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烏家,還有龔天麟都要以楚風馬首是瞻,烏嚴信也不過背靠烏家而已,如果不是烏泰死了,烏嚴信在烏家的地位也沒那么高。
而他王朝侯,也只是烏嚴信的一只跟屁蟲罷了。
就算不是這些關系,他也不敢招惹楚風啊。
在大雁島,王朝侯可是見識過楚風的能耐的,連斬四人都面不改色,他都不夠人家一刀的。
砰的一聲,王朝侯一腳揣在自己兒子身上。
“你這小兔崽子,不在家里好好待著,你跑這里來欺負人家小姑娘干么,人家小姑娘也要工作的,你特么追女孩都不會追的啊,哪有你這樣的?!蓖醭顩]命的踩自己的兒子,王林章痛的哇哇叫。
居然在痛打自己的兒子,難道不是應該對付那個小青年么?
圍觀的人一陣愕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林章的老爹不是大佬么?
這畫風不對。玉石公司的人呆愣愣地看著王朝侯打自己的兒子,也是一陣錯愕,很多人都嘴巴張大,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這位人稱侯爺的狠角色一進來還兇神惡煞的,看到楚風立刻變成了病貓。
“侯爺,算了,不要打了,給點教訓就行了,要打壞了的?!?br/>
秦經理畢竟是見過世面的,知道楚風可能不是小角色,這件事也是他們公司員工引起的,楚風更是他們的客戶,他們多少都是有責任的,她也便上去做一回和事佬,沖上去勸說起了王朝侯。
楚風也說話了,“你再打,昏過去,就唱不了征服了。”
啥,唱征服!
王朝侯腦袋轉不過來了,不明白這個唱征服是啥意思,但他可不敢違逆楚風的話,楚風說王林章不能昏過去,要唱征服,那就不能昏過去,就該唱征服。
再次一腳踩在王林章身上,王朝侯吼道:“你這小兔崽子,聽到沒有,楚先生說了,你給我唱征服?!?br/>
王林章已經被嚇懵了,他老爹貌似很怕楚風,這點他當然看得出來,先前的囂張氣焰完消失了,他當然也知道什么是唱征服了,先前他自己說的,要讓趙雪跪下唱征服的啊。
這下慘了。
“楚先生,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有眼不識泰山?!蓖趿终屡吭诘厣?,求饒了起來,“我馬上給你老唱征服。”
一聽到楚風話中還特別提到了唱征服,王林章臉都綠了,楚風是說過要他跪下唱一首征服,就饒過他的。
雖然這讓他很難堪,比跪下求饒還難堪,但一看他老爹的樣子,就知道生死攸關,他也不得不先唱上一首,以免楚風不滿意。
“終于你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就這樣被你征服……”王林章開始唱了,不過他唱的比哭的還難聽。
“哇靠,真的唱那英的《征服》了!”
“哈哈,這還是王林章,那個在這一代囂張跋扈的大少?!?br/>
看到王林章吃癟的滑稽樣子,圍觀的許多人樂了,心中暗笑。
玉石公司的人也一副看奇葩的表情,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的王林章,有種三觀盡毀的感覺。
而楚風沒說話,已經拿過趙雪手中的那個裝玉琮的盒子,開始自己的事情了,要知道,弄大半天,他主要還是為了這個玉琮,幫趙雪解下圍不過順帶而已。
至于王林章,楚風是說過對方跪下唱一首征服,這事就算了的,他沒出手,也就是饒過對方了,難道還需要他去將對方扶起來,沒那種事了。
王朝侯恭敬的看著楚風,楚風只管自己檢驗玉琮,他也不敢問,頭上大汗淋淋,心道是不是自己打的還不夠?是不是王林章求饒,甚至唱了征服,出了這么大的洋相都沒用?
楚風檢查的差不多了,這個玉琮制作的很精美,材料也確實和原來那塊一樣。
王朝侯見楚風沒看王林章,也不說話,只是自己看玉琮,他心里一直打鼓,身已經被冷汗?jié)裢福恢莱L是什么意思,不要看面前是個高中生,殺人,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
王朝侯就這么個兒子,哪里舍得,但楚風不放過王林章,他也是真的沒辦法的,他連自己的命都救不了,哪還救得了王林章。
“楚先生,您來這是有什么貴干?”王朝侯還是壯起膽子問道,“是不是來買玉的?”
“對,這邊多,方便。”楚風淡淡道。
“秦經理所在公司是我們臨州最大的幾家玉石公司之一,這次參展商中也是最大的廠商,價格太高的,他們一般是不會擺出來的,也就一塊鎮(zhèn)場寶貝?!蓖醭钚⌒囊硪恚牡?,“楚先生要的話,可以去他們公司倉庫里看看,要方便的多?!?br/>
“倉庫?!背L想想也是,直接去倉庫里找才是最簡單高效的,他來了興趣,“秦經理,能不能去你們公司倉庫里看看?”
“好好,楚先生,沒問題的,這邊請。”秦經理反應過來,楚風明顯是一方大佬,連王朝侯這種人物見了,都像病貓一般,這是妥妥的大客戶潛質,他們自然也很樂意了。
王朝侯摸把汗,楚風愿意去,是給他面子,說明還有生機。
“我們走吧?!背L說了一句,然后看了看地上還在唱征服的王林章,對王朝侯道,“難聽死了,污染環(huán)境,你不覺得會影響秦經理他們做生意么。”
“好,好的,楚先生?!?br/>
王朝侯終于寬心了,這是放王林章一馬了,他一腳踩在王林章身上,指著王林章罵道:“去醫(yī)院病床上好好反醒反醒?!?br/>
在眾人呆愣愣的目光下,楚風,秦經理和王朝侯幾人離開了,王朝侯帶來的手下則將王林章,以及其他傷員帶走去醫(yī)院,包括那幾位保安,都不敢讓大廈的老板付醫(yī)藥費。
圍觀的很多人是看熱鬧的,以為王朝侯要來痛扁楚風一頓的,卻奇葩的聽王林章唱了首《征服》,而王朝侯像只哈巴狗般跟在楚風身邊。
真的只是他養(yǎng)的一條狗啊,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