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19:35:49cst>
“咦?”薛貴的注意力,卻集中在王鴻空無一物的右手上,首次露出驚詫之色。
沒有元力,卻修出似界力般的特殊之力,未到固元,卻能強行撕破他的束縛,他第一次見到這樣怪異的情形。
“咔嚓,咔嚓!”
褚信如撐天般雙拳高舉,明明是快到拳影閃爍,可卻能輕易看清楚每一次的收、擊。
這種短促而又高頻率的攻勢,讓人不由升起一股極度憋悶感。
而那巨型“魔刀”,雖然在褚信的暴力中一節(jié)節(jié)的湮滅。
但虛空佇立的霍青,眉宇間流露出若狂的怒意,十指如撥弄古箏般,彈奏出一曲極具金戈殺伐之音。
一道道鋒利無比的風刀,加持到“魔刀”之中,使之看起來似是周而復始,永遠無法磨滅一般。
而更有一道無形之風,宛如一條游蕩在深海中的劍魚,悄然無息在空間閃動著,向王鴻激射而去。
這一次,沒有爆擊的震蕩,沒有那狂亂的波動肆虐,只有如玻璃碎裂般的脆響,與風聲劃動空間的“锃,锃”之聲!
但是這相對安謐的氛圍,卻給所有人一種,宛若身處狂浪滔天的**般,是如此心驚膽顫的恐懼。
眾軍士神情炙熱的觀望,他們本以為只有在戰(zhàn)場上,才能有那種波瀾壯闊,熱血沸騰之感。
可是在看到這寥寥幾人之間的比拼后,才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種絢麗多彩,又極具破壞力的戰(zhàn)斗,是如此的讓人震驚。
他們不由更加羨慕與向往,這些真正可呼風喚雨、招雷凝火的階位高手,是否真的像神靈一樣,可無所不能?
吸收完血液中的精華后,感應到頭頂異常,王鴻向前大步一跨,急轉(zhuǎn)身軀。
雙腳“啪啪”兩下,將蠻牛那兩根粗壯如柱般的斷腿,挑向異常之處。
“呲拉!”那堪比固元三重天的堅韌斷腿,竟如利刃切入豆腐般,瞬時斷碎成四段。
那光滑如鏡般的切口,使王鴻心中一緊,看著陷入短暫僵持的褚信二人,從不講究那些所謂的公平戰(zhàn)斗的他,以靈敏的感知,彎腰避過無形風刃。
單手抓起蠻牛無首、無腿的殘軀,猛一用力,擲向半空中的霍青,以外力打亂他們之間,爭持的氣機。
隨即他跳將起來,朝著薛繼業(yè)的方位急速奔去,同時大喊道:“薛老爺子,救命?。 ?br/>
薛繼業(yè)看著形態(tài)狼狽、大呼小叫的王鴻,不由失笑一聲:“有意思的小家伙!”
薛貴聽出薛繼業(yè)話中的含義,知道老元帥不愿再損失一個強悍的勇士。
他一步邁前,竟跨過百米之遙,來到王鴻身旁,揮手在王鴻身后一拂。
“咔!”一聲輕響,那種被鎖定的感覺立刻消失,王鴻望著目含審視的薛貴,堆起傻乎乎的笑臉,親近的說道:“大叔好厲害啊!”
可王鴻的心中卻一陣忐忑不安,從薛貴這般從容的舉動中,便可得知他至少比霍青高出一大截。
甚至有可能是裂神境,王鴻又怎么愿意引起,這樣一個強者關注?
“轟?。 ?br/>
幾欲使眾人失聰?shù)谋Q響起,先是王鴻以殘軀騷擾,又被薛貴抹滅一道界力的霍青,精力稍有不專,所操控的風之力,自然有一絲沉滯。
還未等他凝神彌補,褚信早已抓住這轉(zhuǎn)瞬即逝的機會,不但一舉擊爆“魔刀”,更是以力強聚失去操控的風之力,反沖向上。
“噗!”霍青身受重創(chuàng),搖搖欲墜差點墜落空中,俯視著嬉皮笑臉的王鴻,目露凌厲的殺機。
王鴻先是擊殺霍青麾下最強的蠻牛,又害的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敗于原本不相伯仲的褚信手中,這樣的情況又怎會不讓他異常恨怒?
霍青毫不掩飾的殺意,徹底激怒了褚信,“蓬”一聲,地面炸開一個方圓十米的大坑。
他那如熊羆般雄武的身軀,猛然躍起百米之高,爆發(fā)出浩蕩無倫的勁力。
“啵啵!”連空氣都似壓迫、排擠般響起爆鳴,而正面相對的霍青,更是心神激蕩不已。
他無法想象,褚信為了王鴻,竟如此蠻橫,真敢擊殺他這個戍北軍團的主力大將?
“蓬!”
心神不定又受重傷的霍青,剛欲御風向左躲避,可眼前閃過一道金芒。
薛貴那削瘦的身軀,突然擋在他前方,僅用一手便封住褚信狂暴的攻擊。
王鴻看著身旁還未消散的影像,驚異道:“我去,這么快?”
在眾人為薛貴的強大,而震驚無語時,他本人與霍青卻更加驚嘆褚信的實力。
一個修煉軍中功決的人,不但能與固元五重天的霍青不相上下,其如今的一記重拳,更是讓裂神境的薛貴,身體都不由顫動。
“難道他一直在隱藏實力?可為何他沒有一絲界力或域力波動?”在薛貴二人百思不得其解時,褚信再次動了。
此刻的褚信宛如風中柳絮,毫無重力可言,不受天地引力所限,似閑庭漫步般,在空中自由走動。
左腳斜上邁前,來到霍青左側(cè),那帶著空氣爆裂聲響的右拳,向他的頭顱轟去。
這一重一輕的詭異行舉,讓霍青大驚失色。
不管是靈者亦或武者,他從未見過,不修元力,僅憑肉身,怎么可能在空中,做出這般匪夷所思的動作?
薛貴神情肅然,身體急轉(zhuǎn),再次面向褚信,同樣抬起右掌格擋。
不過這一次他調(diào)動界力彌漫周邊,全神貫注的觀察褚信,欲要悉透這其中到底有何奧妙!
但隨后薛貴卻露出怪異之色,他明明感覺到褚信這一擊的強橫,可為何觸碰到時,卻未有一絲力道?
“呃?。 蓖蝗簧砗箜懫鸹羟嗟耐春?,薛貴驚詫轉(zhuǎn)頭望去,卻見到霍青的左臂,居然齊根斷碎,殷紅的鮮血向外激流。
而他的右側(cè)竟然有另一個“褚信”,那如山岳般的拳頭,正轟向霍青的頭顱。
兩個“褚信”的出現(xiàn),讓薛貴驚疑莫名,但目中更是露出羞惱之色,在他的保護下,霍青居然還受到如此重傷,此時更是岌岌可危。
薛貴怒哼一聲,身周豁然綻放出刺目、鋒利無雙的金芒,將他與霍青籠罩與內(nèi),同時一道巨型金劍向褚信激射而去。
只是劍身透散的金芒,就已經(jīng)將空間劃破,顯露出一絲絲漆黑到極致的物質(zhì),散發(fā)著讓人極度心畏的恐怖氣息。
面對這樣強橫無匹的攻擊,褚信深吸一口氣,眸中顯現(xiàn)熠熠神光,身體隱約間閃動著一股奇異、玄奧的力量,如扛著萬鈞巨峰般的右拳,微微顫栗著迎上。
“這是?不應該?。 毖鹕颀埬亢痼@的仰望上空,喃喃道:“他居然擁有真正的武體,可為何這般弱?”
而王鴻根本沒有聽到血金神龍所言,他轉(zhuǎn)身急速奔跑,攝出暗紅斷劍,以腦海殺劍之力加持其內(nèi),右手猛地向下一劃。
“蓬”的一聲,王鴻借力之下,勉強躍入到薛貴的金芒之下,他目含決絕,手持斷劍奮力向上插去。
“奶球的,小子,你瘋了?”血金神龍忿罵一聲,但它知道無法阻攔,利索的從王鴻頭發(fā)中躥出,順著身體滑到他的鞋子中。
“住手!”
一道洪亮、嚴厲的怒斥響起,那話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讓褚信與薛貴一震,同時強行收回發(fā)出的招式。
而王鴻卻根本沒能聽到,他的神志早已恍惚,面目漲紅無比,身體上更是暴起猙獰青筋。
固元境以上的階位高手之間的戰(zhàn)斗,可遠觀不能近身,因為他們戰(zhàn)斗之時,已經(jīng)會產(chǎn)生一種無形之“勢”。
同階或高階或可以無視,但稍弱者,便會有心魄被奪的震懾感。
以王鴻現(xiàn)在孱弱的實力,能進入到這等攝人心魄的戰(zhàn)勢之中,心神與體力已然消耗殆盡,如果不是心中有一股信念支持,恐怕早已自行崩潰。
“噗!”在褚信二人收手,“勢”消之后,王鴻不由自主的噴出一大口鮮血。
充血的面容,霎時慘白如紙,他以最后一絲力道,奮力插向薛貴的右腳。
“鏘!”一聲金鐵交擊的震響。
薛貴瞬間感到濃烈的殺氣涌來,不由謹慎的腳下移轉(zhuǎn),看著那極不顯眼,但卻能刺透他靈界的斷劍后,目中一陣驚詫。
隨即恍然暗念道:“有這樣一件寶器,難怪他能掙脫界力束縛,不過它到底是何品級,居然斷裂也可這般強勢?”
望著無力墜落向下的王鴻,褚信從詫異中驚醒,他連忙急速向下,一把抱住王鴻,安穩(wěn)的降落到地面上,佯怒道:“混賬小子,你真傻了是吧?不想活了,老子直接捏死你!”
在褚信雄壯的懷抱中,王鴻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看著褚信目中流露出的欣慰與寵愛,心中既有溫暖又有不適。
王鴻掙扎著身體,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劍!”
褚信喟嘆搖頭,他知道王鴻還在排斥他的關心,于是將他放下,一手扶著他,另一只手隨意倒抓墜下的暗紅斷劍。
可剛一觸手,就有種摸到地火熔漿般的灼燒感,就連褚信這般強韌的肉身,都差點忍不住將斷劍丟出去。
褚信目光一凝,強自緊握劍柄,凝神探查斷劍奧秘,驚詫道:“好古怪的寶器,這是?”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