笑笑不語,隆也不再糾結(jié)這個,隨著邪皇靜靜地站著,等待著什么!
······
星星點點亮起的光芒,使得本就明亮的周遭顯得更加光芒璀璨,點點光芒縈繞成條條發(fā)絲粗細的細線,條條細線又是纏繞成一張張薄如金紙的平面,層層平面緩緩地交叉成兩個胖乎乎的大頭魚,憨憨的胖頭魚大大的眼球閃爍著**的光芒,轉(zhuǎn)圈形成了玄妙莫測的太極圖案!
蕭逸凡身處神魂之處,看著眼前很是熟悉的情景,會心一笑,先前的感悟如同壓倒駱駝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他再也壓制不住突破的念頭了。既然壓制不住,索性不如順其自然,不知不覺之間,蕭逸凡的心境又是上升一截,微不可察的變化,對于他以后的成長卻是極為重要的一步!
胖頭魚形成的太極溫順地來到蕭逸凡的身旁,巨大的身形緩緩地變化成蕭逸凡一般的大小,蕭逸凡卻是透過水質(zhì)一般的胖頭魚看到身后自己先前未曾察覺到的一處:似圓非圓、似方非方的臺子,上面一片光滑,一處修飾性的圖案都是沒有,卻是無處不透露著古樸的厚重感!
蕭逸凡并不知道他在外面的肉身腳底下就是這么一個類似的東西,不過這不妨礙他做出判斷,他略微走進一些,四下打量著這個樣式古怪的東西,翻遍腦海,總算是想到眼前的東西好像是遠古時代用來祭祀天地的祭壇。
旋即,蕭逸凡猛然想起斬我中的那家伙,就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當下不去理會它。對于那個莫名的存在,蕭逸凡沒有多少感覺,純粹是抱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態(tài)度,他有預(yù)感,那家伙的來頭很不一般,自己如果耍些小心思,反而不好,也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下,蕭逸凡回想著最后那莫名的感悟,細細體悟著抓不真切的那絲感悟,從那其中他似乎體悟到一絲似曾相識的氣息,好像不久前就是見過似的!蕭逸凡絞盡腦汁,怎么也是想不起來,抬頭看向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的兩只胖頭魚,這兩只家伙已經(jīng)分開了,懸浮在空中,搖擺著胖碩的身軀,蕭逸凡看到這兩個家伙拙笨的動作,猛然想起了什么!
第一次在隆那里接觸到“點線面”的時候,曾經(jīng)在緊要關(guān)頭被一股力量壓迫出來,而那股力量的氣息與這絲還看不真切的感悟氣息很是相近;還有那三年前,蕭逸凡憑借血刀擋下七重劫雷的時候,前不久在冰壁當中面對著充斥視野的數(shù)不盡的天雷時,也是感受到相近的氣息!
感悟也罷,接觸過三次的“點線面“也罷,蕭逸凡都是搞不太懂。而對于天雷,當中除了有狂暴的雷屬性靈力外,就是玄妙的【劫力】,而【劫力】與更加玄妙的【天地本源】有著一些關(guān)聯(lián)!
天地本源??!
本來那么遙不可及的存在,此時真真擺放在蕭逸凡的眼前,難免有種眩暈的感覺!回過心神來,蕭逸凡也是明白自己自然不可能明悟傳聞中的【天地本源】,也就是對此加深一些理解,但只是這一絲理解,對于蕭逸凡級今后的道路就是有著極大、極遠的影響!
······
蕭逸凡心中有所明悟,面向著又是結(jié)成太極圖樣的兩只胖頭魚,闔上雙眼,緩緩地向前伸出右手,好像是觸摸到了什么,又好像是把握住了什么,又好像是什么都沒有!
“沒有嘛···不···這是存在的···”朦朦朧朧的意識中閃過這樣斷斷續(xù)續(xù)的想法,在這之后,一切都是不同了!
“轟——”
蕭逸凡的周身之處,原本的四周雖然由于先前的“碎魂重生”而變得十分明亮,但是僅僅只是明亮,未免有些空蕩。此時,隨著蕭逸凡周身的氣勢猛然上升,地面之上,上空當中,閃爍起星星點點的異芒,異芒當中似乎孕育著什么,那些東西在極力掙扎著,就好像是想要破繭而出的蝴蝶似的!
外面的肉身之處,蕭逸凡同樣的改變了姿勢,探出右手向前好似摸索著什么,腳下的天地祭壇已經(jīng)消失,化作點點異芒,剛好把蕭逸凡的身形整個包裹起來。
神魂處、外界濃霧處,兩個蕭逸凡同時虛攥下拳頭,手中都是多了似虛似實的一團東西,“無色無形無物”。
“【無】是什么,【有】是什么,所有的,只有我才是【真】!”緩慢而堅定的語調(diào)吐出清晰的話語,蕭逸凡神魂歸位,眼皮顫了一下,就是要睜開了!
“嗡——”
蕭逸凡睜開雙眼,血紅色的瞳孔大開,周身氣勢還在不停地上漲,先前被壓抑的修為全部放開,衣襟被吹得鼓得高高的,及肩的黑色長發(fā)再也束縛不住,閃電螳螂的觸須被輕輕崩斷,發(fā)絲肆意地高高揚起!
先前那莫名的一聲低鳴,讓蕭逸凡心中一驚,卻是也沒有太過理會,只道是壓抑太久,所以突破境界之時才會有著不太一樣的動靜。
但是他不知道,那在他看來無所謂的動靜,已經(jīng)引起了極大的風波!
······
亂石林外的人群當中,盤膝虛空打坐調(diào)息的俏麗女孩,約莫不過雙十年華,一身素色勁裝把誘人的線條繃得更是誘人,只是旁邊的家伙莫說偏頭偷瞅幾眼,連大氣都是不敢多喘幾口!
只因女孩身旁的那個安靜地站立著的男子,負手于身后,抬頭看向悠遠的遠方,除去那略帶滄桑感的帥氣大叔形象,看上去跟普通人沒什么兩樣。但若是看上去普通的家伙,既然能在亂魔這樣的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得很好,那么他一定很不好惹!
最前方那幾個大團體的首領(lǐng)時而把心神牽繞在這邊,大叔只是隨意掃過一眼,正襟危坐的首領(lǐng)們身子就是一顫,額頭之上就是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哈——”大叔輕笑一聲,一旁的女孩感到不可思議,在她的印象當中,身旁的這位面上有表情的時候當真屈指可數(shù),今日莫不是發(fā)瘋了不成?
“藏鋒叔,什么事這么高興!”女孩不解地問道。
名為“藏鋒”的大叔,沒有回答女孩的提問,看向遙遠的天際,悠悠道:“久違的天籟之音??!”
······
仰躺在一棵粗壯的黝黑樹干之上,靜靜地捧著書本的男子,時不時瞅一眼前面那個跟一只小巧可愛的樹袋熊對峙的孩童,**歲的小男孩身上穿著與年齡不符的頎長道袍,衣擺之上沾上些許泛黑的泥土,蹲在地上跟眼前的兩只前爪捧著碩大的堅果的樹袋熊大眼對小眼。
男子很擔心自己的孩子心性的老大,一時發(fā)瘋,會把這塊地方整個轟爆,所以此刻即使捧著他最喜歡品讀的書籍,也是沉不下心來。
“哦,這是【天鳴】!”男子突然起身,看向遠方那亂世林的所在之處,語氣當中有著一絲欣喜。
小男孩此時法外施恩,把一直摁在這里逗趣的樹袋熊放跑了,連瞧也是沒有瞧那邊一眼,道:“【天鳴】又怎么樣!以后的事,還早得很!”
······
身處濃霧深處的隆,閉上眼很享受的樣子回味著,“的確是久違的天籟之音??!”
“哼!”邪皇不屑地一聲冷哼,接著道:“只不過是【天鳴】罷了,連最基本的樂音都不算,不要露出那么惡心的表情!”
隆輕笑一聲,打趣道:“你現(xiàn)在就好像是個孩子似的!”瞧著邪皇變化的臉色,隆好像很開心,神色突然一肅道:“你不要自己背負那么多!這個世界,是有未來的!”
邪皇神色鄭重道:“如果有未來,那么一定是由我開創(chuàng)的未來!”
隆搖搖頭,不再言語。
······
離著亂石林所在之地尚有幾萬里之遙的地界,一座小城池安靜地坐落在這里,二十丈左右的低矮城墻,破舊的磚縫當中,零落的野草、不知名的小花隨風搖擺著,城墻正當中書寫著兩個方方正正的大字——【藍城】!
城門之處也沒有護衛(wèi)看守,來往的眾人卻是自覺地排好隊伍,沒有一絲喧鬧的樣子。要知道這里可是亂魔,沒有秩序的亂魔,在這里能夠活下去的家伙可不是什么乖順的綿羊,能夠清楚地看到自覺排成的兩隊人馬當中,不乏有渾身煞氣的家伙,此刻卻是拼命收斂著身上的煞氣,那樣子,仿佛像是害怕玷污了眼前的這個破舊的小城池!
先前在叢林當中的那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此刻瞅瞅后邊由天狗衛(wèi)的眾人用擔架抬著的五個家伙,一臉無奈,砍人的還包治病!這是個什么世道?。?br/>
在鬃狗他們被邪皇帶走后,自知沒什么希望、或者根本不在乎的幾位藍家的天境大佬,從虛空踏步出來,一出場就是要處理眼前的這攤子事。中年男子本來以為藍家要給器宗找回場子來,想想也不對,器宗雖然號稱“富甲天下”,但是在藍家面前,他們也就是土鱉一樣的存在!
藍家的幾位鶴發(fā)童顏的大佬,居然親自下手把散落在四處的破碎的血肉、尸骨收殮起來,長袍一揮,八具完整的、沒有一絲破碎的尸骨呈現(xiàn)眼前,看上去就好像是八人剛剛睡去似的,只是他們再也醒不過來了!
剩下的方霖、方水兒他們看到同門師兄弟的尸首,都是放聲痛哭,就連先前一直表現(xiàn)的很堅強的方水兒都是苦的梨花帶雨的,一旁的天狗衛(wèi)、中年男子神色淡然,類似的事情在亂魔每時每刻都在發(fā)生。
亂魔星域包括上千個生命行星,都是同樣的混亂不堪,相對的,由于這里是中心區(qū)域,頗有點“風暴眼”的意思,比其他的地方還要平靜一些!這里是屠宰場,是絞肉機,來到這里,就要有所覺悟??!
只是這些話自然不能當著藍家大佬們的面說出來,對于對面那五人眼里燃燒著的仇恨火焰,這邊的眾人不屑一顧,若是這些小子們背后沒有點勢力撐腰的話,早就被他們撕碎了!
藍家的幾位大佬接著拿出八具棺木,把那八具尸體裝殮好,對于眼前的很是悲痛的家伙,也不知道說什么好,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那料及,五人當中的年紀最小的那個女孩一下子跪了下來,向著藍家的幾位大佬請求嚴懲兇手,也就是眼前的中年男子及天狗衛(wèi)們,還他們一個公道!
一語驚四座!藍家的大佬們一副很無奈的樣子,這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幫你們把師兄弟們的尸首收殮好,怎么還那么多事呢?
作為天境的前輩,在眾多后輩面前,卻是不能失了風度,雖然家主動輒罵娘,但是他們可不行。當下,藍家的幾位大佬指指兩邊的人,道:“你們有些誤會?。√焱赖男∽?,送器宗的這幾個來藍城治療下吧!”
大家能說什么,能對藍家說不嗎?當然不行!藍家的幾位大佬施施然走了,方霖拉起小師妹來,臉上滿是懊惱的表情,這是壞了規(guī)矩?。∽屗{家的大佬下不來臺,揮揮衣袖,大家全都玩完!
方霖也不至于怪罪悲傷中的小師妹,只是對于自己的無能深感無力。那邊的眾人更是無奈,但是手腳利索,接著就是取出幾副材質(zhì)不俗的擔架出來,讓那邊的五人躺上去。
“我們可以自己走!”方霖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止住小師妹的又要發(fā)言的嘴巴道。
中年男子笑笑,“你們太慢了,上來吧!”語氣中帶著不可置疑的堅決。
方霖毫不懷疑他們一言不合再次開打,人家那邊根本沒有損傷什么,再打起來,方霖拼著大損元氣,也就是只能帶走一個人,其余的師弟師妹就是要永遠的留在這里!眼神中閃爍不定,一雙肉掌握的發(fā)青,片刻后,對著身后的四人艱難道:“我們上去!”
五人明白了眼前的形勢,默默地跟在大師兄面前,默默地躺上柔軟的擔架,眼里噙著不甘的淚水!
在接下來的一天半時間里,他們見識到了何為亂魔、何為精英,密林、沼澤、流沙、風暴,至少四十波不止的家伙突然不知道就從哪里鉆出來,而這邊的天狗衛(wèi)的臉上從來沒有驚慌的表情,永遠都是那么神色從容的,好像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他們動容!
他們速度的確是快,一日急行軍三萬里,身在擔架上的五人居然感覺不到絲毫的顛簸,中間由于太累,幾個人睡了一小會,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的眾人單手把持著擔架,正在與不知何時冒出的家伙廝殺,一面倒的情況,地面之上已是倒下密密麻麻的尸塊了!
面色平靜地斬碎擋路的家伙,面色平靜地搜刮著尸塊上的財物,面色平靜地踩著遍地的腸肚平穩(wěn)前進,五人感覺自己的腸胃在不住地翻涌,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當然有不止一伙的家伙想著從擔架上的五人下手,一般還沒等他們下手,就會被天狗衛(wèi)斬殺掉。也有例外,那次月光之下,混戰(zhàn)時從一旁的草叢當中鉆出來的家伙,手持刀刃就是直直地朝著小師妹去了。
危急之時,中年男子果斷出手,掌斃偷襲的蟊賊,只是誰都沒注意到中年男子的右手掌在汨汨地流著鮮血,處于他正身后的小師妹捂著小嘴淚流滿面!
······
瞧著眼前這藍城的牌子,中年男子長呼一口氣,他是智囊型的人物,這么一番急行軍,可是要了他的老命。當然他們也可以不理會藍家的話語,貌似藍家對于忤逆自己的家伙,沒有什么進一步的行動。但那時因為沒有人敢忤逆藍家,他更不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這可不是吃螃蟹!這是找死?。?br/>
安穩(wěn)地隨著隊伍,平安地走進藍城,在這里不用擔心會突然有人冒出來襲擊你。因為這里是“藍城”,是“藍家”的地盤,沒有人、沒有勢力敢于在藍家的地頭上鬧事!
“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就不要在一起,強行去遷就彼此,搞得大家都不開心,鬧來鬧去,又能剩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