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市長真是有心了,不愧是一個好父親,那心媛的安危以后就都系在白市長身上,她若再傷一根頭發(fā),我就管白市長要了?!?br/>
孟景奕一雙眸子幾乎將他的身體射出幾個窟窿,語氣森冷的嚇人。所有人皆是腳底一寒,誰也不敢吱聲,都朝白功成投去同情的目光。
孟軍長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傷頭發(fā)賠頭發(fā),丟了命,那你就賠命吧。
白功成驚愕住,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點頭或者搖頭,總之孟景奕這句話就像夢魘一樣纏了他很多久,直到很久之后白心媛離開a市才消除,但這也是后話了。
這醫(yī)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場的人又不少,孟景奕如此維護(hù)白心媛,還是在他即將結(jié)婚這么敏感的時候,怎么能不招來話柄?
尤其他對白功成說的話,想讓人不往歪處想都是不可能的,結(jié)果沒出一個小時,醫(yī)院里有八卦本能的護(hù)士小姐們就仨五一群,小心翼翼的討論起來。
“孟軍長不是快要結(jié)婚了嗎?怎么會跑來醫(yī)院關(guān)心前女友的?”
“你懂什么,依我看孟軍長根本就是愛著白心媛的,你沒聽說他都威脅白市長不許她少一根頭發(fā)嗎?”
“怎么能這樣啊?既然不喜歡柳小姐干嘛娶她,這樣那個柳小姐不是很可憐?!?br/>
“小聲點兒,你想找死了嗎?”教訓(xùn)完小萌白,大齡資深護(hù)士又壓低了聲音:“這年頭攀龍附鳳的女人多了去了,那個柳小姐八成用了什么不正當(dāng)手段,才坐上軍長夫人的寶座的?!?br/>
“我覺得也是,像孟軍長那樣的男人要是也是喜新厭舊的,那我對這個世界就徹底絕望了,只可惜毀在了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手上,真是可惜了白小姐?!?br/>
“我看呀未必,孟軍長畢竟還沒有和那個女人結(jié)婚,你看他到現(xiàn)在還陪著白小姐,這個婚事告吹也是很有可能的?!?br/>
“告吹了就最好了,有情人終成眷屬,若真被狐貍精得逞,這天理何在呀?”
“咳咳咳!”正在大家八卦的起勁兒時,一頓猛咳聲嘎斷了所有聲音。院長大人出現(xiàn)在護(hù)士站臺前,惱怒的瞪著她們。
“都不用工作了嗎?既然你們這么喜歡八卦,現(xiàn)在,立刻,馬上打一份辭職報告送到主任辦公室?!?br/>
護(hù)士們一個個低頭含胸,悔不當(dāng)初,甚至有的都快站不住了。
因為院長大人的身后有一個男人臉上黑的都能下雪,雖然俊美絕倫,卻有一種能夠把人一掌拍扁的冷冽。
正是她們話題的主人公孟景奕孟軍長。
本來安慰好白心媛睡著,孟景奕就打算出去給她買點兒營養(yǎng)品,沒想到竟在這里聽到了這么多關(guān)于他的八卦,要不是這個院長恰好趕到,她們指不定還能說出什么來。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柳青青,他就這么跑來了,那女人要怎么回去跟爺爺交代?他自己放心不下心媛,卻也把青青送到了懸崖邊,現(xiàn)在因為他的沖動,所有人都把污水潑在了青青的身上,她受得了嗎?
青青——
孟景奕冷冷的看了院長一眼,可沒把他嚇趴下,剛要賠禮道歉,孟景奕卻連說話的機(jī)會都不給他,剛毅筆挺的身軀如風(fēng)一般離去。
飛虎到達(dá)浩海別墅門口時孟景奕心里莫名有些忐忑,如果爺爺問起他為什么沒有和青青一起回來,他要怎么回答?
醫(yī)生說了爺爺?shù)牟〔荒芙艽驌?,如果告訴他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他不能想象后果。
車子熄了火,孟景奕從車上踏下來,此時天早就黑了,別墅內(nèi)燈火通明,里面有爺爺,有老婆,這樣溫暖的感覺真好。
可以他不確定進(jìn)去后將會發(fā)生什么。
“景奕哥哥?!?br/>
柳青青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
孟景奕轉(zhuǎn)身,看到她低著頭,手里還拎著裝著戒指的精美紙袋,對了,剛剛說話還有濃濃的鼻音。
他心里咯噔一下,難道爺爺知道他去看白心媛的事了,病情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柳青青哭過了?
“青青——”
孟景奕剛喚了一聲青青,柳青青就撲進(jìn)他的懷里,把他抱的緊緊的。
“景奕哥哥,我們不能現(xiàn)在離婚,你答應(yīng)過我要給我兩個月時間的,你要說話算數(shù)?!?br/>
她要的不多,就只有兩個月的婚姻,讓爺爺安安心心的走,這就可以了。
孟景奕被抱的錯愕,繼而心里悶悶的,原來這丫頭是怕他說要離婚,他何時說過要離婚的?
“青青,你怎么了?”
孟景奕輕輕推開柳青青,燈光下,她的眼眶是紅紅的,還有一層朦朧的水霧。
柳青青扁扁嘴,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改拉孟景奕的手。
“景奕哥哥,你是不是要回到白心媛身邊去了?你相信我,她不是好人,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br/>
“青青,你不要這么說心媛?!泵暇稗瘸谅暫鹊?,看柳青青一臉受傷的看著自己,又冷漠的說:“心媛心地很善良,以后你不要再為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去污蔑她?!?br/>
“為達(dá)自己目的?你是說,我說她是有目的的接近你,是因為我有目的?”柳青青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看著孟景奕一瞬不瞬。
原來在他心里自己是這么不堪的!
“難道不是嗎?心媛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傷害別人的事,你為了嫁給我,倒是用盡了手段。
死纏爛打,先斬后奏,博取了我們一家人的同情,現(xiàn)在你如愿了,我們都領(lǐng)了證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非要這么說心媛?她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
孟景奕一口氣說完,他明顯看到柳青青踉蹌著后退一小步,才發(fā)現(xiàn)自己到底說了什么混話。
但是,覆水難收,后悔晚矣!
柳青青緊緊抓著紙袋的細(xì)繩,此時此刻,她多想把這昂貴的戒指甩出去,然后指著孟景奕的鼻子罵他:
姐不稀罕污蔑白心媛,她自己做的事她自己心里清楚,紙早晚都是保不住火的,姐是怕你死在他的手上。
你以為姐稀罕這場沒有愛情的婚姻嗎?現(xiàn)在姐就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你去你的白心媛懷里,自尋死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