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高科技都掃描不出來?
以這個星球的科技,他們居然能做得出阻隔射線的材料?
帶著疑問,許星塵愈發(fā)覺得這個盒子不一般。
由于白天許星塵一直出于提心吊膽的狀態(tài),現(xiàn)在在自己家中,疲憊感瞬間席卷她。
她只得將木盒收好,回屋去睡了。
次日。
許星塵有些懨懨的起身,昨天那白虎帶給她的陰影不小,夢里都是白虎撲她的情形,睡得很不安穩(wěn)。
君皓月不知從哪砍來一些竹子背了回來,悶墩兒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手上還拿著根跟他差不多高的細竹,耍的不亦樂乎。
回到院子悶墩兒看見許星塵,揮舞著竹子朝她跑去,“娘親,金箍棒!痹S星塵聽到他脆喊眉眼舒開來。
君皓月將竹子擺成一排放在地上,悶墩兒又從許星塵懷里出來,短小的身子抱起一根竹子,開心的叫喊,“竹子,竹子,飯飯。”
“恩?”
“竹筒飯?”君皓月替悶墩兒翻譯到,他好奇的問許星塵,“星塵你會做?”
許星塵恍然,竹筒飯啊,她不會,但可以看著菜譜做。
她點頭,“算會吧!
“算?”君皓月抱以懷疑,據(jù)他了解,竹筒飯是南方美食,這里是西北吧?
“不算,君皓月你來幫忙劈竹子,我去洗糯米,咱們今天就吃竹筒飯!痹S星塵指揮完便進了廚房。
洗米較快,她洗完便回到院子,君皓月正在劈竹子。
許星塵聽著劈竹子的‘啪啪’聲,有些愣神,竹子地下莖,枝干呈節(jié)多而密,中間空。不知怎么的,她又想到了那個沒有縫隙的盒子。
君皓月將竹子劈成一節(jié)節(jié)擺好,許星塵在一旁將糯米和玉米粒,土豆等一些蔬菜混合好往竹節(jié)里盛。
許星塵心中因為記掛著木盒的事情,整個人有些心不在焉,在捆麻繩固定時,手指被竹筒邊緣劃傷了。
血液點點,許星塵卻沒察覺,還是君皓月看到,一把扯過她的手腕,用清水沖洗。
“你怎么不看著點...”他焦急的責(zé)備,但看到一臉恍惚的許星塵,他將責(zé)備的話語吞回,暗暗怪自己沒有將竹筒邊緣的毛刺刮了。
他默默給許星塵包扎好,坐在她對面,嚴(yán)肅的問道:“星塵,你怎么了?”
許星塵看著被纏著白紗布的手指,愣愣回了句:“。俊
君皓月冷下臉,寒氣溢出。
許星塵感到一股寒冷,立馬反應(yīng)過來,“額,有事。”
“什么事!焙畾饴皇栈。
“就是...昨天上山撿到個盒子。”
君皓月眉頭一挑,“撿?”這窮鄉(xiāng)僻壤的有這等好東西,還能等著她去撿?
許星塵摸鼻子,嘖,要不要這么敏感。
“嗨呀,就是撿到的!鄙蕉蠢飺斓摹
“怎么撿的,哪撿的。”
許星塵:“......”
男人這么刨根究底很不好哦,她很想這么跟他提醒一下,但她不敢。
“山上,山洞,撿的!彼遣豢赡苷f出遇到白虎,掉崖之類的事情的,不然君皓月肯定又要教育她。
“嘶——”
“爹爹!
悶墩兒不知何時攀上了許星塵的肩背,她掉崖當(dāng)時不怎么疼,這會悶墩兒小身板一壓,居然還怪疼的。
她將悶墩兒從肩頭抱下,“呱兒子,你找你爹,你爬我身上干啥!闭f著將悶墩兒塞到君皓月的懷里。
君皓月看也沒看,只問道:“你受傷了?”
許星塵心頭一突突,藥丸,她忙打哈哈,“沒有,沒有,昨晚睡覺有些落枕了。哎呀,落枕的感覺真不好啊!
然,君皓月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嗎?
只見他站起身,沉著眸子道:“你不說,我便自己瞧了。”
喂喂喂,不是吧,男女授受不親好伐!
“等等等等,我說我說!
許星塵還是屈服了,將先后遇到陷阱,白虎的事一五一十道出,當(dāng)然白虎那段被她弱化了。
聽完,君皓月臉色不是很好,“早知道我就跟著你一起去!闭Z氣里很是愧疚。
“君皓月,哎呀,我這不是好著呢!痹S星塵見不得他這個模樣,想了想轉(zhuǎn)移話題道,“那個木盒!你等下!
“木盒?”
許星塵從實驗室將木盒拿出,遞給他道:“你看看,這是在山洞里撿到的,我看了,都沒有縫隙也不知道從哪能打開,很神奇有沒有!
君皓月將木盒上下左右查看了一番,劍眉擰起,說出和許星塵猜測一致的詞匯,“機關(guān)木盒?”
“恩恩,我也這么猜的!
見對方的注意力被引開,許星塵悄悄松了口氣。
君皓月拿著木盒,眼眸動了動,不經(jīng)意一道藍光閃了一下,快的許星塵都沒捕捉到。
“星塵,這個東西要收好,不要聲張!彼樕行﹪(yán)肅的對許星塵告誡道。
許星塵聞言楞了楞點頭,正要開口問,有什么線索嗎?
門外傳來‘當(dāng)啷’一聲,有什么東西掉地上了。
兩人對視一眼,君皓月將盒子給許星塵,許星塵將盒子塞到桌子底下,跟隨他一起出去查看。
來到門口,翻地用的鏟子橫躺在地上,許星塵探出身子去看,空無一人。
她扭頭看君皓月,“沒有人,只是鏟子倒了。”
君皓月抿唇,是鏟子倒的動靜,但是他可清晰記得,他親自將鏟子好好的立在墻邊的,怎么會橫躺在大門口呢?
但他沒有將這點告知許星塵,只是將大門重新拴好,“竹筒飯應(yīng)該好了。”
“噢噢噢!我的竹筒飯!”
許星塵一拍掌心,趕忙去看蒸鍋。
君皓月站在門口,定定矗立了一會,才回屋。
......
隔日,許星塵和君皓月出門打算去鎮(zhèn)上置辦點物品。
兩人走在通往村口的路上,王嬸突然不知從哪里竄出,直愣愣的撲倒在許星塵的腳下。
“哎呦——”王嬸殺豬般的開始嚎叫。聲音大的震耳欲聾。
“...?”許星塵懵。
“哎呦,要命啊,許寡婦下黑手了!”王嬸見她沒有伸手扶她的意思,嚎叫的更凄慘了。
路上準(zhǔn)備下地的村民被吸引來。
“大清早怎么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