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怪不得有些男人被女人的花言巧語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卻還樂在其中。原來女人太真實了,真是傷人心,你哪怕假裝你是為我在祈禱也好呀,我也會相信,會開心的?!毙ふ苊髁恋难劬﹂W了閃又灰暗了下去。
慕容凝雪撇撇嘴,原來真實也是錯?
事關(guān)重大,要是小北真的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和凝雪都是吃不了兜著走。惆悵了一小會兒,他趕緊就給秋痕打了電話過去。
秋痕聽到了肖哲的聲音,親切的問,“行啊哥們兒,炸彈都炸不死你?這么快就還陽了?”
“你甭廢話,嫂子怎么樣了?”
凝雪的耳朵貼在肖哲拿著電話的手上,肖哲的手開始發(fā)燙,軟軟的耳朵,短短的頭發(fā),精美的銀色耳釘反射著詭異的光,盡管看不到她的臉,他也能猜的出來她此時緊鎖著眉心,微撅著嘴巴的可愛神情。
“唉……”
秋痕的一聲拉長了聲音的嘆息,驚得凝雪站直了身子雙手緊張的抓著肖哲的手臂。
“唉什么唉?說話,到底怎么了?!”肖哲手心里也滲出了汗水,但是沒有得到確切的結(jié)果之前,他還是抱有一線希望,希望結(jié)果不要壞到難以接受。
“嗤,瞧你嚇得。沒事兒,嫂子生了一對龍鳳胎,都好著呢,老大正在屋子一口一口的喂她喝雞湯呢。”秋痕的心情很好,聽上去輕松愉快。肖哲掛了電話,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凝雪依然緊張的攥著他的胳膊,棕色的短發(fā)有點(diǎn)兒亂,肖哲伸手想要替她理順,她頭一歪就躲開了,“快說,小北沒事兒了是嗎?真的沒事兒了?”
“沒事兒了!剛才你自己不也聽見了,不但沒事兒了,還順利的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呢!”
“那就好,那就好?!蹦饺菽╇p手拍打著自己的胸口,胸部的突起隨著她的拍動而顫抖。肖哲別過臉去咽了口口水。他有些不好意思,被子太薄,某處支棱起來一個大鼓包。
知道小北沒事兒了,凝雪總算是放下心來,擔(dān)憂沒有了,就剩下酸澀了。如今他倆孩子都有了,今后更是歡樂無邊,她作為小北的朋友,應(yīng)該高興的吧?對,她要高興,但是鼻子為什么那么堵得慌?眼睛為什么澀澀的有些疼?尤其是心口,壓抑的真是難受。
她扭頭看到了肖哲被子底下豎起的部位,腦子嗡的一片空白,眼神兒頓時起了火,憤憤的說,“禽獸!過分!”
“喂,我,咳,它不受我控制!你以為我想要這樣嗎?我也知道丟人!”肖哲臉紅了,第一次這么強(qiáng)烈的喜歡一個女孩兒,還在她的面前出這種丑,他真恨不得找條地縫去!
“行啦,別說了,越描越黑?,F(xiàn)在你也醒了,你自己下床去廚房看看,和師傅說說想吃點(diǎn)兒什么,讓師傅給你做去。我要回房去了。”
“唉,別介!”肖哲拉住了轉(zhuǎn)身欲走的慕容凝雪,她擰眉低頭看了看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上來就是一記手刀。肖哲躲得快,抽回了自己的手,他知道凝雪沒有想要真的打他,不然他是絕對打不過她的。
一開始在s市見到跟在莫小北身邊的凝雪時,他一眼就喜歡上了,清清爽爽的,但是后來知道她有一身的本事,精通古武和毒藥。他就退縮了,哪個男人不想自己的女人依賴他,以自己的男人為天?這種太強(qiáng)勢的女人,他自詡駕馭不了。但是喜歡一個人,哪是自己能夠操控的事情?自從她跟著莫小北回了b市,他就日日夜夜的想念她九星天辰訣。想到吃不下、睡不著的地步,心里頭像是長了草,就恨不得馬上見到她。那個時候他知道了,他三十來年的驕傲,就要折煞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了!
“雪兒,人家現(xiàn)在是病人,需要養(yǎng)著,需要人照顧,整個四合院,除了莫小北就剩下你一個女孩子了,我想照顧人的事兒還是女孩子做起來比較好吧?而且這事多少都與你有關(guān)?所以由你來照顧我,那是最適合不過了!”肖哲一臉的柔媚的笑,他現(xiàn)在是徹底的拜倒在慕容凝雪的石榴裙底下了,哪怕這個女人不解風(fēng)情、兇巴巴、一頭棕色的頭發(fā)可能都沒有他的長,但是,他就是喜歡的不得了!
“肖哲,我看你干脆改名兒得了?”慕容凝雪看著肖哲的表情,從內(nèi)往外涌出一陣惡心,她算是知道了,為什么她會對楚殤那塊冰塊兒感興趣,因為從楚殤的臉上她一輩子也不可能會見到這種表情!
“嗯?雪兒,你想給我取個小名兒?你說叫什么好呢?”肖哲高興的捂嘴笑了,他聽說戀愛中的男女就喜歡給彼此起小名兒,叫起來又親切又膩乎,難不成凝雪也對他有意思?那真是太好了,他還以為追凝雪會是件很艱難的事情,要真是郎有情妹有意那可是最好的事兒。
“就叫肖劍(賤)吧!”
剛才還美得合不上嘴的肖哲頓時就垮下了臉,他捂著頭從床上坐起來,又頹然的躺下了,身上真是沒勁兒,那炸彈雖然及時的扔到了水里,但是空氣的膨脹和水的重量打在身上任憑在強(qiáng)壯的體力也是一時半會兒起不來的。
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的凝雪看到他的模樣又不忍心了,嘆了口氣又退了回來。
“行了行了,我伺候你,畢竟這事兒我的過錯最大。”
床上的肖哲心里樂開了花兒,莫小北住院的這幾天,凝雪就悉心的照顧在肖哲的身邊,考慮到肖哲的特殊體質(zhì),每天她親自下廚來管理他的一日三餐,幾天的功夫,他就感覺自己被她養(yǎng)的胖了好幾圈兒。
本來以為,凝雪就像小北一樣,是個強(qiáng)悍的丫頭,卻沒想到,她強(qiáng)悍的同時,還時不時的露出溫柔的一面。雖然溫柔的時候來的比較少,每一次持續(xù)的時間又很短,但是,那就足夠了。
他沒有想到,凝雪燒的一手的好菜,色香味俱佳。搞得肖哲的口味也是越來越刁鉆,再回想以前吃的食堂師傅做的飯菜,怎么都覺得沒有什么滋味,真是納悶,自己當(dāng)初怎么還吃的那么香?
每天被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不想身體快快的好起來都不行!幾天下來,身體已經(jīng)完全好了,頭上的傷口也已經(jīng)結(jié)痂,但是他還是想要賴在床上等著凝雪的香噴噴的飯菜,和每天兩次的擦洗身體!每次她給他擦洗身體的時候,一張俏臉都紅的要滴水。他也每次都脹的要暴血。還好他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不然每天被那么一雙柔軟的小手摸來摸去的,怎么能忍受的了?雖然隔著一層毛巾,但是,女人天生嬌嫩的觸感還是嚴(yán)重的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經(jīng)。
今兒凝雪比平時來的早,她聽說今天小北出院,所以想盡早的安頓好了肖哲好準(zhǔn)備一會兒小北回來了去她那里看她。習(xí)過古武的人,走路很輕,她穿過了中廳肖哲都一點(diǎn)兒沒聽見,他正站在自己寬敞的臥室里練習(xí)了一遍新學(xué)的一整套拳法,拳拳精準(zhǔn)有力。開了門的凝雪見到此情此景悄悄的退下來,她嘴角含著譏誚的笑容,好啊,肖哲,天天裝的胳膊都抬不起來,讓她給他擦洗全身,每次擦他下面的時候,那個都昂首挺胸的,搞得她每天都是一個大紅臉,更有一次它還一瀉千里了。
那些她都能忍,男人的自然反應(yīng)嘛!對病人來說,是百無禁忌。無所謂。但是,看他今兒的勁頭,肯定不是從今天開始能下床活動的!瞧那虎虎生威的拳腳!哪里還有一個病人的影子?裝的可真像!凝雪一口雪白的牙齒咬的咔咔響,她很想知道,待會兒這個男人會不會就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裝成一副柔弱的姿態(tài),等著她來為他擦洗身體?如果真的是那樣,哼哼哼……
磨蹭到了往常她過去的時間段兒,凝雪重新端著一盆溫水去了肖哲的房間,一進(jìn)屋,他正好睜開虛弱的睡眼,咳嗽了兩聲,才聲音微弱的說,“雪兒,你來了?咳咳我的天網(wǎng)老婆全文閱讀?!?br/>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起得太早著涼了?”今兒的慕容凝雪嘴角掛著笑容,她靠近肖哲的臉,俯下身子,離著很近的看他。一雙鳳眼閃著璀璨的波光看的他心猿意馬。
“雪兒,我沒著涼,這不是還沒起呢嗎?我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現(xiàn)在根本就動不了?!毙ふ芎呛且恍?,今兒凝雪沒有一進(jìn)來就公式化的給他擦洗,卻是先和他嘮家常,他很敏感的逮到了今兒的不同,身體的下半部分也捕捉到了這女人的熱情。多么美好的事情??!肖哲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因為凝雪已經(jīng)開始撫摸他的頭發(fā)!
她現(xiàn)在終于確定了,肖哲的傷勢是裝的,其實他早就好了!一念至此,她心里便狠了,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妖嬈了,看的肖哲眼直花。
“肖哲,喜不喜歡我每天這么伺候你?給你梳洗,伺候你吃喝?甚至拉撒我都要陪著你去廁所,幫你把褲子解開,你喜歡嗎?”凝雪俯身看著肖哲,一只手的手肘撐在肖哲的枕邊,來來回回的撫摸著他的頭發(fā)和臉頰。
“喜歡,非常喜歡?!毙ふ芎眍^一動,一大口唾沫被咽下去了,這,緊接著是不是要發(fā)生點(diǎn)兒什么驚心動魄的事情呢?他很期待。
“行啊,我就幫你實現(xiàn)愿望吧!”
肖哲剛要閉上眼睛消化今兒的驚喜,卻聽凝雪的音色一變,透著股陰狠在里面,他咻的睜開眼睛,看見頭頂閃著銀色的光芒,慌張之間,一側(cè)身從床上跳了下去,回過頭來,看到凝雪手中握著長刀,刀尖已經(jīng)嵌入了床體,就在他剛剛躺著的頭部的位置。
“你,你做什么?你差點(diǎn)兒殺了我你知道么?”肖哲驚魂不定的大叫,他還不知道怎么好好的,這女人就突然動起了刀子?
面前的女人扔掉了手中的刀子,嗤笑一聲,“有本事你還裝?。垦b的病怏怏的讓我來伺候你?。磕愣闶裁??不躲的話,這一刀正中你面門,放心,我手下留情了,最多你就是高位截癱癱在床上,真正的手腳全都不能動,就像現(xiàn)在這樣,我還來天天伺候你,不好嗎?你不是喜歡嗎?再說了,你剛才不還病的起不來床了,怎么現(xiàn)在跳的比兔子還快?”
一句一句連珠炮似地審問,弄得肖哲啞口無言,末了,凝雪拿了那盆水手一揚(yáng),已經(jīng)涼了的水全都灑到了肖哲的身上,她扔了盆大步的離開了。此時身上的冷感就好比他的內(nèi)心,冰涼徹骨,完了,看來凝雪恨死他了,以后他的追妻路途更加的遙遠(yuǎn),戰(zhàn)爭更加的持久,最終能不能夠取得勝利還未可知。
“唉……肖哲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男人頹廢的雙膝跪在地上仰天長嘆,捶胸頓足。
b市最好的婦產(chǎn)醫(yī)院里,豪華的套間內(nèi),楚殤正滿頭大汗的在兩個小家伙之間忙碌。兒子拉了,閨女尿了,他是換完了尿布還要用溫水浸濕了毛巾過來給他們擦洗。等給兩個小家伙都換好了干凈的尿布,兒子又嚎啕大哭了起來,閨女看哥哥哭,也跟著哭了起來。
“你個笨蛋,孩子們餓了!還不沖奶粉去!”莫小北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給了楚殤一個白眼兒。
向來叱咤風(fēng)云的楚殤,急的汗水涔涔,卻還是細(xì)心的試好水溫,沖了兩瓶奶粉。兩個寶貝兒終于吃飽了,吐出了奶嘴兒呼呼睡上了。男人擦了把臉上的汗水。這才目光陰冷的瞪著床上翻過來調(diào)過去看自己雙手的莫小北。
“死女人,你為什么不讓我雇月嫂?看著我忙得腳丫子朝天,急的起了滿嘴的泡,你覺得爽是嗎?”他雖然怒氣沖天,但還是怕吵醒了孩子壓低了聲音,幾步走到她的跟前,狠勁兒捏著她的臉。
“干什么,干什么呀!瘋啦?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咱不請月嫂,孩子是咱倆的,我希望咱倆一起帶孩子,這樣不僅可以增添咱們和孩子的感情,而且還可以增加咱們的感情,你說對嗎?你我一起弄孩子,彼此體驗一下帶孩子的辛苦,是不是才會更加的珍惜對方?嗯?”莫小北拿下他捏著她臉蛋的大手,放在手心里輕柔的捏著染性,寵無下限。
楚殤眼皮兒跳的厲害,他怎么有種被她算計了,又無話可以拿出來反駁的感覺?他斜瞇著眼睛看她,“小北,既然是咱們兩個一起看孩子,為什么我剛才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你連一根手指頭都不伸?”
“我在坐月子!除了吃喝拉撒,別的什么都不能做的?!?br/>
黑黝黝的大眼睛閃動著,看上去那么讓人憐憫和疼惜。楚殤看了看決定徹底投降,得,不就是照顧孩子嗎?槍林彈雨他都眉頭不皺一下,還怕兩個小家伙嗎?再加上小北,三個,他都當(dāng)成孩子一樣寵著,能怎么樣?嘴角往上翹了翹,他攬著她弧度優(yōu)美的脖子印上了一個吻。
在齒與齒緊貼的縫隙中,帶有磁兒般好聽的聲音從兩人貼在一起的嘴巴里溢出來,“坐月子的好媳婦兒,想吃什么?”
“唔……”剛想說話,舌頭就被他卷了去。小嘴兒張著,干脆什么都不說,專心的回應(yīng)他這纏綿的吻。
“吃香腸可好?”
說著說著就沒個正話了,她停止了深吻,倆人就那么嘴貼嘴的互相瞪著。他剛要拉了她的手下移,門就開了。
“小北!我來看你了!”
這一嗓子,小床上的兩個小家伙驚得動了幾下,慢慢的才又繼續(xù)睡覺。楚殤站起了身子,臉色似有不悅。只有莫小北是笑嘻嘻的。沒想到昨天給胖丫兒發(fā)了短信今兒她就來了。而且還是老樣子,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胖丫兒闖進(jìn)來看到楚殤和小北的擁吻被她給打擾了,不好意思的撓頭笑笑,接著將手中的鮮花送給坐在病床上的小北,“嗨,辣媽,生完孩子身材還是那么好!送你的鮮花和你一比都遜色了!”
“得了你,就會貧嘴,來來來,坐這兒讓我好好看看,瘦點(diǎn)兒了沒有!楚楚,給胖丫倒杯水?!眱蓚€久未見面的好姐妹再次見面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跟著胖丫兒過來的百里子墨從進(jìn)來后就站在門邊上,臉上掛著笑容一言不發(fā)。他偷偷的打量莫小北的容顏,眉心舒展,面上光澤紅潤,似乎過的很好,她好,他也跟著覺得高興。
“快點(diǎn)兒啊,給胖丫兒倒杯水,你看她大老遠(yuǎn)的跑來出了這些汗!可憐的?!毙”蓖屏送粕磉呎局某?,剛才吩咐他去來著,怎么沒動靜?
倒水?讓他去給胖丫頭倒水?他真想將莫小北的腦袋揪下來看看她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無條件的伺候她和孩子沒問題,但是不代表他可以伺候別人!他依然一點(diǎn)兒移動的跡象都沒有。只是眼神兒更凜冽了。
“不渴,我不渴。”胖丫頭看出楚殤的臉色不對,急忙搖頭說自己不渴,不想喝水。
莫小北瞪了瞪臉色僵硬的楚殤,“出去,沒禮貌?!?br/>
“說什么?”楚殤這次真是安奈不住了,這丫頭月子這才坐了幾天啊?脾氣越來越見長,一個月坐足了之后,他還管不了她了?要不是看在有她的朋友在這里,他真恨不得捏碎了她的下巴。
空氣中淡淡的攥拳所發(fā)出的咔咔響聲被莫小北細(xì)心的捕捉到了,她抬頭看了看楚殤那張近乎扭曲的臉,突然嫵媚的笑了,調(diào)調(diào)兒也軟了。剛才見了胖丫兒一激動,怎么給忘了,楚殤是個順毛驢,不能和他硬來,“楚楚,要不然你和百里去外面透透風(fēng)?我和胖丫兒好久沒見了,說點(diǎn)兒女孩家的事兒?”
旁邊的男人低頭看了看她那張明媚的笑臉,心里頭的怒氣消減了些,若有似無的哼了一聲,這才邁開了他金貴的腳步,出去之前,還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倆寶兒。
病房里只剩下她們倆的時候,莫小北拉過了胖丫兒的手問,“怎么樣?學(xué)長被你搞定了嗎?”
胖丫兒臉一紅邪神降臨。支支吾吾的,眼神還躲躲閃閃。莫小北感覺有料,邪邪的一笑,“呦呵,看你這臉色似乎是每日被滋潤著?”
“啊?別瞎說,每天也就是接接吻什么的?!狈绞媲镂嬷约旱陌l(fā)燙的臉,愛情的力量就是偉大,她這么貪吃的人,最近又沒有莫小北在一邊盯著她,她不但沒有長胖,反而更瘦了,現(xiàn)在的胖丫兒看上去,任誰都不相信她曾經(jīng)是一個萬噸巨輪一般的人物。
不會吧?又不是以前沒有過,雖然是在磕了藥的情況下,但是有就是有了,這么久了,居然才發(fā)展到親親嘴巴的地步?矯情不矯情?胖丫兒走到兩個寶寶的小床邊上,笑嘻嘻的盯著倆孩子看,“哎,我說小北,你這一生算是圓滿了,老公那么帥,現(xiàn)在還一兒一女,嘖嘖,老天真是對你太偏心了,我都要嫉妒了?!?br/>
“少在這廢話。你要是不把那孩子流掉,現(xiàn)在不也是抱上大兒子了,百里子墨他敢不娶你?總的來說,腳下的路都是自己走的,怎么,你后悔了?”
“哎呦,小點(diǎn)兒聲,別讓他聽見!我不想拿孩子作為要挾,我要是不能讓他真的愛上我,你說那樣的婚姻會幸福嗎?所以我一定要想辦法牢牢的抓緊百里,等我們的感情牢固了,我再要寶寶,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今兒的胖丫兒讓莫小北刮目相看了,不但穿衣打扮上有了突破性的進(jìn)展,現(xiàn)在居然有了自己的一套理念,她甚至為了百里,寧可聽信民間流傳的那句古話,要想拴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拴住男人的胃?,F(xiàn)在一有空的時候,她就會去廚師學(xué)校學(xué)習(xí)各種精美菜肴。
莫小北抹了把汗,胖丫兒對愛情的真摯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和趕上的。她這次來還帶來了上次為了幫助百里集團(tuán)度過難關(guān)找小北借的錢,百里集團(tuán)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的度過了這個瓶頸,并且發(fā)展的更加紅火壯大。這里最大的功臣自然就屬胖丫兒了。百里的父親已經(jīng)親自和胖丫兒的父母見了面,兩家協(xié)商等兩個孩子大學(xué)畢業(yè)就結(jié)婚,所以現(xiàn)在,胖丫要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時間盡快的和百里建立起良好的戀愛關(guān)系。
“姐妹兒,甭整那些沒用的,聽我的,直接上了他!把他的人先占下了再說!”莫小北聽她嘚啵了許久,其他的都沒什么問題,只不過,胖丫兒的方式有點(diǎn)兒太老套了,成效甚微,她知道百里子墨是一個骨子里保守又內(nèi)斂的人,這種人,你別想著讓他像其他的男人那樣主動撲上來,既然這樣,那就讓胖丫兒來個主動的撲上去!不然保不齊哪天又冒出個鄒文那樣的女人,灌醉了這男人,上了,再萬一有個孩子什么的,胖丫兒上哪兒后悔去?
聽了莫小北一番不走尋常路的教誨,胖丫兒雖然覺得有些大膽,但是卻也有理。她真的感覺和學(xué)長的相處的進(jìn)展太緩慢了一些。本來她也覺得沒什么,雙方家長已經(jīng)定下來的事情了,經(jīng)過莫小北這么一說,她又有些怕了。世上不要臉的女人多的是,誰能保證就真的沒人會爬上百里的床?
“姐妹兒好好想想吧!”莫小北見胖丫兒眸色深沉,估計是上道兒了,心里正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小聲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聽的她臉紅到了耳根子,她說完,楚殤和百里正好進(jìn)來。
“小北,出院手續(xù)辦好了,咱們回家吧?”楚殤從外面進(jìn)來,看到莫小北彎彎的笑眼和胖丫兒紅紅的臉蛋兒,就知道這丫頭準(zhǔn)又不知道對人家灌輸了什么不健康的思想了。他輕微的搖了搖頭,走到了她身邊。
“哦,快回家休息去吧,等回頭考完試放了假我再去看孩子。”胖丫兒知趣的拉著百里就走,百里回過頭眼中猶豫著,好像有什么話想要和小北說,但是胖丫兒拉的急,他匆匆忙忙的倒是說不出來了。
“慢走。百里,照顧好胖丫兒!她是個一心為你的好姑娘!”
莫小北也看出了百里的囧態(tài),她給他一個溫暖的笑容,一句話,將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分割的清清楚楚。照顧好胖丫兒,胖丫兒是她的好姐妹,也是他的女朋友,以后的老婆。百里張嘴笑笑。眼中平淡了許多。他知道莫小北這是在點(diǎn)醒他。珍惜眼前人。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莫小北和楚殤懷里一人一個抱著小寶寶大主宰。他瞅瞅她懷中的閨女,她看看他懷中的兒子。然后兩人相視幸福的一笑。
“對了楚楚,你說給孩子起什么名字呢?”黑漆漆的大眼望著楚殤那張俊臉,期望他能給孩子娶一個大氣好聽的名字。
男人低頭看著兩個寶貝兒,思索了一陣子,終于慢騰騰的掀開了嘴皮兒,“你說兒子叫楚喬怎么樣?”
“楚喬?嗯,還行挺上口的,那閨女呢?”
楚殤眼含捉黠的笑意盯著小北的眼睛,“閨女自然是叫楚事。”
“嗯?為什么?楚事?不那么太好聽?!毙”辈粷M意了,為啥給兒子取名就取個朗朗上口的,為啥閨女的名字就平平常常的,重男輕女么?銀牙咬了咬,恨恨的瞪他,“不同意,快點(diǎn)兒給閨女重新取名兒!”
“不行。就叫楚事?!蹦腥酥饕庖讯?,就是不改。
“行啊,要想叫楚事也行,你得先給我說說為啥叫楚事!你若是說不出個什么來,我就認(rèn)為你是應(yīng)付孩子,隨便給孩子取名字,那樣我可不依!”莫小北緊緊摟著閨女,閨女的小臉兒皺了皺,她覺得她肯定是對爸爸給她取得名字不滿意了,心疼的她急忙吧唧吧唧在她的小臉兒上親上了幾口。
“我取名字自然是有寓意的,你不覺得正好和你遙相呼應(yīng)?”
“什么意思?”
“自己想?!?br/>
“……”
想,想了一路,就是想不明白楚殤是什么意思,想讓他告訴她,可是那家伙嘴嚴(yán)的一個字兒都不肯說。
四合院到了,抱著孩子往里走的時候,繞過了幾個小院兒,遇上了不少他的手下,因為孩子還小,怕風(fēng),蒙著薄被,大家好奇也都不敢掀開看看,倒是這一路上接到了好多道喜的話。楚殤難得好心情的嘴角上彎點(diǎn)頭回應(yīng)。
好不容易穿過了中間的小花園,周圍沒人了,她又問了起來,不問不行啊,堵在心里總是難受。
“喂,楚殤,你倒是說啊,為什么給閨女起名叫楚事?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有權(quán)懷疑你根本就說不出來,是胡謅的!”小北還在月子里,又抱著孩子,楚殤走路盡量放慢了腳步,走兩步就要停下等等她。
見她柳眉蹙著,對這事還真就鉆進(jìn)了牛角尖,索性開了口,“閨女叫楚事,你不就名正言順的榮升為事兒媽了嗎?!”
呆了呆,蒙了蒙,反應(yīng)過來之后立馬就爆了粗口,“你特么嫌老娘事兒多也不至于這樣整吧?說什么我也不同意,我反對!強(qiáng)烈的反對!”
“反對無效。親愛的?!?br/>
面對楚殤的強(qiáng)勢,小北扁扁嘴,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精致的俏臉蹭了蹭懷里的寶貝兒,“寶寶,媽媽無能,不能給你爭取一個動聽的名字。不過你不要傷心,媽媽的名字不也是一個很沒養(yǎng)分的名字嗎?不礙事的,一個代號而已,根本擋不住你耀眼的光芒?!?br/>
楚殤盯著她的背影無聲的笑了。事兒,怎么了?不是挺好聽的?將來等孩子大點(diǎn)兒了,他就可以對閨女喊道,“事兒,去叫你事兒媽出來!”嗯嗯,想想都覺得幸福的不得了。
在人生這個大舞臺上,楚殤又有了一個新的角色,奶爸!這個角色對于他來說是個挑戰(zhàn)又是個甜蜜的負(fù)擔(dān),他一點(diǎn)點(diǎn)兒總結(jié)著孩子們的習(xí)慣,一哭的話,不是拉了尿了,就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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