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內(nèi)鬼
陸明哲跑了,廢氣工廠里只剩下白暮九跟凌威然。
凌威然坐在地面,而白暮九則站在他面前。
“疼嗎?”
許久,白暮九丟出兩個字,臉上的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時的淡漠。
凌威然坐在地面,拿起面前的藥,小心的擦著自己的傷口。
“白暮九,老子跟你沒完?!?br/>
不疼才有鬼了。
臉都腫成豬頭了。
“即使你是阿蕁的兄長,你也不應(yīng)該抱她,男女授受不親?!?br/>
白暮九淡漠的開口。
凌蕁只能是他的,只有她一個人可以抱。
其他男人,就是兄長也別想抱凌蕁。
別說他不知道凌威然是凌蕁的兄長,就是知道,他也不會讓凌威然好過。
“白暮九,你會不會太霸道了?我是她哥!阿蕁的親哥,我抱一下她怎么了?”
凌威然怒了。
騰的一下就從地上站起來。
他就這么一個妹妹,這么多年沒見,他肯定是從心底里疼凌蕁了,凌蕁昏迷,他抱一下凌蕁怎么了?
“你是男的!成年男人!”
白暮九把那個男人咬得特別的重。
是男人,就不能對凌蕁有肢體接觸,除了他之外。
凌威然的腦門上有青筋凸爆出來,手指在白暮九面前點了好幾下,終于把胸、口、處的怒火給壓下去:“我不跟你這種小輩分的人說話?!?br/>
白暮九終于滿意了。
跟凌蕁在一起,輩分小一點又怎樣?
最后,凌威然還是沒能成功的離開京城。
他被白暮九扔給了陸明哲,并且白暮九還放出話來,凌蕁一日沒找到,他就一日別想離開京城。
云思國住院幾天之后,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
這天是她出院的日子,白暮九的幾個叔叔伯伯都來了。
張寒雨依舊陪在云思國的身邊,對云思國那叫一個體貼入微。
回到老宅之后,又是一家人小聚,只不過這次沒有凌蕁在。
入夜,張寒雨穿著一身性感的睡裙去敲白暮九的房門。
白暮九正在對著電腦忙碌,張寒雨得到白暮九的允許之后,推開門走了進去。
“暮九……”
站在白暮九面前,張寒雨拉了拉身上性感的衣裙,喚著白暮九的名字,聲音溫柔得幾乎能夠滴出水來。
白暮九神色沒有任何波動,視線依舊在電腦屏幕上。
他正在看張俊哲傳回來的消息。
碼頭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安排妥當,但是張俊哲卻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傳給白暮九,這就是晨揚這幾天一直出現(xiàn)在碼頭上。
上次,晨揚跟著凌蕁所在的那艘船一起去了那坐荒島,靠近碼頭之后,他就說有事先離開了。
然而現(xiàn)在他又出現(xiàn)在碼頭上……
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白暮九的眉頭輕微的簇起來。
如果晨揚是為了趁機接近凌蕁的話,他可以理解為晨揚是因為喜歡凌蕁而這么做,如果還有另外一層目的的話?
“暮九,我已經(jīng)跟基地那邊辭了工作,今后我就跟在你身邊一起工作,你覺得好不好?”
張寒雨看到白暮九沒有動靜,又往上走幾步,這次連春光都微微蕩漾出來了。
白暮九終于抬頭,視線在張寒雨身上掃了一下,然后又把視線轉(zhuǎn)回電腦上,對于張寒雨若有若無的勾搭,他直接無視個徹底。
“回頭讓張俊哲帶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br/>
白暮九神色淡漠。
“哦?!?br/>
到底是三十多歲的女人了,張寒雨自然是懂得看白暮九的臉色。
她都穿成這樣出現(xiàn)在白暮九的房間里,白暮九連一點反應(yīng)都不給她,還直接讓她出去,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如果她再在這里糾纏下去,只怕會引得白暮九的反感。
拉開房門,張寒雨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白暮九敲打鍵盤發(fā)出來的聲音。
夜色漸深,白暮九卻沒有入睡。
拿出已經(jīng)碎了屏幕的手機,他打開鎖,凌蕁的照片出現(xiàn)在屏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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