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浪聲音落下時,不少學生的目光,紛紛投了去。
“上官婠婠,我們又見面了?!敝x浪拿出棒棒糖,舔了一口,目光看著上官婠婠jian計得逞的狡黠笑容,笑了笑。
謝浪一眼就看出,眼前的一切,肯定跟上官婠婠這丫頭脫離不了干系。
嘩。
看到謝浪的出現(xiàn),現(xiàn)場嘩然聲一片:
“這家伙就是謝浪?”
“可以啊,這小子有點小帥,怎么覺得他有些面熟?”
“我也是,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他?!?br/>
“臥槽,臥槽,是他?!逼渲杏袀€跆拳道社的京大學生,似認出了謝浪,一臉驚駭。
“怎么,唐振華,你見過他?”上官婠婠也十分好奇。
暗想,難道謝浪除了主播的身份外,還有其他身份不成?
“是,就是他上次代替京城文武學院足球隊替補出場,然后逆轉比賽,贏了我們!”
“什么!是他?”
“怎么會…”
“我擦,原來他就是謝浪啊,我說怎么這么面熟?!?br/>
這一刻,上官婠婠更是驚訝的無以復加。
“是他又怎么樣,我就不信他能打過拓跋云?!?br/>
“就是,看這家伙身體素質也不怎么樣,不就是一個踢球的嗎?!?br/>
謝浪淡淡一笑,對身旁顧亮卻是說道:
“你信待會兒對方會求我嗎?”
顧亮還以為謝浪指的是他打敗拓跋云,然后拓跋云跪地求饒。
“呃…這個…不好說吧,浪哥,對方可是拓跋云。我聽說那家伙是京大的天才?!?br/>
謝浪又偏頭看向陳子聰,道:
“陳子聰你呢,你相不相信?”
聽到謝浪的話,陳子聰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道,“信,我當然信,浪哥您等會兒肯定會把對方打的爹媽都不認識,然后跪地向你求饒?。 ?br/>
這馬屁拍的杠杠的。
就是不知道謝浪問這句話的用意。
隨后,謝浪躍躍欲試的看著現(xiàn)場眾人,道出一句:“恕我直言,我不是針對每一位學生,我是說在場的各位都是辣雞。?!?br/>
上官婠婠聽后,頓時就瞪大眼眸。
這…
這家伙什么是變這么狂了,根本不像是他的做派啊。
他到底想干嘛?
“浪哥,你這么刺激別人不好吧?!?br/>
陳子聰見到京大那群學生,目光不善的投來,嚇得脖子一縮,忍不住在謝浪身旁提醒。
“放心吧,待會兒拓跋云會求我的?!敝x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滿滿的自信。
“謝浪,你終于出現(xiàn)了?!蓖匕显菩χ哌^來,沖著謝浪伸出一個大拇指,然后微微向下,再收回來脖過自己的脖子。
“臭小子,你死定了!”
謝浪冷哼一聲道:“呵呵,不是我吹牛逼,信不信你等下會求我?”
“我求你?哈哈哈,少說大話了,受死吧!”拓跋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嘩!”
話音一落,拓跋云不做停留,一個箭步,二話不說地抬起一拳,直接砸向了謝浪的腦袋。
下一刻,謝浪伸出雙手去阻擋,等到對方拳頭砸在他啊的手臂上時,“嘭”地一聲,謝浪的身子直挺挺地飛了出去。
沒有想象中的霸氣側漏,也更沒有謝浪以一人之力挽狂瀾,這小子就這么飛出去了。
然而,就在謝浪被砸出去的瞬間。
眾人卻清晰看到,謝浪飛去的方向,正是上官婠婠站著的地方!
噗通!!
下一個瞬間,謝浪整個人的身體,陡然撞上了上官婠婠面門。
撞的上官婠婠臉上傳來一股火辣辣痛不說,因那猛烈的撞擊,上官婠婠的鼻子還被謝浪撞的噴出血來。
更慘的是,謝浪還把她當成了肉墊,二人一塊兒摔到地上。
這尼瑪也太巧了吧?
難道是謝浪故意的?
按照以往小說的套路,分明應該是謝浪出現(xiàn),然后打敗拓跋云,狠狠的裝上一個漂亮的逼。
可眼前的情況,套路似乎有些不對???
這一幕,是所有人沒能想到的。
“哎呦,哎呦,疼,好疼?!?br/>
上官婠婠都沒開口喊疼,謝浪卻率先鬼哭狼嚎起來。
這你敢信?
被謝浪死死壓在身上,上官婠婠抹了一把鼻子里流出的鮮血,忍不住爆出了一粗口:“謝浪,你他媽故意撞我?”聲音都有些顫悸。
趁著這會兒眾人懵逼之際,謝浪偷偷抹了一把上官婠婠鼻頭上的鮮血,全都擦在自己嘴邊,然后躺在上官婠婠身上,無比艱難地抬出一只手,指向拓跋云,有氣無力道,“拓跋云,你這家伙好狠的心啊,你這一拳分明想置我于死地?!?br/>
話鋒一轉,謝浪目光投向陳子聰,道,“快,陳子聰幫我報警,就說這里有人聚眾斗毆,還涉嫌毆打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學生!我不管,我要住院,我要做CT,我還要拍片。?!?br/>
“謝浪,你給我下來再說。”被謝浪死死壓著,上官婠婠臉色,已經(jīng)氣得煞白一片。
原本上官婠婠想要反抗,結果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推開謝浪。
“我不起來,這是證據(jù)!拓跋云,你跑不掉了,你動手打我這筆賬,我不會就這么算了!就算是你有權有勢,我也要告你,我不信天藍星上沒有王法?。 敝x浪聲音洪亮的說。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
尼瑪,敢情謝浪這是在碰瓷拓跋云啊。
靠,自己怎么沒想到呢?
“哎呀……哎呀……我好像也快不行了,剛才拓跋云動手打我,我不能呼吸了。”
“哎呀,我好像也是,手斷了。”
先前被拓跋云暴揍的幾個武術社學員,紛紛倒在了地上,跟著謝浪一眼鬼哭狼嚎起來。
這幾個小機靈鬼。
明知自己打不過拓跋云,可往地上這么一倒,沒有幾十萬起不來呀。
這樣不但能狠狠敲他拓跋云一筆,同時還能出一口惡氣,試問還有比這更爽的事嗎?
拓跋云當即被現(xiàn)場眾人的行為,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指著地上躺著那些人,“廢物,一群廢物,打不過躺在地上,不嫌丟人嗎?”
“我樂意,拓跋云我跟你講,沒有十萬醫(yī)藥費我是不會起來的。”
“沒錯,你不給錢,待會兒等救護車來了,我們就去醫(yī)院躺個一年半載,住院到你破產(ch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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