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中風癱瘓的消息不脛而走,猶如一個重磅炸|彈,炸響在帝國的各個角落。
聶英收到消息時,正揉著熬夜辦公后疼痛不已的額頭,他看著最新的邸報,有些失神。
看來袁冰他終究還是下手了。
一個事事處處忍讓,一個不論何時何地都選擇妥協(xié)的人,在這個時候終于爆發(fā)了。
爆發(fā)得那樣的徹底,不留后路。
就不能等他發(fā)兵再有動作啊,這個傻子。
聶英的心慌亂了起來,他自嘲地看著自己顫抖不已的手:明明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東西了,在情字面前終究還是慌了。
他好想立即跟袁冰視頻,看看他現(xiàn)在是否安全,只是,手剛伸出去準備撥號,卻碰到了桌邊的藥瓶,咣當一聲,將袁冰留給他備用的藥摔得滿地都是。
不知道為什么,聶英的右眼忽然劇烈的跳動起來。
他看著散落滿地的藥丸,忽然覺得連視頻的時間都不想浪費了,他拋開了一切,飛奔出去。
“快,替我準備0號飛行器,光速前往帝都!”聶英立馬對副手下達了指令,同時取出城主手令,“調集所有軍隊,進入一級戰(zhàn)事戒備。”
副手接過生物密碼鎖的手令牌,道:“城主這是要攻打帝都嗎?”
“不,我要救人!你快去準備,隨時等我消息。”聶英說著,已經穿上軍裝,頭也不回地邁進了飛行器中。
只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這艘特別制造的0級飛行器就抵達了帝都軍用機場。
然而,等待聶英的不是和平的降落,而是一地將他圍得水泄不通的槍兵。
片刻后,槍兵紛紛向兩側讓開,為許銳德讓出一條氣勢磅礴的出場通道。
聶英正愁找不到發(fā)兵的名正言順的理由,沒想到許銳德就送上門來了,他故作驚慌地問道:“怎么是你?明明你應該是最恨他的人之一?!?br/>
“公是公,私是私。她害得我兒媳聶琳遭了不少罪,也害得我孫子差點小命不保,這我都知道,只是,她現(xiàn)在不行了,我必須以我應有的立場,阻止你與袁冰的叛變!”許銳德白色的頭發(fā)在空中飛舞,精神矍鑠的老鬼,眼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
聶英冷笑一聲:“老許,你怕是搞錯了,我的藥沒了,我只是來找袁冰取藥。至于叛變,誰叛變了,我怎么不知道?這么重的罪名,你可千萬要拿出確實的證據(jù)啊,否則九大城主聯(lián)名將你駁斥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br/>
許銳德如何不知九大城主聯(lián)名否決權的厲害,這是在特殊時期才可以緊急啟動的特殊議會模式,現(xiàn)在老皇帝不行了,大皇子生死難料,二公主又中風不起了,至于那個被人糟蹋了無數(shù)遍已經神智失常的三皇子嘛,那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眼下正是啟用這個議會模式的合適時期。
到時候只要聶英振臂一呼,以他的威望和人脈,九大城主里最起碼有六個會站在他那一邊。
不過許銳德也不是吃素的,他挑眉問道:“既然聶城主只是來取藥的,那我自然會好生招待,務必讓你圓滿返程?!?br/>
二公主的宮殿內,萬家的人已經將袁冰軟禁了起來,他的面前安裝了一個臨時改建的顯示屏,畫面定格在一張照片上,那一地的藥丸,像是在提醒他聶英已經在行動了。
無論如何,這件事他不想連累聶英,這是他自己實在忍受不了二公主而擅自做下的決定,與聶英無關。
趁著看守的人不注意,袁冰咬破了壓在舌頭下面的毒|藥,沒多久兩眼一閉,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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