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妖神,崔英雄羅天撼等人的臉色都有些嚴(yán)峻。
而陳觀主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擔(dān)憂。
顧淵對于妖神的“一分神念”,并沒有多么清晰的概念,但是從面前三個高手的神態(tài)來看,一定是非??植赖?。
顧淵撓了撓頭,忍不住問道:“可是,這和對方引我們進(jìn)來,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崔英雄看了看顧淵,幽幽道:“還能是因為什么,要是沒猜錯的話,大概是想要讓我們這些人成為祭品吧?!?br/>
“祭品?”顧淵聽到這話虎軀一震,又覺得這一幕好像似曾相似。
總覺得……
好像什么時候發(fā)生過。
“如果妖神廟中,真的還藏著妖神留下的一分神念,想要喚醒這一分神念當(dāng)然是需要祭品的,簡單的說,就是需要足夠多的能量,而咱們這些武者超凡們,便是非常不錯的選擇?!绷_天撼幽幽說道。
陳觀主等人的神情愈發(fā)凝重,空氣也突然安靜下來,仿佛背后就有一雙眼睛,正貪婪地盯著自己,而自己已經(jīng)被擺在了供桌上,對方還期盼著妖神的降臨……
“啪”的一聲,顧淵拍了一巴掌,饒是心理素質(zhì)過硬的陳觀主等人也都被嚇了一跳。
孔白禾沒好氣道:“要死啊你,干什么呢?”
“我想起來了?!?br/>
“你想起來什么了?”崔英雄疑惑道。
顧淵輕咳了一聲,說道:“之前,星城的開心谷也出現(xiàn)了許多妖獸,而且造成了很大傷亡,當(dāng)時我也在場,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dāng)時就有一個高手在場,也是想要讓那些普通百姓作為祭品喚醒什么東西……”
說到這,顧淵皺了皺眉頭:“我就說嘛,怎么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如此……”
崔英雄等人也都點了點頭。
他們身為觀龍山的星君,自然也知道之前星城開心谷發(fā)生的事情。
那件事情,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好一段時間才平靜下去。
而且,也是那個時候,顧淵算是立下了大功,如果當(dāng)時不是因為顧淵就在開心谷的話,那些妖族造成的傷亡,可能還要更大。
“走吧,咱們也該出發(fā)了?!贝抻⑿壅f道。
李浩男立刻讓所有休整的鎮(zhèn)妖司成員站起身,排列好陣型。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退無可退,而且,也絕對不能讓對方計謀得逞,一旦妖神的神念真的被喚醒,將會給白玉城造成未知的威脅。
就算大夏國的先行者們將這件事情鎮(zhèn)壓下去,白玉城也還是會遭殃。
所以現(xiàn)在,崔英雄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將威脅扼殺在搖籃里,徹底粉碎對方的計劃。
顧淵也打起精神,又看了眼孔白禾,咧著嘴笑了一聲。
“要不你還是在這等我們吧?!?br/>
孔白禾臉一黑:“現(xiàn)在瞧不起我了?之前要不是我的話,你都涼了!”
“沒辦法啊,誰讓我們倆體質(zhì)不一樣呢?!?br/>
孔白禾:“……”
在顧淵的帶領(lǐng)下,眾人重新回到了峽谷邊。
朝著下面張望,還能看到翻涌的江水,兩邊到處都是妖獸的尸體,這些都是顧淵等人之前造成的。
單單是看到這些尸體,羅天撼就是一陣感慨。
“你們倆,還真是不容易啊?!绷_天撼轉(zhuǎn)臉看著顧淵和孔白禾說道。
顧淵笑了笑:“不單單是我們倆,還有劉隊長,韓秀兒,以及聶叢。”
“嗯,記著呢。”羅天撼笑了笑。
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欣賞這小子了,腦子轉(zhuǎn)得快,實力強,時不時就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驚喜,而且體內(nèi)還藏著無窮的潛力。
一般年輕人有這樣的實力和潛力,尾巴都會翹到天上去,可這一點在顧淵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始終保持著謙遜,不貪功,還有一顆熱忱的心。
一想到鎮(zhèn)妖司還有這樣的年輕人,羅天撼覺得,就算是自己當(dāng)場死在這,也能閉上眼睛了。
這就是大夏國的未來,也是人族的希望!
望著顧淵,羅天撼突然有了一個念想。
“也許,人族與妖族魔族之間的對抗,在你們這一代,就能徹底解決了。”他輕聲說道。
顧淵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而羅天撼也只是感慨一句,隨后便看向崔英雄。
“老崔,咱們過去吧。”
“嗯。”
身后的這些鎮(zhèn)妖司成員,有飛行能力的人可不多,不過這一次,陳觀主帶來不少劍修弟子,一個個都可以御劍飛行。
如果連御劍飛行的能力都沒有,陳觀主不會把她們帶來了,那不是送人頭嘛!
在青云觀劍修弟子的幫助下,一群鎮(zhèn)妖司成員越過了峽谷,來到了對岸。
繼續(xù)前行,便看到了那座巍峨壯觀的要神廟。
崔英雄看著“妖神廟”三個大字,臉上的表情也頗為復(fù)雜。
沉默了良久,他才吐出一口濁氣。
“沒想到,天底下竟然真有這種地方,我一直以為傳聞只是傳聞?!?br/>
“崔星君,你說,妖神魔神這樣的存在,真的有嗎?還有那什么遁入星?!犞趺淳湍敲葱跄兀俊笨装缀陶f道。
“沒什么不可能的,很多東西,我們沒見過,但是不能說明不存在?!贝抻⑿壅f道,“當(dāng)然,也不能說的那么絕對……”
他自己也是沒什么底氣的。
顧淵笑了笑,等目光回到妖神廟上的時候,想到背后操控一切的家伙,他的眼神中也帶著幾分殺意。
羅天撼走在最前面,腳步穩(wěn)健,朝著妖神廟靠近,速度并不是很快。
而孔白禾等人,則緊跟其后。
“等進(jìn)入妖神廟,你可一定得離我近一點啊。”顧淵對孔白禾說道,“就你現(xiàn)在這樣,我怕你死在里面?!?br/>
孔白禾黑著臉不想說話。
他已經(jīng)把丹藥當(dāng)豆子吃了,就是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恢復(fù)自身狀態(tài),雖然丹藥吃多了,效果也不會很好。
對于很多人而言,孔白禾現(xiàn)在吃丹藥的方式,無疑是暴殄天物,但是人家不差錢,也不缺丹藥,當(dāng)然無所謂了。
妖神廟的大門,此刻還大開著,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妖獸從里面沖出來,可誰也不知道,妖神廟中是否還有妖獸。
站在門口,朝著里面張望著,黑黢黢一片。
顧淵拎著鎮(zhèn)邪刀,深吸了口氣,對著里面高聲喊了起來。
“我來了,請君,引頸就戮吧!”
風(fēng)一吹,肅殺彌漫。
孔白禾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忍不住發(fā)問:“你在和誰說話?還是看見什么了?”
“你不懂,這叫攻心?!鳖櫆Y小聲說道,“帥不帥?”
“呵呵?!?br/>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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