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燈作品《您的反派已到賬》發(fā)/表/于/晉/江/文/學/城/
親吻她的足尖,讓她輕顫的身體在自己身下綻開,一遍又一遍地嗚咽著叫著自己的名字……
這樣的臆想令邢也呼吸也開始凌亂起來……隱隱感覺情況有些不對的陳汝心從旁邊拿過枕頭蓋他臉上,聲音比之以往的平靜有些不穩(wěn):“邢也、別這樣……”
枕頭蓋在邢也臉上然后掉落在一旁,理智終究還是戰(zhàn)勝了心底的**,他深吸了口氣,平復自己隱忍的**,然后松開了她裸露在外的雙足,瞇眼看她:“下回還敢不敢赤腳踩地上了?”
“不會了?!标惾晷幕卮鸬睾敛华q豫。
看到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邢也眼底不自覺地染上了一層濃濃的笑意,到底還是沒有再逗弄她,只是拿過旁邊的棉拖鞋給她穿上,然后輕聲說道:“外邊冷,記得多穿些?!?br/>
“嗯?!标惾晷膽溃骸澳俏一刈约旱呐P室換一下衣服。”
邢也將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肩上,然后柔聲說道:“去吧,我在樓下等你一起用午餐?!?br/>
陳汝心點了點頭,然后起身離開了邢也的臥室。
直到陳汝心離開,邢也拿過剛擱在一旁的相冊,眼眸微垂,指腹細細摩挲著,輕嘆一聲:“還是被她看到了……”雖然她沒有露出厭惡或者類似反感的情緒,但還是會怕如果被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還能不能保持理智。
這本相冊一直都被他放在自己的臥室,睡不著的時候時常翻看,似乎只有這樣能夠讓那殘暴的靈魂得到救贖。在國外的那幾年,若不是這本相冊陪在自己的身邊,他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活著回中國那一天。
幸好自己堅持了,親手殺了那個一直逼迫羞辱自己的那個男人,奪得了屬于那個男人的權利和財富;也幸好他將自己的**付諸于行動,將她牢牢地看護在自己的身邊,誰也不讓窺探。
現(xiàn)在,她終于屬于自己了。
……
午餐后,倆人繞著花園里散步,邢也擔心她累著,就把她帶到湖中心的亭子里。
在木質圈椅上坐下,陳汝心看到亭子外旁的薔薇此時正在陽光下盛開著,淡淡的花香順著風拂過,沁人心脾。她所在的位置剛好能夠曬到陽光,陳汝心舒服地瞇起了眼睛,然后微仰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邢也,說:“我想跟你商量一個事。”
邢也頭微低看著她,“是什么?”
“我已經(jīng)三天沒有接觸外界了,只怕外界因為我的事已經(jīng)鬧得很大了?!标惾晷恼遄昧擞迷~,看著他的眼睛,繼續(xù)道:“失蹤的事可大可小,我不希望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如果你相信我,帶我離開這里吧,我不會離開你的,我答應過要回應你的感情,就不是說說而已。”
邢也瞳孔微微一縮,沒有說話,他從來沒想過讓陳汝心再回去。只要事情還沒結束,薛銘煊還沒真正抓到自己的把柄,陳汝心的存在只會成為他的工具,而邢也最不愿的就是讓她離開自己身邊。
邢也沉下聲:“抱歉,只有這個我不能答應。”
陳汝心聽到他的回答,也不意外,只是擔心后面即將發(fā)生的事對任務更加不利,她怕時間上來不及。陳汝心把視線移開,看著迎風而動的薔薇花枝出神,枝頭上顏色正好的花瓣被秋風吹落卷起,隨后便看不見了。
“再等等,等時間到了我就帶你離開這兒?!毙弦膊皇遣辉谝馑南敕ǎ踔潦鞘衷谝獾?,只是他不敢冒這個險。邢也俯身將手撐在圈椅的扶手上,強勢地將她籠在自己懷里,讓她無法回避自己:“一切有我在,你安心在這兒住下,其余的交給我好嗎?”
陳汝心抬眸看著他,“可有人會擔心?!?br/>
“誰?”邢也心底的戾氣一下子浮于眼底,“薛銘煊嗎?”
“……”陳汝心的瞳眸映著他的模樣,說:“我沒你想的那樣人見人愛。我也還是個學生,導師和師兄師姐對我很好,他們會著急?!闭f真的,就如夢里的那個場景中邢也所說的,這個世界上只有邢也是沒有利用和功利成分的,哪怕這其中有移情的作用。雖然原主這張臉引來的追求者眾多,但誰不是抱著獵艷的心思而來的?
就連原主癡戀的薛銘煊,上一世答應原主訂婚也并不是被原主的心意打動,而是為了將案件背后的邢也引出來順水推舟而已。
而在上一世,這個事實原主到死都不知道,也幸好不知道。
陳汝心的手抓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扯,邢也一個慣性往下一傾,看到邢也那雙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錯愕,陳汝心主動吻上他的唇,然后伸出舌尖舔舐著他的唇瓣。邢也的唇很薄,世人都說嘴唇薄的也通常薄情,可這個常理放在邢也身上也不太合適,因為沒有比邢也對感情一事更為偏執(zhí)的人了。
對于陳汝心的主動,邢也沒有拒絕這份甜美,而是撬開了她的唇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吻溫柔且霸道,如沼澤般令深陷其中的人再也無法掙扎,只能沉溺在他所帶來的一切。
陳汝心艱難地吞咽著口中的津液,可來不及吞咽的透明液體還是順著嘴角滑下,漸漸地陳汝心有些招架不住,想要伸手推他,卻發(fā)現(xiàn)渾身都使不上力氣,只能如同小獸般小聲地嗚咽著……
她發(fā)出的聲音只讓邢也眸色漸深,他的動作確實地緩了下來,讓陳汝心有換氣的機會,卻很快他的動作比先前更加激烈,完全失去了溫柔的范疇,只是狂風暴雨般一味地攻城掠地,讓她發(fā)出更加好聽的聲音……邢也覺得自己快要忍受不了了,他想要得到她的一切,想要侵占她,真正把她變成只屬于自己的女人。
邢也渾身一顫,抬起頭,眼底深處的那抹受傷哪怕是隔著厚重的眼鏡也清晰地映了出來。
原來撕心裂肺這個詞并不是夸大其說,他臉色刷白,身體也搖搖欲墜,他掙扎著看著她:“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
“對,所以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痹魑⑽櫰鹈?,“我喜歡的人從來都是銘煊,只是他愛玩,讓我逗一逗你,現(xiàn)在游戲結束了,你也該醒了。”
裝著小丑面具的盒子掉在地上,那個模樣滑稽的小丑面具也掉了出來,四周惡意的哄笑聲沒有讓邢也動容分毫。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原主,聲音嘶啞地好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問:“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原主有些不耐煩:“當然,我永遠不可能喜歡上你這種人,如果不是銘煊,我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br/>
邢也面無人色,口中用古怪的語調低喃:“原來是這樣。”
“哈哈哈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掂量下自己是什么東西!”旁邊有人惡意地起哄,仿佛被他的表現(xiàn)給取悅了。
“就是!他的媽據(jù)說是個三兒!”
“什么什么,這個是真的嗎?”
“哼,不然你以為他這個惡心樣子像了誰?”
“哈哈哈哈也是!”
邢也仿佛失聰了,什么也聽不見。
他彎下腰,撿起那個模樣滑稽的小丑面具擱在懷里,抬頭看著原主,瞳孔深處清晰地映著她的模樣。然后,他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那個時候的邢也從來沒有想過,天堂與地獄竟可以離得那樣近。
可笑的是,他竟然無法去恨她。只能像只終年躲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般,偷偷逃走。
第二天,邢也沒有來學校,而學校有老師卻統(tǒng)一說他轉學了,其余什么也沒有透露。
接著,便是陳汝心穿了過來。
整理完這些記憶,陳汝心睜開眼睛,然后聽到輕微的推門聲。
陳汝心抬眼一看,一個模樣生得極好的英俊少年走了進來。
融合了原主的記憶,陳汝心一眼便認了出來來人是誰,便開口:“薛銘煊?”
“我來送你回家?!眮砣藨B(tài)度雖然溫和有禮,眉宇間卻也帶著少許的不耐。
陳汝心點了點頭,態(tài)度比他更冷淡:“嗯?!?br/>
以為她身體還難受著,薛銘煊倒也沒有在意她此時與平日的不同,只是覺得女人真是多事。
倆人是男女朋友關系,從原主把那個小丑面具送給邢也的那一刻開始確定的。
陳汝心與他一起離開校醫(yī)務室,薛銘煊有司機接送,把陳汝心送到她家公寓外就離開了。
推開門,陳汝心坐在客廳內柔軟的布藝沙發(fā)上,閉眼呼喚系統(tǒng):“系統(tǒng),任務目標被誰帶走的?又去了哪兒?”
“系統(tǒng)已死,有事燒紙?!?br/>
“……”陳汝心皺眉:“只把與任務無關的內容傳送給我,嗯?”
系統(tǒng)抖了抖,還是死撐:“系統(tǒng)已死,有事燒紙?!?br/>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陳汝心也不再浪費口舌,起身去了廚房。
只煮了一碗掛面,陳汝心吃完收拾了一下就去洗了個澡。
原主的父母已離婚多年,倆人都各自有了家庭,鮮少回到國內,除了偶爾回來看看女兒,幾乎看不到人影。原主自小獨立,這么多年也習慣了。
陳汝心抱著筆記本電腦在查找h市的學校,未來與邢也再見的地方就是h市,所以陳汝心想著他可能是去了那個城市。
系統(tǒng)給她的資料大都是對任務沒有什么幫助,除了原主的記憶便是這個世界的框架。這個世界是圍繞著男主薛銘煊和女主白小雅構成的,也就是傳說中的氣運之子。
而原主的身份則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配角罷了,然而知道這些并沒有什么用,因為她的任務對象是這個世界的反派——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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