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袁尚問起,紀綱笑的就更加燦爛了,還帶著些許諂媚的味道。
袁尚微微皺眉,問道:“小雞,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紀綱不懷好意的樣子,袁尚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紀綱邀功似得說道:“三爺,我突擊審問了崔均和崔州平兄弟?!?br/>
“想著能讓他們其中一個人咬出許攸來,把許攸和之前刺殺您的事情也聯(lián)系在一起。”
“沒經過您同意,您不會生氣吧?”
紀綱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生怕得罪了袁尚似得。
袁尚微微皺眉。
崔均和崔州平是兩塊兒硬骨頭。
紀綱啃了這么久,都沒能讓他們將袁譚給供出來,足以證明兩個人的骨氣。
所以,袁尚也壓根兒就沒報有什么希望。
“說說結果,別光顧著傻笑。”袁尚沒好氣的說道。
紀綱趕忙收斂笑容,說道:“崔州平還是老樣子,嘴巴嚴的很?!?br/>
“但是崔均這次稍稍松動了,他說愿意作證,將許攸給牽連道刺殺事件里面?!?br/>
袁尚聽到這話,抬起手用力的拍了拍紀綱的臉頰。
“小雞啊,這次你做的不錯,值得嘉獎?!?br/>
袁尚倒沒覺得把崔均用在許攸身上有什么不對。
反正崔均也不可能將袁譚給牽連進來,倒不如利益最大化。
“你承諾給他什么好處?”袁尚問道。
紀綱嘿嘿一笑,說道:“我說會放他離開,三爺,您懂得?!?br/>
袁尚意味深長的看了紀綱一眼。
不得不說,紀綱這個人手段雖然卑鄙了一些,讓袁尚看著有些不爽一些。
但紀綱懂得揣摩袁尚的心思?。?br/>
除了攘外之外,袁尚就想著安內。
內部團結穩(wěn)定了,攥成一個拳頭,才能痛擊敵人!
所以,紀綱偏偏就投其所好,抓住了袁尚的心思。
袁尚伸了個懶腰:“行,做得不錯!”
“這份功勞我先給你記著,等徹底解決了這件事情,我再給你封賞!”
紀綱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兒了。
“屬下先謝謝三爺!”
袁尚擺擺手,示意紀綱不必客氣。
“仲達,群賢樓那邊布置的怎么樣了?”袁尚又問道。
司馬懿笑道:“三爺,您就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三個人正說話的功夫,有錦衣衛(wèi)從外面跑了進來。
“三爺,甄小姐求見!”
袁尚微微皺眉,甄宓怎么到這里來見自己了?
袁尚趕忙站起來,大步流星的迎了出去。
“甄姑娘,你怎么來了?”
走出錦衣衛(wèi)衙門大門,袁尚就見到甄宓坐在馬車里,白皙的小手掀開車簾,臻首探出車廂,正朝著外面張望。
甄宓顯得有些緊張,她咬著紅唇說道:“三公子,大事不好了,因為鄴城城墻施工,加上這幾天有大雨。”
“鄴城西北的漳水決堤,淹死了不少人?!?br/>
“現(xiàn)在崔叔叔正在應急,他叫我過來找你!”
袁尚一聽這話,不由得感覺頭皮發(fā)麻。
古代水患可是頭等大事。
若是水患處理不好,會引起不小的震動。
鄴城西北的漳水之前有通往城內的水渠,也修建了一些防洪措施。
可因為鄴城擴建,水渠暫時被阻斷。
而且連日來的雨水,讓漳水的水位上漲。
沒有了水渠承擔水量,導致整個漳水傾瀉,直接沖垮了一些防洪的土堆。
現(xiàn)在鄴城沒有城墻,大水沖刷之下,必定會沖垮不少百姓的房屋。
“還真是讓人頭疼的啊?!?br/>
袁尚揉了揉太陽穴,二話不說鉆進了甄宓的馬車內。
甄宓先是一愣,旋即俏面微紅。
僅管二人是未婚夫妻的身份,但好歹也還沒有舉行婚禮。
這樣孤男寡女的同處在如此密閉的空間內,反倒是讓甄宓有些羞澀。
“馬夫,快去鄴城西北角!”
袁尚決意要親自過去看看,同時也要想想辦法該如何解決。
臨行前,袁尚掀開馬車車窗的簾子,對司馬懿吩咐道:“仲達,群賢樓的事情就交給你?!?br/>
“晚上我要收到好消息!”
司馬懿拱手稱是,目送袁尚離開。
路上,袁尚思量著對策,根本沒有注意到身旁小臉微紅的甄宓。
甄宓見袁尚沒吭聲,便也稍稍松了口氣。
看著袁尚陷入沉思的側臉,甄宓在剎那間,竟然有了一絲絲異樣的感覺。
都說袁尚是紈绔子弟。
可流民征集令,以工代賑,甚至是整垮博陵崔氏。
手段之凌厲,辦法之奏效,都不像是人們口口相傳的那個人啊。
再看他現(xiàn)在認真的樣子,顯然……顯然是誤會他了嘛!
眼下水患當前,袁尚沒心思去管甄宓想什么。
他調出系統(tǒng)商城,想著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有效治理水患,又或者是暫時封堵大水的辦法。
只要城墻修建完畢,通開水渠泄洪,就會好上許多了。
袁尚看著商城內的五件物品,然后迅速的鎖定了其中的一件物品!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袁尚喜上眉梢,他立刻點了過去。
“叮,宿主是否要兌換一萬沙袋?”
沙袋,就算放在現(xiàn)在社會,也是防洪抗災的必備物品!
有了一萬沙袋,只要缺口不是很大,就足夠用這些沙袋堵住缺口,暫時頂上一些時候。
“暫時不兌換。”
袁尚點擊了取消按鈕。
現(xiàn)在兌換一萬沙袋可沒地方放啊。
而且還需要大量的人力搬運工去。
不如到了地方,悄悄地兌換沙袋,然后用沙袋堵住缺口。
解決了煩心事,袁尚這才注意到,甄宓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嗯?甄姑娘,我的臉上有畫嗎?”袁尚調侃道。
“???什么?”
甄宓從沉思中驚醒過來,她的臉頰更加紅潤起來。
袁尚調笑道:“沒有畫,甄姑娘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
“是不是被我的帥氣所吸引了?”
甄宓啐了一口,紅著臉罵道:“呸!少臭美了!”
“我……我只是在想,水患這么大,該怎么辦才好!”甄宓紅著臉說道。
袁尚打了個響指,笑道:“我已經有了辦法!”
甄宓微微一愣,詫異的看著袁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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