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山魈這么一說,陳安然不由得更加興奮了起來:是嗎?在哪里快帶我去看看?”
如果能在這地方得到了機緣,定會讓陳安然的實力大幅度提升,說不定保命的技能斗多了一項,現在看來那老乞丐還真是幫了一個大忙了。
見陳安然如此興奮,山魈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具體也沒有機緣還是個未知數。”
“再者說了,我嘗試了這么多年都沒進得去,你覺得你能進去嗎?”
聽到這里陳安然就有點不樂意,心想你這獨腳怪怎么還狗眼看人低呢?
“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标惏踩焕浜吡艘宦暎娚谨踢€想再說些什么,陳安然立即打斷道:“行了別啰嗦了,你只管帶路就行?!?br/>
“唉,行吧。”既然陳安然都發(fā)話了,山魈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嘆了口氣轉身領著陳安然走向了最后的兩間屋子。
咦?走近北邊的兩間屋子一看,陳安然才發(fā)現屋子門上還刻著有字。
只不過木門上的字在歲月的侵蝕下有些模糊了,陳安然剛進來時只是隨意看了看,所以才沒發(fā)現兩扇門上有字。
貼近門一看,眼前這扇門上的兩個字為:天道。
旁邊屋子門上的字則是:霸道。
咦?什么天道,霸道,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你說的就是這里嗎?”陳安然指著其中一扇木門問道。
山魈點了點頭,忙指著“天道”的木門說道:“我之前就是進的這扇門,里面有個機關暗格,一打開是一個類似于暗道的地下室?!?br/>
“可惜我進不去…”
陳安然也想了起來,方才山魈說嘗試了很多年都沒進去,看來就是說的里面的暗格。
雖然剛開始陳安然不確定這里有沒有機緣,但在看到這兩扇門上的字后,心里頓時就有了八成把握。
這兩扇門的背后絕對藏了一個機緣!
要不然怎么會讓你做選擇題呢,霸道還是天道,仔細想想設下這兩扇門的主人,他們的一聲可能就是兩個詞的代表。
也就是說,在機緣選擇你之前,你還有個機會來選擇它們。
“那這扇門呢?”陳安然指著另一扇木門上的“霸道”。
“別提了,這扇門我根本連進都進不去?!鄙谨虩o奈的搖了搖頭。
好吧,看來山魈選擇了“天道”,不管它有沒有通過天道的考驗,都會被“霸道”給排除在外。
也就是說,不管如此兩個只能選一個。
天道還是霸道。
陳安然仔細想了想,天道什么的一大堆法則啰嗦的要死,而且大部分都是些行事低調的好人。
而陳安然就不一樣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一直以來都崇尚“殺伐果斷”這個原則。
在他的世界里,可不管什么冤冤相報何時了,你特么都要殺我了我還不能殺你?
所以……
陳安然果斷的選擇了霸道。
來到門前陳安然并沒有直接進去,伸出的右手停在了半空,臨行之前還有最后一次考慮的機會。
如果陳安然選擇了霸道,但人家沒選擇他的話,一切可就都沒了。
“呼~”深深吸了口氣。
管他么的呢,反正最后也不虧什么。
陳安然暗罵一聲,推開門大踏步走了進去。
他并沒有回頭去看,此時站在門外的山魈瞬間就驚呆了,實在是沒想到陳安然竟然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剛走進門,“砰!”的一聲木門自動關上了,原本黑漆漆的屋子也在瞬間亮堂了起來,和之前山魈進的屋子一樣,墻壁兩旁掛著有長相奇特的油燈。
盡管不知道這些油燈的原理,也不知為什么這么多年還能燃燒,不過陳安然猜測應該和里面的“油”有關。
奇怪的是,屋子里并沒有山魈所說的機關暗格,在東南角的位置有一個地下室。
不會吧?這么簡單就去路了?相比起山魈所說的,陳安然忽然覺得自己會不會太順了。
與其說是推門而入,倒不如說是木門自己打開燈,陳安然都沒用力,雙手只是搭了上去門就開了。
難不成已經被人搶先一步進來了?所以一路上的難關都沒了。
仔細想想覺得不太可能,按照山魈所說的,如果傳承沒了那這間房子應該也會消失。
也不管那么多了,進都進來難道還會怕不成?陳安然想都沒想,提起墻上的一盞油燈往地下室走去。
入口是看上去挺寬的的,實際上下來踩到石階上后,通道的空間就變得非常狹窄了,滿打滿算可以兩個人并排走吧。
走了大概一分鐘左右,期間沒有轉彎一直都是直下,沒一會就到了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
“咦?”
還沒等陳安然說話呢,整個地下空間也亮堂了起來,打眼瞧去兩邊的墻壁上也掛著油燈。
真不知道這油燈到底是什么東西,既然這么神奇堪比聲控燈了,看來有機會得找人問問。
還沒等陳安然緩過神呢,忽然發(fā)現眼前的不遠處矗立著一尊雕像。
又是雕像?不會又來一只山魈吧?
不過看清雕像的模樣后,陳安然就得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這遵雕像的的確確是一個人。
戴著斗笠和面紗根本看不清臉,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像是見不得光一樣。
嗯?陳安然和雕像的眼睛想對視時,忽然感覺四周涌來了一股強大壓迫感,頓時陳安然就感覺站不住腳,要被那股壓迫感給壓倒了。
這特么的咋回事?
陳安然心里暗罵一聲,只好運起全身真氣抵抗了起來。
還好真氣流通時,身上的壓迫感也跟著少了許多,雖說并沒有完全消失,但可以勉強站得住腳了。
當陳安然站穩(wěn)身形再次抬頭看向雕像時,一股更為強大的壓迫感,伴隨著一道空靈的聲音襲了過來。
“跪下!”
陳安然一個沒注意,雙腳差點沒站住跪了下去。
“你特么算什么東西,我跪你?你也配?”陳安然也知道這是雕像搞的鬼,心里頓時就火了。
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豈能礙于威脅就給一座不敢露面的破雕像下跪?
“呵呵~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說著,陳安然身上的壓迫感更加強大了,一度壓的他喘不口氣了,運用了全身上下以及丹田內的所有真氣,這才勉強彎著腰站穩(wěn)了身形。
“你特么到底是誰?一上來就讓別人跪?”
“敢報上名,出來和我干一架不?”
“呵呵~”
周圍的壓迫感不減,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袁天罡?!?br/>
什么!陳安然心中一驚,差點沒憋住氣被壓迫感壓倒了下去。
陳安然的歷史還不錯,自然知道袁天罡的大名。
據《隋綱赟拓》記載,袁天罡為隋朝雅士巴地津琨(江津)人,袁守懿次子。袁天罡年少時孤苦貧寒,但他愛讀書,好學問,精通技藝,對相術深有研究,唐時應友人張柬之邀赴洛陽任資官令。袁天罡初到洛陽時,在清化坊安頓下來,此時他以相術預測已是赫赫有名,許多人都來家里找。當時,杜淹、王珪、韋挺三個人來見袁天罡,請他給看相。袁天罡預言杜淹將以文章顯貴而名揚天下;王珪不出十年將官至五品;韋挺面相如虎,將出任武官。并預言三人為官后都要遭貶譴,屆時大家還會見面。果然在唐高祖武德年間,杜淹以侍御史入選天策學士;由太子李建成舉薦王珪當上五品太子中允,韋挺出任武官左衛(wèi)率。三人正當仕途一帆風順時,沒想到受宮廷變故牽連一起被貶雋州,果然在這里又遇到了袁天罡,袁天罡再次相面預測“公等終且貴“,最后都要官至三品,三人前程及結局后來驗證都不出其所料。
大業(yè)末年,天下大亂,袁天綱返回故鄉(xiāng),依然賣卦為生。初唐重臣竇軌曾于這段時間客游德陽,此時他還很潦倒,而袁天綱恰好也在德陽,竇軌便請托袁天綱給自己看相,袁天綱說:“你前額到發(fā)際骨骼隆起,一直連到腦后的玉枕處,你的下巴渾圓肥大,下巴右側隆起,而且明潔光亮,必定在梁州、益州大樹功業(yè)?!案]軌說:“如果真如所說,能成就功業(yè),我定不忘您指點過我的大恩大德?!?br/>
武德初年,竇軌果然發(fā)跡,他跟隨唐高祖起兵反隋,因此立有戰(zhàn)功,任為益州行臺仆射,為不忘舊恩,于是向蜀道使詹俊赤舉薦了袁天綱,并且很禮待他,遂被任為蜀郡火井縣縣令。袁天綱又對竇軌說:“您的骨法仍舊,和以前判斷的一樣。然而眼睛色紅連著瞳仁,一說話就因浮躁而面色赤紅,做了武將怕是要殺很多人啊,但愿你要時刻警戒自己?!安痪?,竇軌跟唐太宗征討王世充、出擊吐谷渾,他果然開始大開殺戒,對部下也很嚴苛,稍不滿意便處斬,甚至連自己的外甥都沒放過。
武德九年(626年),竇軌因此事被撤職召回,將赴京城時,又來找袁天綱,問袁天綱說:“我還能得什么官?“袁天綱回答:“臉上依然洋溢著佳人的福氣,未見有退散,下巴右側有光澤,更有喜色,去到京城必又承恩典,回來后仍在益州任職?!爸?,竇軌果然又于這一年獲任益州都督。
武則天的父親武士彟于貞觀初年授任利州都督,全家于是隨任遷住蜀中,袁天綱于這時遇見了武則天母親楊氏,其時武則天尚年幼,袁天綱見到她母親問:“夫人應該是生了貴子了?!坝谑墙o武元爽、武元慶看了相,他說:“官可三品,保家主也。“見了gan國夫人,又說:“此女顯貴,可是克夫?!拔鋭t天年齡最小,由保姆抱過來給他看,謊稱是男子,袁天綱觀了她的相之后感到驚嘆,預測說:“如果是女子,以后可為天子?!?br/>
不過這只是書上記載的,關于袁天罡的相關的故事,還有一說,袁天罡當年貴為國師,深受李世民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