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長幼順序依次落座,徐老夫人想念孫子,拉著他坐到身旁。飯菜已經(jīng)擺好,雞鴨魚肉都算次的,叫的出的叫不出的山珍海味應(yīng)有盡有,十分豐盛。
可想,對這個金孫的重視程度。
徐老爺子膝下有兩兒三女,男丁稀少,到了孫子輩,更是只有徐迢禹這一個獨(dú)苗苗,你說,能不金貴嗎?所以送他進(jìn)部隊(duì),也是下了狠心。
老爺子說老也并不老,只有六十出點(diǎn)頭。早年也當(dāng)過幾年兵,后來退伍就下了海。成為了今日的商業(yè)大鱷。雖說退伍多年,一些習(xí)慣還是保留著,每天都鍛煉,所以身子骨還是十分硬朗的。
老爺子關(guān)心關(guān)心幾個孫子輩的情況,徐晚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話。徐老爺子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就和兩個兒子聊聊公司,和女兒兒媳拉拉家常,面上倒是一片和睦。
徐老夫人心疼孫子在部隊(duì)里受苦了,一個勁給他夾菜,還親手剝蝦給他。老爺子嘗了一個覺得味道不錯,讓管家端過去讓幾個小的也嘗一嘗。
徐迢禹動了動嘴皮,沒說話。
徐晚笑笑拒絕了:“謝謝爺爺,我對蝦過敏,還是讓妹妹們多吃點(diǎn)吧?!?br/>
幾個年紀(jì)還小的妹妹歡呼一聲,高興的享用了。這蝦可是空運(yùn)過來的,數(shù)量少,靑城可買不到,少個人和她們搶,她們自然高興。
徐老夫人笑了聲:“出身不行,身子倒是金貴,這好東西都吃不了?!?br/>
聽了這話,一旁的徐迢禹忍不住笑出聲,被徐老爺子呵斥了一聲。
劉敏坐在一旁臉色暗了暗,沒說話。
徐晚故作天真乖巧,假裝沒聽明白。
這一頓飯吃的可真累,徐晚真是寧愿餓著也不想在這吃這頓飯,可沒辦法,這種苦,她每個月都要受一次。今日尤其更甚。
吃完飯,徐老爺子就上樓休息去了。
徐晚也乘人不注意,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吹吹風(fēng)。
可徐家哪來的安靜地,不一會,徐迢禹便尋了過來。
“晚兒妹妹,好雅興啊,一個人躲在這。”聲音輕佻,玩世不恭的模樣讓人厭惡。
徐晚沒出聲,不愿意搭理他。
“這么冷漠?我們可是一年多沒見,你就一點(diǎn)不想哥哥我?”
“才一年?我還以為才一個月,果然沒有你的日子,就是過得這么快。”
徐迢禹一愣,反應(yīng)過來,她這是在說和自己在一起度日如年呢!呵,這丫頭。
“牙尖嘴利,你也就敢對我這樣,上高中了吧,怎么樣,有沒有看上的小帥哥,讓哥哥給你參謀參謀,別整天埋在沒有用的書里,多享受享受校園生活?!?br/>
徐晚一下就想到了耿亦安,不過她可沒要和他交代的必要,翻了他一個大白眼,就下樓去了。比起和他單獨(dú)在一塊,客廳里的空氣新鮮多了。
徐迢禹靠在欄桿上,看著她纖細(xì)瘦弱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無聲的扯唇笑了笑。心里笑罵她沒良心。
徐迢禹俊挺英氣的面容在陽光下,帶著淡淡的笑意,只是笑容里少了份流里流氣的不正經(jīng),多了份不羈的瀟灑。
在樓下呆了會,劉敏醫(yī)院有事,徐延之開車送她。
見父母都跑了,徐晚也坐不住了,讓管家和徐老爺子打了個招呼也跑了。
徐晚想去找耿亦安,打電話試了試,沒打通,想來應(yīng)該還沒回去。百無聊賴正思索著去處,程樂嘉來了電話。
一拍即合,兩人約定好溜冰場見。
徐晚先到,場里已經(jīng)不少人在溜了,像踩著‘風(fēng)火輪’一樣飛過來飛過去,眼花繚亂的,看的徐晚心癢癢。
她問了價格,5塊錢可以玩兩個小時。她看了看門口,程樂嘉還沒來,她有些等不及了。先付了5塊錢,自己下了場,先試了起來。
新開的溜冰場,鞋子都是新的,還算干凈,套了個老板贈送的塑料袋,將腳塞進(jìn)溜冰鞋里。
徐晚還沒完全站直,就有些后悔了,失去平衡感的她感覺隨時都能摔個大馬趴。
她嘗試站了起來,順著扶桿溜了半圈就不行了,心中暗暗懊悔自己干嘛那么急,等程樂嘉來了再進(jìn)來多好,她好歹會一點(diǎn),能教教自己,也有人搭把手,現(xiàn)在可好,站在中間,進(jìn)退兩難。
沈炎早在徐晚進(jìn)來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長相艷麗,又氣質(zhì)干凈清純的女孩子,周圍不少男生都在蠢蠢欲動,見徐晚蹙眉一副懊惱無助的樣子,他一個帥氣的動作,搶占先機(jī),率先溜到了她面前。
“同學(xué),需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