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妝在一旁拿出了工具,倒出了需要的藥膏在那搗鼓著。
“他們來鴻福酒樓訂飯。”真二在一旁緩緩開口。
……
那還得快點了,人家一會回去還得送飯了。
宋錦妝嘴中盡管說著話,但是手下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啰嗦,工具擺放整齊,讓真二坐下來,三筆兩筆就繪制出了旁邊那個跪在地上的伙夫模樣。
看著效果還算不錯,宋錦妝就又把這個一套手法在徐珩之的臉上展開來,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一模一樣的臉。
宋錦妝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她的作品,怎么看都感覺非常的完美。
“換上衣服,去問問后廚點的菜好了沒有?!毙扃裰话l(fā)話,真二就麻利的把那伙夫的衣服給扒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很快的就沖了出去,不見了蹤影。
盡管說這兩個伙夫穿的衣服還不算臟,可是終究是個下人的衣服,宋錦妝就在一旁看著,也在想著徐珩之會不會把面前的這身衣服套上。
但是還沒等她細思量,徐珩之就把已經(jīng)放在了他身邊的那身伙夫穿的衣服給套上了。
“一會回去了,把身上的氣勢收斂一下,要不然就算是臉和衣服都變了,但是你們通身的氣質也不像是一個伙夫?!?br/>
宋錦妝很細心的囑咐著,這男人身上的富貴氣可不是這些個尋常人可以比擬的,就是真二那身上的煞氣也是非常的重。
“主子,已經(jīng)安排妥當?!闭娑耐饷孀吡诉M來,拿著大廚房已經(jīng)準備好的餐盒,算著時間也是非常合適,這個時候回去剛好也不會被誰起了疑心。
準備妥當,二人出發(fā),那兩個伙夫就已經(jīng)被押了起來。
酒樓里面的人早就已經(jīng)被收買,根本不會出現(xiàn)問題,每一步都做的縝密,等到二人又坐上了王府的馬車,宋錦妝才從窗邊走進了房中。
真一在一旁躊躇著,不知道這話是不是現(xiàn)在應該跟面前的宋錦妝說,但是這也是主子的意思。
“宋小姐。”真一還是張口跟她說話了,畢竟這件事情還是越早說越好,在晚些可能主子回來就要怪罪他了。
“嗯,怎么?”宋錦妝瞧出了他的面色不好,但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話不好說出口的。
“主子在臨行前吩咐了,讓屬下護送宋小姐回京?!?br/>
宋錦妝眼光流轉,瞧著他沒有說話,徐珩之這是怕她陷入危險,也就是說他此行前往王府是危難重重。
之前從未聽他提起,怎么突然間就變了主意?她知道現(xiàn)在最好的法子也就是聽他們的安排,自己在這里除了給他們易容這點用處,其他的都是拖后腿了。
既然這樣的話……
“我回。”她低下頭,掩住了眼中的波光洶涌。
真一顯然是沒有想到宋錦妝竟然這么痛快就答應了,在他看來怎么著這宋小姐也得把來龍去脈問清楚,在糾纏許久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