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線任務(wù)2:請大家關(guān)心一下可憐的艾斯特】
可憐的小弟弟,可憐的艾斯特。他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呢……
(獎勵:艾斯特全套讀書筆記)
(剩余時間:45小時)
同一時間,所有正方陣營測試者面前閃出新任務(wù)信息。
“這是……”
原容趕忙把日記本收到道具欄,在安琪質(zhì)疑前先發(fā)制人:“怎么回事?你觸發(fā)什么線索了嗎?”
安琪不明就里,她舉起手上的書,是一本歷史人物傳記,什么什么上校,原容從未聽過。她反復(fù)翻動那本書頁泛黃的書:“不會吧?我剛從書柜上取下這本書,還沒翻開?!@內(nèi)容沒特殊的地方呀?”
原容也隨手舉起手里的書:“燈籠草生長習(xí)性……好像也沒關(guān)系?!?br/>
“那就是娛樂室了。”安琪篤定,“咱們快點弄完找他們集合。既然有支線任務(wù),艾斯特在這個事件中一定占大頭,要好好調(diào)查。”
原容點頭,馬不停蹄打翻起書來。而他內(nèi)心思緒萬千:什么名字?這個問題明顯不是問日記主人,而是在問他,亦或者,這是什么口令。他十分在意后面的空白頁,日記出現(xiàn)在書房,一定是艾斯特進入萊科特家宅后記錄了什么。
叫什么名字呢?這問題乍一看很好想,不就是艾斯特·萊科特嗎?不僅是日記主人名字,也是原容扮演身份的名字??蓱?yīng)該不是這么簡單,不然不值這一個支線任務(wù)的價格。
一個大膽的想法閃過腦海:難不成是……olya?
極有可能。至少有八成。進入萊科特家宅的人,和閱讀《基督山伯爵》的人起碼是一個!而《基督山伯爵》后面署名一個是安琪的身份,一個應(yīng)該就是這個“olya”。
事不容遲,在被調(diào)查出更多線索前,他必須先他人知道更多真相。他拿出日記本翻開,從儲物間掏出從客房收起來的羽毛筆,寫上“olya”,奇跡發(fā)生了,整個書頁竟密密麻麻浮現(xiàn)了字跡。
卻是龍飛鳳舞,華麗妖嬈的花體字。
斷不是刻意模仿的稚嫩花體字。
這不是“弟弟”寫的。原容眸子沉下去,迅速閱讀,越來越震驚。
“原來這個破宅子有這種好東西。要早日知道,也不會浪費時間給那兩個傻子了。
財富,名譽,永生,觸手可得的一切,竟會不喜歡的人,迂腐,可笑。
感謝我可憐又可愛的二姐,還有死期恰到好處的大哥。你們也沒必要怨恨我,永遠活著不是很好嗎?茍富貴,勿相忘,也就是說的我了吧?
永生陣馬上就要完成了,在此之前,愛我的哥哥姐姐會幫助我的。”
怪不得“弟弟”是叛徒。原來,“弟弟”才是罪魁禍首。這永生陣聽上去就不是正道東西,結(jié)合西方背景,應(yīng)是黑魔法,惡魔契約一類。
原容迅速收起日記,催促安琪:“你那邊有發(fā)現(xiàn)嗎?我這邊結(jié)束了?!?br/>
安琪搖頭:“我想書房線索就是《基督山伯爵》了。咱們不該貪心,趕緊去別的地方調(diào)查才對?!?br/>
原容安慰她:“不調(diào)查也不知道沒用,寧可錯找不可錯過。”
二人拿著基督山伯爵迅速離開。
背后,從二人進來便一動未動,真像玩偶般死寂平靜的粉兔子靜靜跟了上去。
隔著兩米遠,就聽到娛樂室一尖銳一平穩(wěn)兩個男聲的吵吵聲,不用想也是又吵架了。
就聽盧聰急的語速都快了:“你是不是傻,我說你是不是傻?你不會就趕緊給我,別浪費時間!”
胖子委屈:“這不是你解不開才給我的嗎?我這思路沒問題???”
安琪頭疼的進去:“什么東西?”
見兩人進來,胖子像是找到了救星:“你還記得身份信息里的‘野獸跳棋’嗎?正好在娛樂室,但是上面有個固定謎題,解開才能打開。我們解了半天都沒成功?!?br/>
安琪趕忙過去看。
野獸跳棋,顧名思義,是歐洲兒童中流行的一種玩具。這一套時代久遠了,舊式塑料在玩弄中磨平了棱角,只能勉強看出動物輪廓。上面有象,獅,豹,狼,兔,鼠,六類棋子,每類棋子走法不同,只能沿著固定的軌道走。勝利方式則是鼠擊殺象后,跑到終點。既要調(diào)動象擊殺威脅到鼠生存的動物,也要調(diào)動鼠追著象跑。身亡的棋子會卡在原地不動,造成障礙。饒是小聰明如盧聰,也解了許久沒能成功。
安琪比個手勢讓他們放心:“交給我吧,我小時候可愛玩這個了?!闭Z罷,她便飛快的調(diào)動棋子來。原容便拿出《基督山伯爵》中的便簽給胖子盧聰看,并說了他們感想。
盧聰提出了別的觀點:“什么東西鬼想要,鬼沒有,人卻有?我覺得是生命。而惡人未死,還在作惡。我懷疑,萊科特家有誰和鬼做了交易,鬼給他想要的,他給鬼獻祭生命?!?br/>
胖子符合:“我看過很多電影都是給魔鬼獻祭的套路。”
“就是我們咯,”原容抿嘴,“娛樂室有什么線索嗎?關(guān)于魔鬼之類?!?br/>
盧聰和胖子你一言我一語交代他們的收獲。
娛樂室誠然如女傭所言,在艾斯特出生后才建成,因此這里有艾斯特從小到大所有的玩具。但大部分都是玩偶,并且是手工的精品,約有大小不一二三十個。原容拿起一個精致的穿蓬蓬裙的白□□咪,尾巴下標簽上用繡線寫著:“阿黛拉·萊科特制作”。
“給男孩子玩玩偶?”原容疑惑,“女生才喜歡吧?”
“可能是他姐姐不要了給他的。”盧聰推測,“新一些的都是恐龍啊,老虎之類;這些舊的都是兔子貓咪小女生喜歡的?!?br/>
不無道理。原容一個一個標簽看過去,有“阿黛拉·萊科特”,“凱恩·萊科特”還有“亞歷克斯·萊科特”,三種。從新舊來看,阿黛拉·萊科特和凱恩·萊科特制作的多是兔子貓咪,亞歷克斯制作的偏新。
“這一家人真是有才,”胖子感嘆,“這三個人應(yīng)該是爸爸媽媽和姐姐吧。”
盧聰迎合:“加上艾斯特,萊科特家四口人,阿黛拉媽媽,凱恩爸爸,亞歷克斯姐姐。”
亞歷克斯姐姐?原容微愣,如果沒記錯姐姐叫艾芙蘿拉?那么亞歷克斯就是一直沒有信息的大哥了?但看樣子正方陣營沒有關(guān)于姐姐名字的信息。
將錯就錯,原容附和:“這一家人都會做玩偶,和那些玩偶裝是不是有關(guān)系?”
沒等二人回答,就聽安琪驚喜的大喊:“過了,過了!”
三人趕忙湊過去,只見老舊的金屬棋盤下面彈開,托盤掉下來,這樣再玩可以從底部打亂棋子。而托盤中,藏著兩張疊的很小的羊皮紙。
安琪激動地手抖,趕忙打開,入目竟然是幾個大字。
“快走。玩偶會吃人?!?br/>
書寫這幾個字的主人仿佛在面臨什么恐怖的場景,字體抖到難以辨認,墨跡因為迅速合起紙張模糊了一片,厚重的黑墨好似腐爛已久的血污,刺痛每個人的視網(wǎng)膜。
安琪倒吸一口氣:“這個玩偶,指的那群‘玩偶裝’,還是……”
她冷不丁回頭,在她背后,昏黃燈光映照娛樂室內(nèi),一整架子坐著密密麻麻的的玩偶,仿佛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她嚇得從凳子上跌坐下來,好久不能言語。
剩下三人也心情沉重,只有胖子拿起地上的紙,發(fā)現(xiàn)后面還有一面。
“快看,快看!”他顧不得害怕招呼眾人,“驅(qū)……驅(qū)魔粉配方?”
這又是另一張紙,用細小的羽毛筆寫著密密麻麻的一列材料名稱,有什么烏頭、艾草之類,讓原容在意的是背面小字。
他輕輕念出聲:“為了以防萬一,為了挽救我已然逝去的人的本性,請把我束縛至魔陣,潑灑到我的身上,賜予我贖罪的死亡。……亞歷克斯?!?br/>
盧聰一把奪過反反復(fù)復(fù)讀了幾遍,不確定的詢問安琪:“你們說,這個鬼是不是已經(jīng)上了‘姐姐’的身?那,咱們制作驅(qū)魔粉撒到她身上就行了是吧!”
安琪皺眉:“亞歷克斯?那是誰?”
胖子給她解釋娛樂室找到的玩偶標簽內(nèi)容,又說了一家四口的推測。
“女叫亞歷克斯太少見了吧,”她皺眉,“有這么順利嗎?鬼上身姐姐,那些玩偶裝怎么解釋?別告訴我是興趣致使。”
盧聰反駁:“惡魔上身人性情大變,有什么興趣都不奇怪,說不定她就是看見人就煩,命令傭人穿玩偶裝呢?!?br/>
胖子則弱弱的搖擺不定:“我也覺得沒這么簡單。現(xiàn)在‘艾斯特’都沒出現(xiàn),咱們再等等……”
“再等等?”盧聰急的大叫,“你看看還有多久?咱們自由行動時間估計就到睡覺前,都說了驅(qū)魔粉去挽救亞歷克斯了,想那么多干嘛?”
原容勸阻:“你冷靜一下。我記得你之前都是冷靜分析的,怎么突然這么急躁。首先,這上面寫要把他束縛到魔陣,魔陣在哪咱們還不知道;其次,看看這一列表材料,大部分在廚房可以找到,小部分都不知道在哪里找。培光哥說得有道理,‘艾斯特’都沒出現(xiàn),還不能蓋棺定論。”
盧聰急得要命:“你們說找提示行動,提示找到了,讓你驅(qū)魔粉灑‘姐姐’,你們反倒不這么做,到底要怎樣啊?”
“你才是到底要怎樣!”安琪突然大聲,讓幾個男士不由得安靜,“正如原容所說,你一開始能冷靜分析的,怎么突然這么急躁?你有沒有想過弄錯了怎么辦?你能打包票‘姐姐’就是要撒驅(qū)魔粉的亞歷克斯嗎?你是不是想讓我們都死在這?”
這一番話毫不客氣,卻說的沒錯。
萬一錯了怎么辦。他們絲毫不懷疑這棟房子里就能找到一份驅(qū)魔粉的原料,灑錯人,一切都完蛋。而盧聰一路表現(xiàn)得精明冷靜,就是膽小了點,卻從不急躁。饒是胖子,也忍不住諾諾出聲:“我記得……咱們互爆身份信息時,你是最后一個說的。然后你開始懷疑安琪是說謊。你的身份信息指向的野獸跳棋……假若,假若你是叛徒‘艾斯特’,你一定知道野獸跳棋里有這個信息,那這個信息真假就難判斷了?!?br/>
“等下,”盧聰不敢置信,“你懷疑我?就因為我提議灑驅(qū)魔粉?我一路過來做了這么多貢獻你說我是叛徒?”
胖子不敢對上他的目光,只是他躲閃的眼神出賣了他的不信任:“你一直懷疑這個懷疑那個,都說了不找出叛徒也可以通關(guān),你卻抓著誰都不放,這難道不是賊喊捉賊嗎……”
見安琪和原容默不作聲,盧聰慌了:“你們說話呀?這個傻子血口噴人你們聽不出來?”
靜了許久,安琪閉口不提般說:“現(xiàn)在從晚宴過去三個半小時左右,晚宴在7點,現(xiàn)在將近十一點。敵方陣營不會給咱們很多探索時間,我懷疑馬上玩偶就來催促咱們睡覺了。敵方陣營的行動比咱們靈活得多,還可以通過身份限制咱們行動時間,比咱們具有很多優(yōu)勢。再者,咱們已經(jīng)少了一個隊友……”
原容點頭:“從公平角度來看,是不是咱們更容易勝利?”
“就怕這個游戲是不公平的,”安琪嘆氣,“說實在話,‘叛徒’這個設(shè)置對‘叛徒’來說便不公平。咱們正常通關(guān)即可,他不完成叛徒任務(wù)便會被抹殺。”
“但獎勵更豐盛,不是嗎?”原容分析,“如果如咱們推測,叛徒拿到‘弟弟’身份,得到的信息也會多,這也是一種公平:解謎測試,信息就是一切。”
安琪眸子一動:“五對五,咱們有叛徒,他們也應(yīng)該有!就是不知怎么聯(lián)系了……”
此時敲門聲響起,四人不敢耽誤,安琪一步上前開了門。
這次來的,是玩偶熊。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給小孩子可愛化了的泰迪熊一類,而是真真切切的“熊”。血盆大口,和玩偶狗如出一轍的鋼絲牙,死物沒有感情的劣質(zhì)塑料眼,還有骯臟沾染不知什么污跡的爪子。
“尊敬的客人們。睡覺時間到了,好孩子要有好作息,請回到客房,休——息——吧!”
四人對視一眼,只是不自然避開了盧聰,這讓眼鏡男憤恨的咬牙切齒。
剩余時間:44小時。
四人不敢做耽誤,一一選了客房進去,原容挑選了靠近樓梯的右側(cè)第一間屋,向大家道了晚安,進了去。
原容并未休息。他匆匆洗了澡,所幸古典裝潢風(fēng)格的客房還有現(xiàn)代化的淋浴系統(tǒng)。他在客房翻了翻,只找到每個客房都有的便簽、筆、燒水壺,以及兩件浴袍。這也夠了,他迅速換上浴袍,脫去自己進入測試時身上自動換上的白襯衫牛仔褲,把頭發(fā)揉亂——客人要待在客房,可不意味著萊科特家的小少爺要待在客房——按照他的理解,他自己的家半夜到處亂晃沒問題吧?
但他以防萬一,一直待到窗外明月高照,約莫12點以后,才光腳輕輕出去。
一開門,原容便驚了一跳,那只管家粉色兔子,竟手持蠟燭直面他的房間口站著!
燭火明滅的照射下,粉兔子絲毫不動,那個可笑的玩偶頭,張著三瓣嘴笑得詭異。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問:“管家?”
兔子許久才出聲:“是的,有何吩咐?!?br/>
原容想了想,才說:“我的房間在哪里?”
兔子并未回答:“您要回房睡覺嗎?”
原容搖頭:“我只想知道我的房間在哪。”
兔子咯咯笑起來:“您的房間就在您的背后呀?!?br/>
什么意思?原容皺眉:“我沒有屬于自己的,艾斯特的房間嗎?”
“這里沒有‘艾斯特’的房間哦?!?br/>
“那……”原容緊盯著兔子一成不變的獰笑,“olya的房間呢?”
兩人對望許久,兔子突然歪頭:“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