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孟獲雖然力可拔山,但是我的持久力比他好”
張野還待說些什么,不過這個時候蔡文姬已經(jīng)不只是滿臉通紅了,都已經(jīng)紅到耳朵了。
更加哀怨的瞪了張野一眼,蔡文姬道:“你這人,平時說話就這么沒譜么?”
“我怎么了?”張野一副不解的樣子,不過很快的張野就想到了這種可能,頓時滿臉通紅。
他敢發(fā)誓,他方才真的是在說戰(zhàn)斗方面的事情!
好吧,似乎戰(zhàn)斗這個詞也不太合適,他真的再說自己的本事
本領(lǐng)?
技能?
特殊強大之處?
似乎都不太合適,已經(jīng)到了那種沒有辦法解釋的地步了。
“好吧!!我就是一個這么直接的人!”張野的眼圈內(nèi)留下兩行熱淚。
看張野那副委屈的樣子,蔡文姬竟然笑了,她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調(diào)戲張野竟然這么有意思,本是大家閨秀中掩蓋著的調(diào)皮成分突如其來的就被她給充分的利用起來了。
“此去珍重”
張野:“我還沒死呢!”
蔡文姬一個白眼:“我相信你能夠得勝歸來你受到萬民敬仰的樣子真是太帥了?!?br/>
張野這倒是沒有反駁,他就算是不受到萬民敬仰一樣很帥,本還有些郁郁的心通過和蔡文姬的這番交談,已經(jīng)徹底的放開了。
開心了,心情自然就好,張野看著身邊的蔡文姬,給了她一個感激的笑容,蔡文姬亦是微笑滿面。
就在張野這廝準備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蔡文姬卻成功的抽身而退,都已經(jīng)走到半山腰了。
八納洞,兀突骨和朵思二人端坐一旁。
“帝尊竟讓我們幾天之內(nèi)攻破彝族的大營?”兀突骨有些吃驚。
朵思拿著手中張野的軍令,卻不是那么的吃驚。
“兵貴神速,身毒人根本就不是孟獲的對手,這些我們都知道,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快速的推進第一戰(zhàn)線的話,孟獲回過神來咱們又是一場對峙的戰(zhàn)爭,恐怕到時候又是不得不停戰(zhàn)。”
兀突骨想了想朵思的話,覺得朵思說的也對,可是對方也是名聲遠播的金環(huán)三節(jié)和阿會喃,想要幾日內(nèi)就破了他們,似乎也有些不太可能。
兀突骨想什么朵思當然知道,他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唉!看來老夫老了,大家都把老夫給忘了,只有帝尊還惦記著老夫?!?br/>
朵思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兀突骨講話,大家都有各自的特點,兀突骨和朵思也一直沒怎么打過交道,所以朵思這樣說已經(jīng)算是說的很重了。
朵思這么一說,兀突骨似乎才想到了眼前的這個看著風燭殘年的老人曾經(jīng)是南蠻第一智者,毒王。
不過是他隨著年齡的增長,已經(jīng)越來越低調(diào)了,低調(diào)的大家都快要把他忘了,忘了這位低調(diào)的老者曾經(jīng)是闖下赫赫威名的毒王了。
“朵思頭領(lǐng)有何辦法?”兀突骨道。
朵思道:“辦法老夫沒有,不過老夫身上有一種毒,可以讓人直接癱倒在地?!?br/>
兀突骨的眼睛一亮道:“能大面積的施展么??”
朵思道:“觀這幾日的風向,并不適合?!?br/>
兀突骨只得作罷,他當然知道朵思的厲害,但是同樣也有弊端,如果想要大面積的釋放的話,就必須借助風力了,這才剛剛過了年,風力實在是不行。
本已經(jīng)有些興奮的心又重新沉了下去,眼神也恢復暗淡。
“雖然不能大面積的釋放,不過老夫可以保證金環(huán)三節(jié)和阿會喃二人的營門前一直存在這種毒氣?!?br/>
“朵思頭領(lǐng),你真是要急死我呀?。 必M还强粗渌技钡溃骸澳阒恍杩刂谱《说臓I門,其他的自然交給某就是了?!?br/>
沖鋒陷陣,正是他的強項,手下兩千余藤甲軍面對張野的時候吃了大虧,現(xiàn)在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給這些彝族人好好的上一課。
朵思同樣收起自己的笑容道:“年輕人不要心急嘛,帝尊正是有考慮到這些才下的這樣的命令?!?br/>
原來張野在捕獲科多獸之后,回到火溶洞的路上沒少跟朵思閑聊。
他雖然不懂毒術(shù),但是所看過的歷史小說中卻有不少這樣的成分。
像是什么含笑半步癲啊、我愛一條柴之類的,張野真是聽過太多了。
特別是金大大的書中,一代毒王丁春秋,更是毒術(shù)驚人,里面就有一種毒可以使人全身無力,直接倒地的。
借著這個東西,張野一直跟朵思交流,很多的東西說的朵思都似懂非懂,不過這種能夠讓人癱軟無力的毒,朵思這還真有。
于是這種戰(zhàn)術(shù)是早就定好的,朵思跟兀突骨一起才是絕配。
兀突骨同樣撓撓頭笑道:“好吧,原來帝尊你們二人早已定下戰(zhàn)術(shù),只是我一人蒙在鼓中?!?br/>
“怕路上出了差錯,既然連你等都忘了我這本事,那么金環(huán)三節(jié)和阿會喃更加不會記得老夫了?!倍渌冀忉尩?。
兀突骨一想,心中大喜,連他都輕看了朵思,那么更不用說金環(huán)三環(huán)和阿會喃了。
他當即道:“那還等什么,欲破此二人就在今夜?!?br/>
金環(huán)三節(jié)大營。
自從來了這里之后,金環(huán)三節(jié)和阿會喃二人每天都象征性的在山下叫陣,反而是兀突骨因為心中沒底,不敢出戰(zhàn)。
這讓二人更加的自恃了,反正他們只需要拖到孟獲帶來就行了。
臨行前,孟獲曾告訴他們,只需要拖一個月,他就能夠破了身毒人的十萬大軍,孟獲就是這么霸氣。
最初的時候,二人還怕兀突骨劫營,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二人已經(jīng)有些麻痹了。
盡管如此,夜里守營的隊伍依舊在營門前晃悠著。
一陣微風吹過,不少的戰(zhàn)士都打了個哈欠。
“噗通”一聲,雖然并不是太大,但是卻讓守營的戰(zhàn)士們心驚不已。
快速的奔至聲音的源頭,竟然是一個戰(zhàn)士從營門的瞭望臺上摔下來了,如此高的地方摔下來這一刻當然是活不成了。
被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身上沒有傷口,最后只能被定為是自己不小心掉下來了。
突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士兵們難免會七嘴八舌,彝族的一個小校當即就阻止了大家的交頭接耳,命令大家繼續(xù)巡夜。
就在小校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他忽然感覺全身有些頭重腳輕,直接就趴倒在地。
再一看周圍的士卒,也都趴倒一片,唯有幾個沒有倒下的也都少氣無力的樣子,小校的心中突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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