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水心出現(xiàn)在院子里的時候,海越澤便知道了自己竟然被自己的母親給設(shè)計了,他心里是何等的苦澀。
“心兒,還好有你信任我,不然……”海越澤不敢往下想,如今心兒正是關(guān)鍵時期,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誤會了,從而受了刺激,那后果不敢去想啊。
水心從海越澤的臉上當然看到了苦澀和受傷,她當然知道這樣的情緒是從何而來,水心環(huán)住他的腰,勸慰道:“若是你對她有心,那么根本就不會有我的存在了,而且你的心思我再清楚不過了,今日的事情,我估計僅僅只是一個開頭吧,怕以后的日子也不會那么輕松的!”
“心兒,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怕,我只擔心你,她們這樣下忤的事情都能做出來,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的?心兒你答應(yīng)我,遇到任何事情,不要只為我著想,一定要盡量保全自己!”吳凌兒的性格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她竟是癡迷到如此程度,現(xiàn)在又有母妃的幫忙,只怕事情會越來越復(fù)雜的。
水心又豈是看不出海越澤的想法,但若是他們選擇逃避的話,怕是人家也不會允許吧,水心有時候就不明白了,為什么海越澤是皇上身邊的人,但皇上卻還要忌憚與海王府呢?難道有什么是海越澤不知道的,而皇上卻是十分在意的事嗎?
“若是咱們現(xiàn)在放權(quán),那么我會更危險,你不用擔心我了,我答應(yīng)你會好好的保重自己的!況且,有風(fēng),影,阿陽在呢!”自從上次出了事情后,一般的情況下,阿陽不外出辦事,也被海越澤派去了暗中保護水心了。
“哪里只有阿陽他們?nèi)齻€啊,那幾個家伙也是不死心呢!”海越澤小聲嘟囔道,他早就發(fā)現(xiàn)宇文墨他們的人了,但是看在也是為了水心安全的關(guān)系,他也沒有去阻止,但是一想到他們的心思,海越澤便覺得心里悶悶的。
“額……沒什么,那心兒你一定要好好的顧好自己,對于我來說,除了你,別的什么都不是重要的!”海越澤很是滿足的把水心擁在了懷里,無論是誰,那都是不能把心兒從他身邊奪走的,就是連皇子也是不行的。
“……”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海越澤便進書房去做事了,而水心卻是把風(fēng)叫了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之后風(fēng)便離去了……
翌日,下朝時分,吳王竟是怒氣沖沖的來到了海王府,沒有去見任何人,只去了自己女兒的院子,聽說是發(fā)了好一頓火才走的。
蕊兒繪聲繪色的與她說完后,水心便意味深長的笑了,暗道,吳凌兒,這下你要老實一陣子了吧,你以為浩越浩,老太妃,許姬拿你沒辦法,你就可以與海王妃為所欲為嗎?
****************************************************************************************************
可是他們卻是沒有任何語言去反駁,原因無其他,那便是吳凌兒親口認的錯,好多人都是看在眼里,聽在耳中的啊。
從而吳王下了朝,對著海越澤冷哼了一聲,便趕往了海王府,到了吳凌兒的院子,斥責(zé)了吳凌兒,但一瞧到女兒那哭紅了的雙眼,又于心不忍心,最終是憤然離去,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苦澀啊。
“啪!”的一聲,只見吳凌兒狠狠摔出手中的茶杯。
“賤人!一定是她干的,一定是她,我就知道她昨天的那一番話是沒安什么好心的,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吳凌兒從吳王的口里得知,昨天發(fā)生的那一切,竟是傳得人盡皆知,御史為這事,還參了爹爹一本,她哪里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小姐,她身邊有好多人在暗中保護,想要對她下手,那是難上加難啊,若是硬來,那恐怕,也會陷王爺于不利??!”素兒也不忍看著從小與她一塊長大的小姐這樣的難過,但是她真的已經(jīng)試過了這個方法啊,是行不通的啊。
“她毀了本小姐的名譽,那么我也要以彼之道還知彼身,她我是動不了嗎?但她身邊的人呢?素兒,這件事情由你去辦,一定不能出任何的問題,你要記住這次是咱們翻盤的最后機會了!”吳凌兒目光凜冽,臉色堅定,大有豁出去的樣子。
“……”
“王妃,你不要去見三小姐,她一向是個刁蠻的,又有馮姨娘的事情在先,難免她會找你的麻煩的!”蕊兒皺著一張小臉,認真勸慰著。
原來,剛剛水心收到一封伊水敏讓人捎來的口信兒,說是好長時間沒見了,很是想念她,而她如今也是快要嫁人了,以后想要見上一面會是更難的,從而明日想約她出府一敘!以解思念之情!希望她能夠不盡前嫌,原諒自己。
對于這一向與她不對盤的伊水敏,兩人可是過了好幾次招了,這次她竟是想找自己一敘,怕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吧,但是水心又看到了相約地點,竟是風(fēng)華樓,那可是自己的地盤啊,她便是想做什么,也是做不成的,可是她并不想信伊水敏真的想她了,心里的種種好奇,逼使著水心想要去見見伊水敏。
“蕊兒,你家王妃向來可不是個怕事的啊,馮姨娘的事情是她的錯在先,我問心無愧,在我的地盤約我,若是我不去,那可是會讓人笑話的,更何況,我倒想看看伊水敏還要耍什么小把戲,若是真的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先幫紗兒表姐,清理一下門戶!”水心卻是不慍不火的說道。
“王妃,若是你一個人的時候,蕊兒勢必不會攔您的,可是你現(xiàn)在可是雙身子啊,若是出了什么……那可如何是好啊,三小姐一向是個莽撞的,蕊兒實在是不放心啊!”雖然自家主子比以前是厲害了許多,但是對于以前三小姐欺負自家主子,她還是記憶猶心的,想到那段日子,蕊兒都后怕。
“你放心,她是我的孩子不會那么脆弱的,我必須要去會會她!”水心并沒有忘記伊水敏的來信上寫著,她快要嫁人的事,若是她沒記錯,這伊水敏的婚事具體根本沒有定下來吧,無論是皇上,還是宇文晨對于上次的事情,都沒有出面回應(yīng),而這時她卻是說她快要出嫁了,水心又怎能不疑慮呢?
蕊兒勸說無果,只能同意,所以翌日,主仆兩人便一同出發(fā),當然,風(fēng)與影則還是在暗中保護,幾人一同來到風(fēng)華樓,風(fēng)華樓的管家滿面堆笑的迎接自己的東家。
“我那庶妹可是在咱們店里訂了位置?”水心瞧了一下,并沒有看到伊水敏的身影。
“回王妃,三小姐訂了咱們的天*字*號*包間,如今還沒來呢,王妃是否先去等一等?”管家含笑說道。
水心點頭示意,便在蕊兒的攙扶下上了樓,來到了風(fēng)華樓最華麗的包間呢,只是沒想到此時包間內(nèi)竟是坐了一人,當水看清楚來人面容時,竟也微微一驚,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