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兒正不知道如何下臺,從馬車又探出一個腦袋,不是小舞又是誰。她在上個月就回來了,哈赤部落已經(jīng)沒有必要在呆下去了:風兒姐姐,不要理會導師,他很無趣的,妹妹還有好東西要給你看呢。
火鳳兒輕輕的冷哼一聲,身體懸空飛回馬車內。張志遠松了一口氣,隨后又對身后的一干手下爆吼道:看什么看,還不走。言畢便雙腿夾了一下馬身,白馬仰天一聲長嘶,朝前方快奔去。張志遠此時已經(jīng)歸心似箭,兩年沒有見到風吟實在想念的很。偶爾有書信往來,可是由于太遠,兩年加起來的書信也寥寥無幾。
將軍過了前面的山嶺,往后就是一片坦途,我們行程的度也可以快些。一名熟悉路途的軍匪坐在馬背上指著前面那高大千丈的山峰道。
此時的張志遠滿臉胡茬,晝夜兼程趕路,雖然不會有什么疲憊之感,但臉上的胡須還是會長出來的。幾天沒有洗臉,風吹日曬的便有些邋遢的樣子:那停下休整三個小時,三小時后再趕路。言畢張志遠就率先翻身下馬。
不到兩刻鐘,撲鼻的香味便傳出老遠,這群軍匪沿途抓了不少野味,不管做什么都非常快的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烤熟了幾頭野熊。張志遠也不管那烤熟的野熊燙不燙手,抓住后腿就扯了下來,撕了一口叫道:好吃,最近手藝漲了不少啊。
一干軍匪正吃的高興之時,一蓬紅色的妙麗身影快朝這里移動,其度完全不像是一個先天高手,只是腳步有些浮沉,似乎是受了重傷。身后還有三名身穿藍衣的道人,駕著飛劍不斷追趕,其中一人帶著銀色面具,看不到容顏,聲音卻有些好聽:不要再跑了,張相都被禁足了,你偷偷的跑出來,難道指望自己可以跑到北疆不成,或者你指望可以碰上那個所謂的平北大將軍?
其他兩人出一陣哄笑,也跟著附和起來。以他們的身手,要想取走那身穿紅衣女子的性命,非常簡單的事情,可他們卻趕著此女子,晝夜兼程,以急向北推進。在他們看了,此女子已經(jīng)是鐵板上的燒肉,任人宰割了,根本翻不出花來,倒不如好好玩玩。
左邊那駕著藍色光劍的鼠眉道人,笑兩聲道:我看此女子快要精疲力竭了,等片刻后,我們在下去享受一番也是妙哉。
就是、就是。另外兩人紛紛附和:李道友說的不錯,正要如此,害的我們跑了這么遠的路,怎么也要收回點利息不是?
下面那妙麗女子,身影微微一頓,想要破口大罵,可是卻不敢,害怕自己一出聲,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點真氣又會渙散,到時候可真是無力回天了。她半個月沒有休息過了,人不但困的不行,更是精疲力竭,如果不是信念在支撐,只怕早就軟倒在地上了。此女子在心中默念:小姐你好苦啊,那**皇上得了大靠山,連一向愛民如子的張相也敢下手。該死的混蛋,混蛋心中委屈的夏天,眼淚控制不住的掉落下來。
咦!一名軍匪疑惑的對身旁的張志遠道:將軍有四個人正朝這里移動,其中三個好像是修道之人。
張志遠對熟悉的人,都會有種變態(tài)的直覺,微微閉上眼睛,隨后在猛的睜開眉心那只眼睛。那眼睛好似有意識般,轉動兩圈之后,看向一個方向,然后又猛然閉上,消失不見。這時候張志遠忽然跳起來,大聲喝道:干你娘的,敢追殺我夏天姐姐。直接把手里的熊腿扔在地上,張志遠化成一陣清風消失不見。軍匪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后也一個個破口大罵的追了上去。
夏天忽然感覺到懷中一暖,然后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身體頓時一松,要不是張志遠抱著她,只怕已經(jīng)跌倒在地。
張志遠摸了摸夏天的后背,竟然全是鮮血,幾道交錯縱橫的劍傷,把夏天那如白玉般的后背劃出深寸許的傷口。張志遠心疼的望著面色慘白如血的夏天道:夏天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被傷成這樣,風吟呢?風吟怎么了。
抬起無力的右手,錘了錘張志遠的胸膛,夏天無力的微笑道:快回去救張相和小姐,皇上要納小姐為妃,張相被禁足了,出了不了府邸,現(xiàn)在整個京城亂成一鍋粥,熬、孫、兩家都在觀望,這股忽然出現(xiàn)的勢力,比想想中的要大夏天的話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快回去救姐其他姐妹沒逃出來都被抓了回去。說完夏天的右手便無力的放了下去。
張志遠全身冰涼不已,他無法想象,身懷傀儡符的夏天需要死幾次,才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他更加無法想象,是什么勢力忽然**,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讓皇上有此膽量,公然的對付一個大世家。
感覺到懷里的尸體逐漸冰涼,張志遠手中冒出濃濃的綠光,綠光如同有意識一般,融進夏天的體內,然后就看到夏天的身體快恢復,背上的劍傷很快就好了,一點受傷過的痕跡也看不出來。尸體也逐漸產(chǎn)生了心跳和溫度,張志遠并沒有急著讓夏天醒來,這時候給她點睡眠,對與她那非常疲憊的靈魂是非常有好處的。
大膽凡人,道爺們的事情你也想管不成?老老實實把那女子給放下,我等慈悲為懷可繞你一命。從最初驚愕中清醒中的三名道人,總算回過神來,神念一掃張志遠的身體,卻沒有現(xiàn)任何真元,心里頓時安定下來,出言也就沒了估計,要知道張志遠出現(xiàn)的太詭異,兩他們都沒看清楚是怎么出現(xiàn)的,一開始肯定有些驚愕。
可是我卻沒打算繞過你們。三百軍匪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張志遠的身后,輕輕的把夏天遞給身后的鬼醫(yī)。他慢慢的轉過頭來,右手詭異的拿起一團血液,正是從夏天身上流出來的血液:道非道、魔非魔,你們連道魔都分不清楚,還修道?既然是你們傷害了我夏天姐姐,那么就讓你們永遠守護著她吧,永遠永遠不可以背叛,她死你們亡,她興你們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