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人兒身體就是水做得一般,柔軟得可以讓他掌心任意揉捏,可在觸及姜天星最后一道防線時(shí),陳玉樓暗沉沉地笑了,這個(gè)時(shí)候,哪怕她想停,也停不下來了!
只是,懷里的人兒狠狠顫了一顫,像是一盆冰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涼得他措手不及,與痛入骨髓。
杏黃的燈色下,朦朧而又隱約地灑在身下這具曼妙細(xì)膩的身體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將她全部的美好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她是如此如此地打動人心,她的身上遍布的,也都是他的痕跡與氣息。
陳玉樓手指撫上了姜天星微微顫的眼角,她的眉峰深鎖,睫毛緊緊閉著,就是不肯再睜開看一下......
她的身體抗拒著......
不是心理上。
而是身體本能......
就好像,之前有人對她做過同樣的事......
剎那間,陳玉樓的欲望從身體里抽離,他緩緩倒在了床側(cè),漆黑的眼底是深不可測的寂寥與暗沉。
???
三個(gè)大大的問號占據(jù)了姜天星的腦子。
怎么上面突然沒動靜了?
偷偷地掀開一只眼,姜天星瞄到了本該在上面耕種的某人,此刻閉眼不語地睡在她枕邊,頓時(shí)語塞。此情此景,她突然想到了他的不舉......
沒想到,她都脫成這樣了,他都干不下去......
姜天星小臉劃過一道沉重的悲痛,真心疼以后跟他廝守一生的女人,簡直是守活寡啊!
“你這腦袋瓜子,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睜眼,就看到姜天星那張比打翻了顏料,還要精彩的小臉,陳玉樓心底突然閃現(xiàn)起一股很微妙的感覺。
“沒、沒有!”怕再次刺激到他幼小的心靈,姜天星連忙搖頭。
坐起來,沒了顧慮,姜天星大大咧咧地當(dāng)著陳玉樓的面整理好睡衣。
有個(gè)這樣的老公,她以后就是脫光了睡在他懷里,她都安心吶~
扣——扣——
房門響起。
陳玉樓危險(xiǎn)地瞇了瞇眼,起身,捏上姜天星的下巴又是一番啃咬纏綿。
姜天星被他弄得眼底一層水光,瀲滟明亮。
不知道他怎么又抽了,明明不行還又來咬她,該不會是拿她的嘴巴做出氣筒吧?姜天星擰眉,鼓起腮幫子吐了一口氣,道:“我去開門?!?br/>
“哦?!?br/>
腳尖還沒觸碰到拖鞋,一陣強(qiáng)勁的力道讓姜天星的身子騰空重新落回了床上。
一而再地被作弄,姜天星有些惱了:“你到底干嘛?”
又不行,還老黏人得說!
姜天星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微博上問一下......
這個(gè)病,有沒有什么法子可治!
“我去吧。”大手撫了撫她毛茸茸的腦袋,陳玉樓裹上浴巾,下了床。
姜天星偏頭,望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想了一會兒,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拿起手機(jī)又點(diǎn)開微博刷了起來。老是用游客身份不太方便,姜天星也給自己注冊了一號,網(wǎng)名隨手一取,叫做【天空中最亮的星】。
【天空中最亮的星】:老公那方面不行,還死要面子,求藥藥~~~【可憐】【可憐】【可憐】
正欲開門的某老董,輕輕打了一個(gè)噴嚏。
估計(jì),是他家的小野貓,想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