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破觀,就聞到了一股飯香味,田寡婦正在和老道吃著飯呢!看見莫吉進來,田寡婦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個小冤家終于回來了。再見后面跟著一個美少女時,不由得心生一份戒備。
老道看見莫吉,把飯碗一放,招招手莫吉就乖乖的走了過去。老道數(shù)落著他,說道:“找了個美女來伺候我,你就不回來了,是不是要等我死了你才回來呀?”
莫吉拉著老道的手,壞壞的說:“你是個老不死的,放心,不能那么早就死的?!?br/>
看了他后背的盤和塵,戲謔的說道:“怎么有出息了,會帶女孩子回家來了哈?”田寡婦也是納悶,想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又不好問。
莫吉連忙把盤和塵拉到老道的的眼前,說道:“這是我的師傅老道。師傅,這是省里來的盤教練,也是學太極拳的,想來拜訪一下你?!?br/>
田寡婦一聽,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端著碗給客人盛飯去了。
一聲“哦哦”之后,老道說道:“是大吉,大吉大利?!蹦荒樀募{悶,這老道今天是怎么了啊,耳朵一直沒有問題啊。盤和塵一聽,心想:怎么這道長的歲數(shù)很大了吧,耳朵都有些背了。
四個人各懷心事,吃完了中飯。
田寡婦對莫吉說道:“小吉,下午你到山上去抓只野兔回來吧,盤姑娘遠道而來也沒什么可招待的,我去采些野蘑菇回來開湯吃,味道好著呢?!?br/>
莫吉哪有不明白田寡婦的心思,干了半個月,她家的一畝三分地需要有人灌溉了。賊賊的臉上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笑著對盤和塵說道:“好啊,盤姐姐你在家陪著我?guī)煾?,你想知道什么就問什么吧。我和秀華嫂子進山去找今晚吃的?!?br/>
盤和塵來的目的就是想了解老道的基本情況,這樣的安排又怎么會不滿意呢?
對于抓野兔之類的小東西,莫吉還是挺在行的,只是抓的人多了,外圍的野東西都被抓的差不多絕跡。老鷹嶺的深處,如同盤和塵的身子,那是一塊尚未開墾的處女地。要想有所收獲,就看你的犁行不行。
莫吉帶著田寡婦一路走走停停,時不時的摸一摸她碩大的胸器,親個小嘴兒什么的,把個田寡婦撩撥的渾身發(fā)燒,恨不得馬上躺下讓莫吉干過夠。無奈莫吉磨磨蹭蹭的,一直忙于打獵抓兔子,須不知田寡婦那里的二只大白兔也需要他去抓上一抓。
好不容易等到莫吉逮住了二只野兔,田寡婦見狀,突然的倒在草地上“哎呀”的叫起來。
莫吉趕緊跑過去抱起她,一看沒有哪里受傷呀,但見田寡婦粉腮通紅,呼吸急促。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昂俸佟钡馁\笑著,說道:“秀華嫂子,你哪里不舒服?”
田寡婦逼著眼睛,臉上盡是羞意,低低的說道:“嫂子全身都不舒服呢?!?br/>
莫吉有意捉弄她,賊笑道:“可是我不是醫(yī)生呀,我背你去看醫(yī)生吧?!闭f完假裝要背的動作。
田寡婦知道莫吉是在有意戲弄她,也不害臊,一手捉住他胯下早已青筋暴漲的小莫吉,媚眼殷殷的說道:“好弟弟,嫂子想死你了?!?br/>
莫吉成心想戲弄一下田寡婦,故裝不知的說道:“嫂子哪里想好弟弟了呢?”
田寡婦一邊把莫吉的褲子褪下,一邊說道:“嫂子下面的寶貝好想好弟弟的。”這時小手已經(jīng)把小莫吉一把握在手心,只露出一個光光的和尚頭。
莫吉心里暗叫一個“爽”字,一股爽意從神經(jīng)末梢傳至大腦,這少婦就是和少女不同呀。上午被盤和塵跳起的欲望馬上在心里燃燒,一股無名的欲火越來越旺,甚至要泯滅他的靈魂。
莫吉咽喉發(fā)干,瑟瑟的道:“嫂子,我想喝奶?!?br/>
田寡婦一只手把上身的衣服一掀,露出二個碩大充盈的奶子,看著莫吉,曖昧的說道:“好兒子,快來吃媽媽的奶?!弊詮纳洗握`以他因為缺少母愛失身于他后,田寡婦就想著怎么的報復他一下。今天莫吉又提吃奶的事,所以干脆充當起奶媽來了。
莫吉本就是個臉皮厚的連三寸鉚釘都釘不穿的小無賴,又怎么在乎小小的稱呼呢?只見他一手捉住一個奶子用力往中間擠,最后一張大嘴含住二顆紫色的葡萄,大力的吸吮起來。
就這么的碰巧,莫吉小時候嘴就大,長大了就更加的大了。田寡婦呢,一句話形容“有容,奶大”,所以莫吉能夠一張嘴吸二顆葡萄,那是天意,一般的人不要去模仿,不要去羨慕嫉妒。
莫吉一臉扎進“媽媽”的懷里,啃吮著田寡婦二個碩大的胸器,一股奇香無比的奶味通過鼻子傳入心扉,那股味道,當然比大白兔奶糖要純正的多。
田寡婦一手抱著莫吉的大頭,讓他在懷里靜靜的吮吸著奶水;一手握著小莫吉,上下的套弄著。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有接觸他了,想的田寡婦心都碎了。上個禮拜天她就在村口盼著莫吉的歸來,直到日落西山,都沒個影兒。昨晚也在村頭等他,還是沒見人影,心里的那份恨意呀,簡直可以秒殺他好幾回,幸虧沒有回來。你把人家的火兒點著了,等到火兒大起來了,卻不往里面添加干柴,這是什么行為呢?一種欺人太甚的及不道德的行為,應該受到全世界的譴責。如果拿到下一屆美國總統(tǒng)大選的電視辯論賽上面去,讓號稱有“世界警察”之稱的二位優(yōu)秀的候選人去辨一辨,可能是一個非常有趣的題材。
今天,當絕望來臨的時候,希望卻開始降臨了。如此的良辰美景,如此的佳偶天成,地為床、天為被,如此的愜意,田寡婦又豈能讓他白白的浪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