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解秋玲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答案!
“刺啦”別墅的廚房內,夜闌系著圍裙,像一個家庭主婦一樣熟練地操作每一個廚具,在短時間內做出攤雞蛋,熱粥,做面包等一系列動作,她把自己在戰(zhàn)場上的專注與實力也灌注到了廚藝上。
煎雞蛋在兩面都受熱的情況下是口感最酥脆的!
夜闌把握著時機,在準確的時間中緊握鍋把癲鍋將煎雞蛋翻面受熱,同時關閉爐灶的火焰,將自己的神力注入鍋底,用淡紫色的高溫閃電為雞蛋受熱,這樣夜闌可以通過對自己輸出神力的調節(jié)準確把握雞蛋黃的液態(tài)與固態(tài)程度,達到溏心蛋那種的狀態(tài)才是最完美的。
沒過多久,就在夜闌要將雞蛋再次翻面時裹著床單的解秋玲猛地沖進了廚房。
“夜闌!夜闌!昨晚發(fā)生了什么?”解秋玲大聲說道。
夜闌被解秋玲嚇了一跳,煎鍋都差點脫手掉到地上,她停止輸出神力轉頭看向解秋玲。
“少爺早上好。”夜闌親切的問道。
“夜闌,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快告訴我!”然而解秋玲看起來卻沒有那種心情跟夜闌互相問候,再次追問。
“昨晚?嗯,”夜闌做思考的神態(tài),隨后對解秋玲說,“少爺您跟我跳舞了?!?br/>
“哎呀我不是問你這個,”解秋玲火急火燎的說,“我是問你跳完舞之后發(fā)生了什么?!?br/>
“跳完舞之后……您喝醉了,我攙扶著您到了別墅放在床上睡下……”
“然后呢!”
“然后我把您放到床上后剛要去關燈離開臥室您忽然就拉住了我,迷迷糊糊的說什么‘不要丟下我,我會很乖的?!?br/>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看您可憐就留下來陪您睡了?!?br/>
“你陪我睡房間怎么亂糟糟的?還有床上怎么還有一灘血?”
“您理解錯了,我說的這個睡比起名詞更偏向動詞……”
“什么意思?說的通俗一點。”
“您把我上了?!?br/>
“什……”
解秋玲感覺自己的臉瞬間就紅了,像個開水壺一樣往外直冒汗和熱氣,同時心中仿佛有十萬只大象奔騰而過,耳邊恍恍惚惚還聽到了當年某動物科教頻道的配音——“春天來了,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jié)?!?br/>
解秋玲與夜闌的關系有目共睹,解秋玲也預料到早晚會有這么一天,但這一天來得這么突然他還是沒想到的,他今年才十八歲,他還只是個孩子!對于那方面的東西還停留在未曾看過從未實踐的層面上,還是個處男之身,可昨天喝醉的一晚過后,自己昏昏沉沉的就變成一個非處男了?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沒有了?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一個剛買的游戲在自己睡了一覺后就突然自己通關了,而且通關之后還禁止二刷。
就在解秋玲的腦部還無法反應如此之離譜的重磅消息時夜闌又說道:“您昨晚太粗暴了,又沒戴套,所以搞得床上都是我的血……”
這一句話下去解秋玲就算沒反引過來也得反應過來了,他急忙問道:“你……你吃避孕藥了嗎?”
“沒有吃,這別墅里也沒有?!币龟@搖了搖頭。
“我這就去買!”解秋玲雖然對這種事情不太了解,但淺層的一些流程還是懂的,剛要轉身穿衣出門去買避孕藥卻被夜闌攔住。
“別去了,相信我不會懷孕的,就算懷孕了,”夜闌的臉此時也和解秋玲一樣紅了,她拉住了解秋玲的手說道,“我也想把這個孩子留住?!?br/>
解秋玲僵在了原地……
留住孩子?自己到底是人是神還是個什么玩意解秋玲自己還沒弄明白呢,那自己和夜闌如果真的有個孩子那這孩子到底是屬于哪個科哪個屬或是一個新物種?這孩子到底該算是自己的還是經常出現在自己視野里的白發(fā)少年的呢?
“咚咚”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門,這讓僵在原地的解秋玲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暫時拋到腦后,急忙跑去臥室把自己裹著的被單去掉換上正常的衣服,夜闌也借機將所有做好的早飯端上了桌,隨后上前開門。
不用想也知道來的是誰,知道現在解秋玲與夜闌現在住址的并可能會經常來看望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李華榮。
門被夜闌打開,門外果然是李華榮。
“早上好,夜闌小姐。”李華榮站在門外,他身邊兩個魁梧的保鏢拎著兩個滿滿當當的袋子,里面全是紅通通的百元面值鈔票。
“您好您好,李先生,請進?!币龟@客氣的將門外的李華榮和他的兩個保鏢請進來別墅內,李華榮進入別墅后就近直接坐到客廳餐桌的椅子上他的保鏢則穩(wěn)如泰山的站在他身后,像是兩尊門神雕像。
“解先生呢?還沒起床嗎?”李華榮進屋沒見到解秋玲感到有些疑惑。
“啊,他在……”夜闌剛想解釋,就聽到解秋玲在臥室中一邊說著“來了來了”一邊從其中走了出來。
“解先生早上好,看這樣子是剛起啊?!崩钊A榮對著從臥室出來,簡單套著一套衣服的解秋玲問候道。
“是啊,我昨晚睡得晚,所以起的也比較晚……哎,李先生您早飯吃了嗎?沒吃的話您看這桌上夜闌做的都是,您想吃您就拿?!苯馇锪嵴f著客套話拉出了一個椅子坐到了李華榮的對面,夜闌見狀也拉了把椅子坐到了解秋玲旁邊緊盯著李華榮和他的兩個保鏢進入警戒狀態(tài),顯然她還沒有放下對李華榮的防備。
“不用了,我不餓,閑話就免了,我現在時間緊任務重,直接說我這次來找你們的目的吧?!崩钊A榮顯然有些著急,說話直奔主題,解秋玲與夜闌也都豎起耳朵聽好了。
“昨天晚上我跟你父親他們和平商議了一下,您父親同意了我暫時你們兩納入左黨成為左黨黨員為天朝權會效力……”
真的?解秋玲和夜闌都對視了一眼,倆人對此都心有疑慮,覺得解凌峰在正常狀態(tài)下肯定不會把解秋玲和夜闌交給李華榮的。
“當然我也需要你們,特別是解先生您,您的實力是每個權會甚至每個神裔都有目共睹的,我需要您配合我們做一系列并不傷身體的實驗,并以天朝權會會員及左黨黨員的身份長期留在天朝權會,我知道您和夜闌女士可能都不怎么信任我,覺得我可能在利用你們并無時無刻不計劃著逃脫我的控制去投靠解叔叔,我能理解,甚至有計劃把你們送回道解叔叔那里,可昨夜的一則消息卻讓我放棄了這個想法,那就是解叔叔他所統領的右黨黨派倒臺了?!?br/>
“倒臺了?”解秋玲和夜闌都漏出了一絲驚訝和一絲半信半疑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