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沒有資格不是讓你來評論的!”前面出現(xiàn)一道顧安然熟悉的氣息,然后整個人就被守卿抱在懷里。
守卿看見顧安然背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浸透了,臉上的神色忽然變得很恐怖,隨即低頭吻上了顧安然的嘴唇。
顧安然感到喉嚨里一股腥味,就聽見守卿說:“乖,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不然要浪費了?!?br/>
“守卿?!鳖櫚踩婚_口,心中充滿了忐忑,剛剛守吾說過的話再次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中。
“你放心,這不是精血,這只是普通的血,仙人的血可以幫你恢復身體上的傷?!笔厍渥匀皇侵李櫚踩辉谙胧裁?,便開口解釋。
其實他沒說并非是所有的仙人的血都能救人,因為自己的本體是神龍,所以才有救人的功效。也多虧了顧安然并非真正的人族,要不然還吸收不了自己的血,可能還會爆體而亡。
“守吾,你還有什么話想說?”守卿冷眼看著對面的人。
“呵呵?!笔匚峥粗膭幼?,嫉妒的發(fā)狂,冷笑了兩聲,“皇兄,你這是又要為了她傷我一次?”
“我之前說過,讓你用自己的勢力保護她,沒有想到真正傷害她的人是你!”守卿的語氣十分冷冽,昭示了他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不好,但對于守吾他內心是十分糾結的。
“可是本尊記得,之前手下人匯報,那塊玉佩還救過她一條命?!笔匚嵫劬σ徊[,看著守卿說道。
守卿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顧安然,顧安然會意的將帶有風云標志的玉佩和黑卡遞給守卿,守卿接過來,扔給了守吾,“以后我的自己護著,你要是在找她麻煩,我無法傷你,但我會血洗你的組織。還有一點,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顧安然就是你的嫂子?!?br/>
“咳咳?!鳖櫚踩宦犚娝脑捒人粤藘陕暎故菦]有想到,這兩樣信物是這個人的,早知道她上次就不用了。怎么她感覺這兩兄弟像是仇人?
守卿聽見顧安然咳嗽,緊張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守吾看見這一幕,感覺眼睛有些刺痛。他還記得小時候因為自己和守卿是雙生子,偏偏他生下來便有體弱的毛病,他的皇兄也是這般關切他的。而今,七萬年過去了,是不是他想要的親情早就已經煙消云散了?
顧安然搖了搖頭,看向對面的守吾,這么說這次刺殺他們的是風云組織的人。
守卿感覺心里松了口氣,將顧安然摟的更緊了,顧安然感到他的不安,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守卿身子微微一頓,愉悅的輕笑。
守卿看著守吾陳述道?!拔蚁胫滥憬裉斐霈F(xiàn)在這里的原因?!?br/>
守吾苦笑一番,看向二人身旁的莫子軒,緩緩說道:“兩年前,莫子凌在福仁醫(yī)院做臥底。本該是將死之人,卻又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這里,所以本尊親自帶人來絞殺他?!鳖D了頓,守吾嘲諷一笑,“所以,皇兄,你的女人這可是為了救別的男人才留下的,本來以她的身份可以直接跟著國經大的學生離開的。”
聞言,守卿的臉色有些詭異,看了莫子軒一眼,瞬間猜到了顧安然的意圖。這個人和李夢茹有關系。但心中還是有些壓抑,莫名的不爽。
聽見守吾的話,顧安然的表情莫名的淡然,她相信守卿不會因為守吾的話誤解自己的,這是直覺。
莫子軒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突然開口:“你是怎么確定我是莫子凌的?我和他長的并不一樣?!?br/>
守吾將視線轉移到莫子軒身上,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整整容,改個身份,本尊就找不到你了?你當初進入那家醫(yī)院的時候本尊就在你身上下了咒,你背叛了本尊,你以為還能活下去?”
莫子軒感覺身子一顫,抱著腦子痛苦的呻吟著。顧安然神色一頓,莫子軒是莫子凌?怎么可能?要是莫子凌還活著為什么這兩年他都沒有來找過李夢茹?上次兩人相見還裝作不認識?
守吾看著莫子軒皺了皺眉,快速閃到他的身邊,將手放在他的天靈蓋上。隨即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嘲笑道:“莫子凌,你看看你在莫家活的多沒有地位,他們擅自做主幫你整容就算了,連記憶都幫你篡改了,都以為你是莫子凌的弟弟。怎么樣?忘掉心愛的人很難受吧?”
守卿看著守吾癲狂的樣子,眉頭輕皺,七萬年過去了,當年跟在他身后叫皇兄的跟屁蟲,性格居然變得怎么詭異,這么琢磨不定。
“??!”莫子軒痛苦的抱著頭,整個人蹲在地上縮成了一團,看起來非常痛苦。
顧安然看了看莫子軒,感覺心里挺不舒服的。
守卿皺了皺眉,“守吾,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恩怨,今天這里的幾個人我都要帶走。”
守吾抬頭看了看他,神色意外的平靜,“不用你帶,他們的人馬上就要過來了。皇兄,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人吧?!?br/>
守卿神色一冷,呵斥道:“我說了她是你皇嫂,你還知不知禮數(shù)?”
“禮數(shù)?”守吾冷冷一笑,“本尊倒是想當個不知禮數(shù)的人。再說,仙界之人怕是不會承認她吧?!蹦菢铀涂梢詺⒌粝山缒侨禾搨蔚娜?,所謂的正人君子,卻是比他們這些魔族人都要可惡。說完,守吾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我的人,我承認就好,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的?!笔厍湔Z氣清冷,但帶著難得的固執(zhí)。
顧安然心里一暖,是啊,她在乎的人是守卿,關別人什么事兒。這會兒瞧見地上還有病患,顧安然扯了扯守卿的手臂,意圖讓他松開自己,“守卿,你先放開我,我去看看詩晴?!?br/>
守卿耍賴似的不送開,而是攬著顧安然走到兩個人面前,低下身子給二人把了把脈,說道:“沒有傷到要害,就是失血過多。”隨即他從借著口袋的掩飾,從里面拿出兩個藥丸,扔給他們,“吃下去,保你們不死,你們的人馬上就來了?!?br/>
“謝謝?!蹦榆庉p聲開口,他不認識這個人,但從剛才的話語中他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并不簡單。
顧安然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李,提醒道,“還有一個人?!?br/>
守卿搖了搖頭,“沒氣了?!崩^續(xù)對著莫子軒說道:“今日我來過的事情你們就當是忘記了吧?!笔厍涞恼Z氣非常嚴肅,這件事情被人知道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一定。”莫子軒和柳詩晴都點點頭。都是聰明人,自然之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雖然他們很疑惑這個人的身份。
柳詩晴看著守卿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立馬給顧安然說道,“安安,你先跟著這位走吧,我的人馬上就來了,沒事?!笨匆娺@人,她連‘爺’這個稱呼都不敢用了。
顧安然看了看她,點了點頭,又不忘囑咐柳詩晴,“莫子軒的人來了,你就跟著莫子軒去軍區(qū)醫(yī)院,那里的治療條件應該比寒門好?!?br/>
“聽你的?!绷娗琰c頭應下了,因為她感覺會是軍區(qū)的人最早過來。
“好?!鳖櫚踩粚χα诵ΓD身看向守卿,“我們走吧?!?br/>
“好,我們回家。”守卿笑了笑,狡黠道。
“嗯?!鳖櫚踩稽c了點頭,沒有在意守卿的小心思。
守卿感覺十分愉悅,這樣真好,那是他們兩個人的家。
“傻樂什么?快點走吧,我的傷口還沒有處理?!鳖櫚踩慌牧伺氖厍涞氖直?,表示十分無奈。這會兒她才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后背上有多少傷口。
“哦。”守卿應了一聲,拉著顧安然往前走,走到沒人的地方才用瞬移回到了家里。
柳詩晴看著兩個人在那兒打情罵俏,嘆了口氣,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莫子軒,“教官,你還喘氣嗎?”
莫子軒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我還活著?!?br/>
“那就好?!绷娗缢闪丝跉?,只要人還沒死就行,“爺這一身傷可是你連累的,你得把爺帶到軍區(qū)醫(yī)院。”
莫子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知道,還得謝謝柳少主幫我殺敵?!?br/>
柳詩晴尷尬的笑了笑,覺得自己有點兒可恥,她這算是落井下石嗎?不過這種感覺很開心怎么辦?果然自己和顧安然在一起久了,都變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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