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浩辰聞言,轉(zhuǎn)頭看了司筠清一眼。
他的眼里,盡是不屑。
“我知道你偏心偏疼,心有所向,正像你不想和我老婆說話一樣,我也不想和你說?!?br/>
有仇,當(dāng)場就報了。
只要他在,誰也不能欺負(fù)、看低了蘇小小。
包括司筠清!
直接被司浩辰懟,司筠清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可是,司浩辰不是司浩廷,他根本拿捏不住。
臉色暗沉,挫敗感從心底升起,愈發(fā)的濃郁。
許久,司筠清才開口,“我只是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關(guān)我什么事?”
“你……”
“第一,房間是許月如布置的,我和小小從來沒進(jìn)來過,更沒有機會做任何手腳。第二,我們一直陪著奶奶,并不知道許佳音在司家,更沒可能算計她。第三……”
司浩辰的聲音,微微頓了頓。
他輕蔑的眼神,緩緩落在許月如和司浩廷的身上。
“第三,我司浩辰要整人,不屑用這么低劣的手段。畢竟,許佳音再不好,也是個女人,喂到了某些人嘴里,瞎了?!?br/>
“司浩辰,你特么什么意思?”
聽著司浩辰的話,司浩廷瞬間怒了。
回過神來,他甩開許佳音的手,快速下床,沖到司浩辰的身邊。指著司浩辰的鼻子,他厲聲怒吼。
“我怎么了?什么叫喂到我嘴里,瞎了?”
“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懂就回去問問小學(xué)老師?!?br/>
“你……”
“這么低劣的游戲,我沒心思陪你玩,司浩廷,下次你想玩的時候,注意提高點品味和段位。眼看著奔三十了,還玩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我應(yīng)該說你天真,還是應(yīng)該說你蠢?”
司浩辰可以冷冽如冰,只字不言。
也可以狂傲囂張,口舌如刀,一下下的扎心。
司浩廷聽著司浩辰的輕蔑和羞辱,瞬間被點燃,他腦子幾乎短路了一般,想不到宣泄火氣的辦法,索性沖著司浩辰動手。
拳頭,猛地打向司浩辰。
蘇小小見狀,嚇了一跳。
可司浩辰摟著她腰的手,沒有松開半分,他連動都沒動,直接伸手接住了司浩廷打過來的拳頭。
司浩廷怒火沖沖。
司浩辰鎮(zhèn)定自若。
嘴角微微上揚,司浩辰掐著司浩廷拳頭的手,驟然用力了幾分。司浩廷骨節(jié)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疼的厲害。
他的臉色不禁泛白。
只是,當(dāng)著司筠清的面,他不想向司浩辰低頭。
他不想認(rèn)輸。
許月如眼見著司浩廷落了下風(fēng),眼中淚水瑩瑩。她快速上前,挽住了司筠清的胳膊。
“筠清,你快勸勸浩辰?!?br/>
“勸?”
“今天的事,浩廷和佳音都吃了虧,可也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這事我做主了,浩廷和佳音都不追究,能不能就別再鬧下去了?媽今天才剛回來,家里就不得安寧,知道的是家里出了亂子,是非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當(dāng)兒媳婦的,不歡迎媽回來呢?!?br/>
搬出來梅彩華說事,許月如想要盡快將事情平息。
司浩辰和蘇小小,都不是好啃的骨頭,現(xiàn)在他們落了下風(fēng),再折騰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反而會越陷越深,讓蘇小小和司浩辰得意。
不行。
那絕對不行。
心里盤算著,許月如委屈的低訴,嚶嚶啜泣。
那模樣,還真是我見猶憐。
這么些年,司筠清最受不了的,就是許月如的眼淚。只要許月如一哭,她就沒有一點辦法了。
抬手,緊緊的摟住許月如,司筠清點頭。
“好?!?br/>
蘇小小站在一旁,聽著許月如的這些話,聽著司筠清的回應(yīng),嘴角不禁抽搐。
許月如不要臉到這種地步,真是丟了女人的臉。
至于司筠清……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司浩辰老爹的份上,她真想罵一句:媽的腦殘,活該被許月如耍。
心里想著,蘇小小看向司浩辰,低聲開口。
“浩辰,你放開他吧?!?br/>
“嗯?!?br/>
司浩辰也不問緣由,他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便用力甩開了司浩廷。
司浩廷毫無防備,腳步不穩(wěn),接連后退。
床上,已經(jīng)受熏香燭燈的影響,眼神迷離、神志不清的許佳音,感受到司浩廷撲過來,她整個人又纏了上去。
那場面,簡直不堪入目。
蘇小小也懶得看。
她直接看向許月如,“司伯父、伯母,說句不好聽的,你們這場戲,說小孩子過家家,都侮辱小孩子的智商了?!?br/>
“你……”
“伯母,你別急啊,你剛剛說了那么多,也該輪到我說兩句了吧?!?br/>
蘇小小根本不給許月如說話的機會。
眼里閃動著精光,蘇小小看著許月如,緩緩開口。
“第一,我讓浩辰放了司浩廷,不是我們心虛,也不是怕了,而是我們大度,大人不記小人過。你說的對,奶奶剛回來,我不想攪擾了她休息,所以此事可以不再追究,到此為止?!?br/>
將“小人”兩個字說的重重的,蘇小小可一點都不客氣。
許月如這樣的人,不值得她留情。
心里尋思著,蘇小小繼續(xù)。
“第二,阿姨你說今天的事,司浩廷和許佳音吃了虧,可是我倒是沒覺得他們吃了什么虧。相反,倒是我和浩辰,無緣無故遭受牽累,被人懷疑,百口莫辯。相比之下,我們吃的虧似乎更多一點?!?br/>
賣慘……
她沒有許月如那個本事,可是,她也不是受了委屈,不知道抱屈的人。
偌大的黑鍋,就想這么平白無故的往她和司浩辰的頭上扣……
門都沒有。
聽著蘇小小的話,許月如臉色冷凝。
“小小,咱們都是一家人,犯不著玩那些虛的。你口口聲聲說佳音和浩廷沒受委屈,可是你心里也該明白,若是今天的事傳出去,他們可就真毀了?!?br/>
畢竟,許佳音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和司浩廷,名義上是表兄妹,這樣尷尬的身份,千夫所指,萬人唾棄,為人不齒啊。
聽著許月如的話,蘇小小淡淡一笑。
“伯母,既然你說不玩虛的,那我也不跟你說虛的。你說今天的事傳出去,他們就毀了,可這關(guān)我屁事。”
“你……”
“許佳音的睡衣,總不是我給她換的吧?她拉著司浩廷的手,也不是我強迫的吧?她們兩個滾到床上,是我強求的嘛?他們怎么玩,怎么刺激又樂呵,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