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跳上軟榻,攙扶起上官飛燕,單手運功,以指力解開了上官飛燕右肩上封鎖處的兩處穴位。
而后他掌心運功,將源源不斷的內(nèi)力輸入到她受傷的右肩處。
大概過了一盞茶水的時間,上官飛燕的臉上開始慢慢有了血色,唇色也漸漸恢復了原有的鮮亮光澤。
而她受傷的右臂,那傷口似被冰霜凝結(jié)住了,逐漸地凝聚,凝聚——
忽而,冰凍裂開,傷口愈合,不曾留下一點的傷痕。
恢復意識的上官飛燕,她睜開眼眸,第一眼看見身邊的人是寒烈,當下暗自松了一口長氣,而后當她看到右肩上的傷口處離奇地快速愈合,不由地,她驚呼道:“寒烈,這是什么厲害功夫?”
他神情尷尬萬分,低頭不敢再看上官飛燕一眼。
上官飛燕正奇怪寒烈的反應,當她視線飄到外露的玉臂時,瞬間明白地笑了笑。
“寒烈,我向你討教一件事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她眼中泛動調(diào)皮的光彩。這個寒烈老是一副酷酷的樣子,她看著有些不順眼啊。
“大人請吩咐便是了?!焙业囊暰€一直盯著雙腳尖,不曾抬頭,否則的話,就早該看出上官飛燕此時狡詐若狐貍般的目光,正淡淡地掃在他冷峻的側(cè)臉上。
“我要問的是——是這樣的,聽說在你們這里,是不是一旦男子有看到姑娘家的身體,就該負責?。俊?br/>
寒烈神色一凜,他抬眸,目光愕然,隨后慌亂地低下頭去。
上官飛燕眼底的笑意瞬間消散了。
“寒烈,難道讓你娶本姑娘,竟然比死還難受嗎?唉——”她輕嘆一口氣,想不到她這么沒有魅力,雖說只是玩笑話,可是她好歹也是一個姑娘家,面皮很薄的。這個寒烈啊,為什么連一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呢?
雖然明明知道他心有所屬,可是就算如此,她還是有些抑郁啊。
而寒烈明顯地臉蛋漲紅了,可憐的他,雙手不知道放哪里才好,失去了一貫的冷漠,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飛燕姑娘,在下不是這個意思。在下并沒有嫌棄飛燕姑娘,而是,而是——”木訥的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向上官飛燕解釋清楚,他急得額頭冒出點點冷汗來了。
上官飛燕撲哧一聲,輕笑出聲。
原來冷酷小子遇見感情的事情,就是這副模樣啊。逗逗他,就會有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表情出現(xiàn),有趣,真是有趣得很。
原諒她的小心眼,誰叫他連撒謊都不會,哪怕說上一句甜言蜜語也好??上?,他太誠實,誠實得太不可愛了。
所以,她嚇嚇他,也是應該的,上官飛燕一點也不覺得內(nèi)心有愧。
“而是什么,是不是無法向翩翩交代啊?這個你放心,日后我會好好地跟翩翩解釋的,相信她也不會介意的?!彼龔牡谝谎劭吹胶腋启骠?,就知道他們兩個明明心中各自有對方,可是礙于身份地位,不敢越雷池一步,迂腐啊。
寒烈聽罷上官飛燕的言辭,他完全震住了。
飛燕姑娘怎么會?她怎么會知道的?
難道是誰在背后吐夫人的臟水不成?
“是誰?是誰告訴飛燕姑娘的,是誰在背后亂潑夫人臟水的?請飛燕姑娘不要相信,在下跟夫人之間清清白白的,請姑娘不要信口開河,破壞夫人的聲譽?!焙掖丝炭雌饋砩袂橛行┘樱黠@失去了往日冷漠的外衣。
上官飛燕知曉,玩笑到此該結(jié)束了,有些人是不適合開玩笑的,比如寒烈。
“我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了,沒有幽默細胞的人,最好不要跟他開玩笑?!彼裏o聊地起身,走過來拍了拍尚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寒烈。
“寒烈啊,你真是,真是,一點也不好玩?!彼质且粐@,緩步出了內(nèi)室。
跪在地上的寒烈,卻松了有史以來最長的一口氣。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冷硬的唇角扯了扯,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