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不吃?他是不是生我的氣,故意針對我的?”許蔓氣憤地問道。
“不是的,許小姐。周廠長這段時間一直很忙,他一般都是吃工作餐的。他并沒有針對你。”一個工人耐心地解釋道。
許蔓聽了這話,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她覺得自己可能太敏感了,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什么不對的。
“那他為什么不出來見見我?還這么防著我,說實話其實是不想見我吧?!痹S蔓咄咄逼人。
兩個工人聽了許蔓的話,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許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廠長也是為了養(yǎng)雞場的安全著想。畢竟最近有人來鬧事,我們不得不防備一些。”
許蔓聽了這話,心里更加不高興了。她覺得周聿馳是在防備自己,根本就不信任自己。
她一邊生氣一邊拿出手機想要給周聿馳打電話,但是一想剛才的電話是打過去的,他并沒有接通,這次換他打過來也說不定。
于是她便把手機放回包里,繼續(xù)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周聿馳才從養(yǎng)雞場里出來。他看到許蔓站在門口等著,有些驚訝:“你怎么來了?”
許蔓看到周聿馳,頓時有些生氣:“我給你打電話你怎么不接?我過來給你送飯,你吃了嗎?”
周聿馳看了許蔓一眼,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已經(jīng)吃過了?!?br/>
許蔓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失落。她覺得自己白跑了一趟,而且還等了這么長時間。
“哦,那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還特意跑過來給你送飯呢?!痹S蔓有些不滿地說道。
周聿馳冷冷道:“對不起啊,我沒想到你會特意過來給我送飯,謝謝你?!?br/>
許蔓聽了這話,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她覺得自己雖然沒能幫上周聿馳的忙,但是至少讓他感到了一絲溫暖。
“不過下次就別送了,你在家多幫幫向晚就好,她這一陣子忙得很,還要操心養(yǎng)雞場的事兒。”
許蔓聽了周聿馳的話,臉色一變,語氣有些不滿地說道:“你說什么呢?向晚在家里什么事都沒有,不就是做做飯帶帶孩子嗎?還能有什么忙的?這種小事我怎么可能在家里幫她?”
周聿馳聽后無奈地搖了搖頭:“許蔓,你誤會了。向晚在家里的確做的是一些家務事,但是她也在為養(yǎng)雞場出謀劃策。”
許蔓不滿地癟了癟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和失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和不滿:“她一個女人,能做什么呢?無非就是相夫教子嘛,這些事情我也一樣能做啊。”
聽她這么一說,周聿馳臉色當即變了:“許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許蔓意識到自己剛剛失言,自知理虧,一個勁地說著對不起,可周聿馳并不聽她的解釋,指著門口道:“別等我說第二遍,出去?!?br/>
許蔓灰溜溜的走了。
她走后不久,向晚就來了。
廠里的工人跟在向晚和周聿馳身后詳細說起了那批小雞的情況。:“今天早上沒有在意,可后來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雞的走路姿勢和昨天一樣,精神頭不行了,而且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蔫了似的頭也抬不起來了。向小姐您趕緊給看看吧?!?br/>
飼養(yǎng)員有些著急地說道:“是啊,我記得昨天晚上我才給它們喂過藥,怎么會這樣呢,都怪我沒看住……”
周聿馳也有些慌神了,這些天他本就有些心力交瘁了,這會兒又趕上養(yǎng)雞場出問題,他這心里更亂了。
看得出周聿馳情緒變化,向晚沉著地說道:“你先別慌,我已經(jīng)看過了,這些雞應該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才導致走路歪扭的。我們先把它們跟其它雞分開,看看還會不會其它雞也被傳染?!?br/>
工人們趕緊照做,讓人把那些有問題的雞都集中到了一處雞舍里,其它的雞則讓他們繼續(xù)觀察。
做完這些之后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周聿馳讓大家都回去休息,等明天再看情況。
因為太過擔心養(yǎng)雞場的事情,周聿馳這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他草草地吃過早餐就迫不及待地去了養(yǎng)雞場。
向晚已經(jīng)早他一步到了養(yǎng)雞場,此刻正站在一處雞舍前觀察著里面的雞。周聿馳走過去問她情況怎么樣了。
向晚說道:“經(jīng)過昨晚的觀察,那些有問題的雞已經(jīng)被隔離出來,其它的雞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其它異常。我已經(jīng)讓人把有問題的雞都處理掉了,以免傳染給其它的雞。”
周聿馳原本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嘆氣道:“這兩天讓你受累了,你也歇一歇吧。”
向晚略有所思地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養(yǎng)雞場出事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要好好地排查一下原因,還有啊,你我都是夫妻,遇上事了哪有累不累的呀。”
他看著向晚略帶疲憊的小臉有些心疼地說道:“辛苦你了向晚,我這邊自己都該沒主意了,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br/>
向晚微微一笑說道:“別這么說,都是夫妻一場,你出事了我自然不能不管。你放心我會一直支持你相信你的?!?br/>
有了向晚的這句話,周聿馳感覺自己又有動力了。他略顯局促地抓著向晚的手說:“向晚,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還能這么的支持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br/>
向晚輕輕一笑并未在意。她反握著周聿馳的手寬慰他說:“我們是夫妻不是嗎?夫妻之間本就該同甘共苦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一起度過這個難關的?!?br/>
施柔柔吃了憋,回去之后怎么想怎么不舒服,拉著夏洛商道:“你說實話,當時你到底有沒有碰那個賤女人,別給我耍花招!”
夏洛商不耐煩地推開她:“瘋女人!”
“你說什么?這才結婚多久,你就對我這幅態(tài)度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連那種貨色都瞧得上,我看你是腦子被驢踢了!”
施柔柔憤怒地瞪著夏洛商,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夏洛商看著施柔柔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陣疲憊和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