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茴笙想了想:“有沒有可能,連上別人的手機?”
【宿主是想用別人手機上的網(wǎng)絡(luò)?】
“現(xiàn)在只能這樣了?!苯铙峡刹桓覕喔。瑪喔绊懶抛u。她的16M還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只能卑鄙地蹭蹭鄰居的網(wǎng)絡(luò)了。她不會用太多,也就設(shè)置一下未來幾天的定時發(fā)表。
接下來,小夢鼓搗了一番,電腦上真的出現(xiàn)了個人熱點。江茴笙連接了上去,網(wǎng)速不是很快,但勉強湊合。連續(xù)設(shè)置了上架前幾天的定時發(fā)布。本來江茴笙是打算下線的,可是她又忍不住瀏覽了爆更后的評論,瀏覽了評論也就算了,她照舊看起了每日新聞,不論是政治、財經(jīng)、社會、還是娛樂什么,都不放過。
如此一來,居然用了五十多兆的流量。
下午,江茴笙在屋子里吃飯,隱約聽到隔壁小情侶路過的聲音:“我也就聊了幾句微信,電視都沒看,10086打電話跟我說我只剩下100多兆的流量了。奇怪,明明昨天還剩下170多兆的?!?br/>
那男的說:“10086不可能亂來吧,可能是你不小心點到了什么,忘了吧?!?br/>
“好啊你,我能不小心點到什么?”
“那也有可能是你聊微信時聊了什么沒注意?!?br/>
“不是你什么意思,我能聊什么沒注意?”
“……”那男的:“話說……你是跟誰聊的微信來著,一下子用了那么多流量?!?br/>
“你居然懷疑我!”
“……”
【小夢:怪我咯←_←】
到底是凌千晁先把持不住,這天晚上,江茴笙就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有些嘚瑟:“江小姐~”
“……凌先生?!?br/>
“你感覺如何?”
“凌先生問的是什么事?”
“網(wǎng)上的那些事?!?br/>
江茴笙頓時呵呵一笑,“哦,這還得感謝凌先生,謝謝你啊。本來懷孕呢玩電腦就是不好的,我還想著我這網(wǎng)癮要怎么戒呢。這不凌先生手段利落地就幫我解決了。雖然沒網(wǎng)絡(luò)很無聊,但是為了孩子的健康,我愿意忍?!?br/>
凌千晁嘖嘖了聲:“江小姐打算一輩子都待在屋里?也是,外頭不安全,江小姐一個人要多加注意才是。況且江小姐現(xiàn)在也不是一個人,能少出門盡量少出門?!?br/>
這混蛋!
“你……”江茴笙冷笑:“連孩子都不放過,你這是謀害未成年?!?br/>
“是未生命。”凌千晁說:“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江茴笙果斷:“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爬完?!?br/>
凌千晁似乎笑了笑:“那我陪你再玩幾天?!?br/>
江茴笙憤怒地掛了電話,凌千晁最后那一句話令她很不安。
……
江茴笙這天總覺得心神不寧,明明才懷孕兩個月,可是卻浮躁得很,有一種有氣無處撒的感覺。
她想,她可能中了一種叫凌千晁的毒,也得了被害妄想癥。
早早碼完了字,六點,江茴笙洗漱了一番,便躺在床上睡了。
這一覺睡得極沉。忽然,江茴笙從床上驚醒,喘了口氣,心臟處隱隱傳來絞痛感,痛得她難以呼吸。她努力想要把那種痛感壓下去,但是不行,小腹里突然有異動,痛得一抽一抽的。
江茴笙嚇壞了,虛弱地喊道:“小夢?!?br/>
【宿主,您看起來不舒服,咱們快去醫(yī)院吧。】
江茴笙點了點頭,艱難地直起身想要下床,頭腦卻一陣昏眩。她知道她這是老毛病犯了,心情不好時就會心悸。如果是以往,她還能自主,可是現(xiàn)在懷孕了,還影響了胎兒。她這樣子,根本去不了醫(yī)院。想想她認(rèn)識的人不多,目前為止似乎只有一個閆菲,找到閆菲的聯(lián)系方式,江茴笙撥過去。
“喂?茴笙?”
“閆菲……”聲音有點啞。
“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肚子疼。”
“肚子疼?!你試試,能自己走不?你等著,我立刻去你家,別害怕啊?!?br/>
江茴笙疼得眼淚打轉(zhuǎn),暗暗后悔自己做的夢,真的是報應(yīng)不爽。如果孩子有什么事情,她不能原諒自己。這就是上天送給她的禮物。
閆菲心急地握緊手機,往床下跳,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只能批了件大衣匆匆往外趕。
“小菲?”剛從浴室中走出來的方經(jīng)年,拿著塊毛巾擦著頭上濕漉漉的短發(fā),“你去哪里?”
“江茴笙出事了!我得去她家一趟?!?br/>
話音剛落,人就跑到門口那里去了。方經(jīng)年想起剛才的一瞥,她還穿著件睡衣,他皺了皺眉,為了追上閆菲也沒時間換衣服了,也拿了一件黑色風(fēng)衣穿上,追上了剛要開車的閆菲:“我和你一塊?!?br/>
閆菲急得沒給他一個眼神,發(fā)動車子,踩動油門。
“小菲,非得那么急,就不能換件衣服?”方經(jīng)年隱隱也察覺到發(fā)生了大事,但閆菲一向是個精致的女人,無時無刻出門都得打扮得體,畫著淡妝,這是女人的禮儀,然而現(xiàn)在她居然披頭散發(fā)不說,還穿睡衣。
“來不及了?!遍Z菲道:“出事的是江茴笙,我已經(jīng)顧不得形象了。”
方經(jīng)年來不及吃味,感受著這飛一樣的速度,想當(dāng)年年少輕狂,他也和幾個哥們飚過車……看著開著車橫沖直撞的閆菲,他一方面感嘆不愧是自己媳婦,一方面提醒道:“小菲,超速了?!?br/>
閆菲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美目染上了急色:“我巴不得能坐火箭過去。要是去晚了,那可就是兩條人命啊?!?br/>
又是江茴笙!
方經(jīng)年眼眸一暗。
怎么說,其實他和閆菲今天晚上還沒圈圈叉叉,兩人本來是打算做那事的,夜生活才剛要開始,可是現(xiàn)在呢……
又被江茴笙攪和了。
方經(jīng)年無奈搖搖頭,他怎么跟一個女人吃起了醋!可是,這真的是個不同尋常的女人。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上次箭在弦上,江茴笙一條微信過來,閆菲直接去聊微信了;這次剛要開始享受夜生活,江茴笙一個電話過來,方經(jīng)年連肉渣都吃不到。
交警的聲音一路相隨,車子在江茴笙所在的房子前停下,驚起塵土無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