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董事長的意思,我只是負責(zé)傳達,有本事你找他去?”
陸風(fēng)得意道,心想自己父親真是做了這輩子最明智的決定。
陸承安的意思?懷著無比冤屈的心情,秦木跺腳離開了公司。
正想找陸承安問個清楚,一輛大奔就緩緩使到他面前。
“秦先生你好!陸董事長有請!”司機恭敬道。
“哼,請得正好,我正要找他!”
說罷他便跳上了車,心想陸承安這是打了他一巴掌后來給糖吃了。
車子隨后駛?cè)胍惶幁h(huán)境清幽的茶居,人不多,顯然是VIP私人制的。
司機領(lǐng)著秦木走進一間茶室,一陣清香茶氣撲鼻而來,稍微壓抑了秦木的不滿。
進去一看,陸承安正坐在主位,身旁卻還有陸月。
看到秦木,陸承安連忙起身迎接:“秦先生來了!快快請坐,小月,奉茶!”
不想秦木卻立在原地:“陸董事長,茶就免了,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解雇我!
“解雇?誰解雇你了?”陸承安一臉迷惑。
秦木沒想到這老油條臉皮這么厚:“今天一早,陸經(jīng)理告知我已被解雇,說是您的意思!”
陸承安眼珠子一轉(zhuǎn),頓時明白什么意思,不由冷哼一聲。
“哼!這臭小子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我讓他傳達你被人事調(diào)動了,并不是解雇,都是誤會!”
“人事調(diào)動?那為什么不讓我留在陸升?”秦木不解道。
陸承安耐心道:“秦先生你稍安勿躁,我們陸家可不是只有一處產(chǎn)業(yè),我覺得有更適合你的舞臺,我們坐下慢慢說!
秦木吐了一口濁氣,倒也坐下了,陸月連忙上茶,卻被對方一口悶下。
看著那六十萬一斤的菩提葉被這么喝,陸承安絲毫不心疼,繼續(xù)道:
“秦先生,我打算任命你為陸趣游樂園的副經(jīng)理,輔助小女,你意思如何?”
“那個鬼地方?都快倒閉了,我還去干嘛?”秦木果斷道。
陸承安哭笑不得:“正是如此,才需要秦先生你這種大師出手啊,條件隨便提,只要能幫陸趣起死回生!”
“怎么回事?”秦木臉上這才有點正色。
“小月,把電視打開!标懗邪彩疽獾馈
電視里的新聞此時正報道著陸趣游樂園昨日造成的恐慌,不僅造成人群踩踏,更有人在游玩后設(shè)施后暈厥。
還有游客拍下了秦木大聲宣稱過山車故障的視頻,一時間人心惶惶。
另一方面,陸趣游樂園事故頻發(fā)已經(jīng)是江城的老新聞了。
若不是江城只有他一家游樂園,陸趣早就倒閉了。
直到昨晚,陸趣的名聲已經(jīng)跌到了冰點,宣布停業(yè)休整。
但社會上已經(jīng)默認陸趣游樂園不會再開業(yè),就算是開,也不會有人再去。
“那就關(guān)了唄,不是說你們陸家產(chǎn)業(yè)眾多嗎?這游樂園能掙什么錢?”秦木隨意道。
“不能關(guān)!”
陸月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這一嗓門直把秦木驚住了。
“陸趣游樂園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我在里面花了不少的心血,我不能接受……”
秦木毫不留情道:“是你的夢想重要,還是游客的安全重要?你這樂園要是再開下去,必定還會發(fā)生傷亡!
“秦先生,問題到底出在哪里呢?為什么陸趣總是出現(xiàn)事故?就算輸,我們也要輸個明白。”
陸承安十分不服氣,他在江城商界叱咤風(fēng)云,唯獨這陸趣游樂園,是他陸家唯一的污點。
而且這跟經(jīng)營手段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這是他不甘心之處。
秦木無奈道:“說了你們也不懂,如果真的要開,只能換個地方了。”
陸家父女面面相覷,換地方是不可能的。
昂貴的地皮不能荒廢,而且游樂設(shè)施都建設(shè)完畢,拆除轉(zhuǎn)移會造成嚴重老化,甚至造成故障。
而且還要拍賣新的地皮,個中成本無法預(yù)估。
讓他們換地而建,還不如干脆倒閉。
“秦先生,我們樂園是不是有臟東西?”陸承安不安道。
秦木坦然道:“這只是其一,而且你們樂園風(fēng)水也不好!
陸承安激動道:
“能否請您指點一二,撥亂反正,能救陸趣的現(xiàn)在只有您了啊!
“只要能圓小月的夢,這樂園副經(jīng)理的位置一定是你的,條件還能再談!”
這時陸月也補充道:“我愿意讓出總經(jīng)理的位置!
不想秦木擺了擺手:
“兩位,你們知道我的為人,我不在乎名利!
“你們樂園極其邪門,昨天我身邊的人差點就出事了。”
“我來江城有更重要的事,所以這趟渾水我不想再趟,告辭!
秦木說罷便要離去,陸承安欲言又止,哪怕他在江城呼風(fēng)喚雨,卻留不住眼前的少年。
走到門口,秦木突然停住,轉(zhuǎn)過身來。
陸承安興奮道:“秦先生可是回心轉(zhuǎn)意了?”
不想秦木對著陸月說道:“麻煩陸小姐替我結(jié)算一下我在陸升的工資。”
聽到這句話,陸承安心都涼,現(xiàn)在不止是秦木不愿搭救樂園,而且他還脫離了陸升集團。
也就是說,陸承安完全失去了秦木,這比割他的肉還難受。
若不是昨天的事故禍及到秦木在乎的家人,秦木根本不會如此決絕!
此時陸月心痛地點了點頭,兩行淚無聲滑落,徹底淋濕了她的夢想。
離開茶居,秦木伸了個懶腰,看來自己的兼職生涯就到此為止了。
想到后天就是開學(xué)的日子,自己還是專心拼搏學(xué)業(yè)吧。
晚上,秦木背著大包小包回家,盡是些棉被床墊,供大學(xué)住宿用。
徐萌萌看到這一幕不由心揪,急問道:“秦木哥哥,你買這些東西干嘛?”
“上大學(xué)睡覺用啊,總不能讓我躺木板上吧!鼻啬倦S意道。
“你要上大學(xué)?那你不住我們家了?”徐萌萌著急道。
“我已經(jīng)打擾你們太久了,心里很過意不去,而且現(xiàn)在我也能負擔(dān)得起住宿費。”
說到這秦木又笑道:“況且我要是再留在這,不怕你這刁蠻公主繼續(xù)整蠱我?現(xiàn)在如你所愿了。”
“我……”
徐萌萌急得都快哭了,她早就不討厭秦木了,更是不舍得對方離開。
但對方卻不理解她的心意,她一個女生也不好意思開口。
“秦木你就是根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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