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裂大陸,蒼雪山,后山的山洞內(nèi)
山洞的里面顯得很暗,光線很少,能見度也很低,所以里面顯得是一片黑漆漆的,而柳夢蓮和慕容濤風在走進了這個山洞內(nèi)后,只聽‘轟轟’一聲,便見到那個雪門就這樣給關(guān)上了。
“里面好黑好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好可怕的?!绷鴫羯徲兄鴰追趾ε碌恼f道,顯得有著幾分怕怕的待在慕容濤風的身旁,美眸在這個黑漆漆的山洞中環(huán)視了一圈,可是只看到一片黑黑的,幾乎什么也看不到。
‘滴答滴答’細微的落水聲在這個幽靜的山洞中都能被很清晰的聽到,而且除了落水聲后,就只有慕容濤風和柳夢蓮所發(fā)出的輕微的腳步聲了。
“不用怕,我在這里。”慕容濤風輕聲安慰道,柳夢蓮緊靠在慕容濤風的身旁,便覺得有了一種依靠似的,那種溫暖而安心的感覺便油然而生。
隨后,慕容濤風在這個山洞中探望了一眼后,手腕一抖,便從儲物鐲中將‘純陽環(huán)’拿了出來,并拿在手中。
只見在‘純陽環(huán)’的表面上,微微的綻放出了些許紫色光芒,然后便見到‘純陽環(huán)’慢慢的從慕容濤風的手中漂浮了起來。
慕容濤風和柳夢蓮均是有著幾分驚愕的望著這個‘純陽環(huán)’慢慢的漂浮了起來,突然間,在這個‘純陽環(huán)’的表面上突然猛的綻放出一道強烈的紫色光芒,慕容濤風和柳夢蓮均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而后不由自主的用手擋在了眼睛旁。
然后這道強烈的紫色光芒就此散去后,慕容濤風再度睜開雙眼,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山洞內(nèi)突然一下子就變得很亮,而且在每一個墻壁的上面,都綻放著耀眼的紫色光芒。
而且就在慕容濤風前面的道路上,上面的空氣好像有著微微的蕩漾,雖然僅憑肉眼是看不出前面的空氣有著特別的地方,但仍舊能夠讓人感受到一些不同。
隨后,就在慕容濤風的眼前,突然有著三個紫色的大字浮現(xiàn)了出來,那便是‘走、過、去’。但是這三個大字只是出現(xiàn)了一瞬間,而后就立馬消失不見了。
也許……前面就是師父給予自己的指引吧,慕容濤風沒有猶豫,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回頭對著柳夢蓮說道:“夢蓮,你先待在這里別動,我先過去看看。”
“嗯,濤風哥哥,你要小心一點的?!绷鴫羯徆郧傻狞c了點頭,然后答應道。
“我知道,那我先過去了?!蹦饺轁L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身,向前走了幾步,慢慢的向前走去,這一年來,蒙塵托付給慕容濤風的事情馬上就要完成了,一時間,慕容濤風的心情顯得比較的復雜。
而慕容濤風又繼續(xù)向前走了幾步,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的空氣好像有所不同,身前的空氣好像是如同流水般的在微微蕩漾,甚至于慕容濤風能夠隱約的感覺到自己身前的空氣的確是在微微的晃動著,而自己身后的空氣卻又什么反應都沒有。
這個時候也容不得慕容濤風再去多想了,只見慕容濤風微微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提腳,往前走了一步。走進了這個有著微微蕩漾的空氣之中。
可就在慕容濤風走進這里面的那一瞬間,突然間,慕容濤風覺得自己的身上變得異常的沉重,好像是有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自己的身上一般,一下子就將慕容濤風給壓了下去,使得慕容濤風在這個巨大的壓力之下,不得不感覺很難受的趴在了地面上。
“濤風哥哥,你怎么了?”柳夢蓮見到慕容濤風毫無預兆的一下子就趴在了地面上,不禁很擔憂的喊道。
“不要過來,這地方,好像有問題?!蹦饺轁L趴在地面上,緊咬著牙關(guān),顯得很難受的說道,然后用手用力的撐在地面上,以此為支撐,慢慢的爬了起來。
可是慕容濤風感覺自己每動一下,全身上下就好像是有著巨大的石頭給壓著一般,難以動彈,也感覺很難受的。
只見慕容濤風的表情顯得十分的痛苦,而且額頭上還冒出了許多的汗滴,然后便見到慕容濤風顯得很艱難的爬了起來,就連兩只腿,也是在不停的顫抖著。
慕容濤風微微的喘了幾口氣,然后一咬牙,一狠心,便又向前邁了一步,可是這次好像有著又一股巨大的壓力給壓在了慕容濤風全身上下。竟*得慕容濤風一下子就給跪在了地上。
慕容濤風的雙手顯得很艱難的支撐在地面上,只見慕容濤風的雙腿跪在地面上,膝蓋上都已經(jīng)是變得紅腫了,而且慕容濤風身上的汗滴簡直是如同落雨一般的落了下來,全身的衣衫一下子就全部給濕透了。
慕容濤風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然后用手按在地面上,以此為支撐,顯得很艱難的站了起來,可是慕容濤風的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然后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好像是被沉重的石頭給壓著一般。
一滴一滴的汗水從慕容濤風的身上給落了下來,然后砸在地面上,慕容濤風伸手輕拭去了額頭上的汗珠,然后一咬牙,用盡全力的向前邁了一步。
‘呃’慕容濤風不禁痛喝一聲,一股更為沉重的壓力壓在慕容濤風的身上,使得慕容濤風一下子就趴在了地面上,然后慕容濤風只覺口中一甜,隨后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吐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
“濤風哥哥……”見到慕容濤風這幅很難受的樣子,柳夢蓮不禁柳眉一皺,很心疼的喊道。
“我沒事,不用擔心的?!痹掚m是這么說,可慕容濤風說話的語氣卻又顯得隱隱有著幾分虛弱的感覺,慕容濤風掙扎著使自己很為艱難的坐在地面上,汗水遮蔽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慕容濤風伸手輕拭去了自己嘴邊的血跡,然后向前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條道路并不算是很長,可是剛才掙扎著走了這么久,卻僅僅只是走了幾米而已,如果在繼續(xù)以這樣的速度、這么艱難的走下去,那么自己還未到達盡頭的時候,肯定會因此而累死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肯定走不完的?!蹦饺轁L自然自語的說了一句,任由汗水如玉般的揮灑落下。
“爆術(shù)法,火屬性、水屬性,潛力爆發(fā)??!”慕容濤風低喝一聲,然后便見到從慕容濤風的體內(nèi)同時冒出了一股火屬性和一股水屬性的氣流。
然后一股充盈的靈氣充斥在慕容濤風的體內(nèi),使得慕容濤風的靈力修為一下子提升了十二層。
慕容濤風猛吸了一口氣,方才穩(wěn)住體內(nèi)這股躁動不安的靈力,不過慕容濤風在使用‘爆術(shù)法’之后,雖然壓在自己身上的壓力沒有任何改變,可是慕容濤風卻仍舊覺得自己頓時就輕松了不少。
然后慕容濤風慢慢的的站了起來,這一次就沒之前那么難受了,目望著前方的道路,然后似是對著自己的內(nèi)心說道:“師父,你要我走的路,我很快就會走完的?!?br/>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