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順利,將他們趕走了,沒有什么大的動作。”
“好,這樣最好。不過,以我對辜家的了解,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不想與他在酒店方面硬抗,這不是我的特長。我想辦一個中醫(yī)門診部,在這方面發(fā)揮我的特長!
“好,哈哈,太好了。這是大好事,是橫山市老百姓的福氣,你讓龍三找我,手續(xù)方面,我來協(xié)調(diào)。”
“謝謝譚大哥!我還想辦一家制藥廠,主要生產(chǎn)中成藥,保健藥,甚至純中藥的美容產(chǎn)品!
“嗯,不錯,阿寧,你很有眼光。門診部,制藥廠,一條龍下來,造福一方,也不必花太多的精力在酒店上!
“藥廠的選址是有講究的,我明天了解清楚,我一起為你辦了!
“太感謝了!”
“呵呵,不用客氣,父親現(xiàn)在非常高興,總是念叨著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到我家坐坐!
“好,有空時,我再聯(lián)系譚大哥。”
“哎,阿寧,你辦門診部,這我理解,怎么還要辦制藥廠?”
“我掌握不少好藥的秘方,如果能做成成藥,會省卻病人很多的麻煩!
“嗯,也是,做這個,才是你的強項。哎,阿寧,張揚的遭遇,也是挺不幸的。這青平市,怎么會有這樣不講道理的規(guī)矩呢?”
“哎,姐,張揚和你說這些了?”
“對,我們在閑聊,他將為什么跟著你到橫山的來龍去脈,告訴我了。”
“哦,張揚確實很聰明,悟性很高,可惜,他不愿意這樣做!
“我還是很贊同他的選擇的,一旦選擇服從家里的安排,他這輩子,就無法走出青平市了。最起碼,他要肩負起整個家族發(fā)展的重任,要在腥風(fēng)血雨中生存!
“喔呵,霜姐,你和張揚聊得還挺多、挺細的嘛!
“嘿,沒事唄,就閑聊,等你這個寧王歸來。”
“哎,他叫你寧王,神情畢恭畢敬,阿寧,你是不是很厲害?”
“嘿,我就是醫(yī)術(shù)厲害一點,他們喜歡這么叫,我也不阻止他們!
“呵呵,聽張揚這么叫,我還以為你比他大呢。和他聊完,才知道,我和他,竟然是同一年的!
“噢,是嗎?我倒沒有問過他的年齡哦。咦,霜姐,你覺得張揚怎么樣?”
“挺好啊,人挺善良的,又能得到你這個大神的信任,其他方面,也肯定不差。哎......阿寧,你這一問,有點那個!
“哈哈,霜姐,這世間,合適的人,不容易遇上,遇上了,可不要錯過哦!
“阿寧,你......”黃霜羞紅了臉。
陳寧微微一笑,不再說什么,走進房間。
第二天,四海酒店的廣告便鋪天蓋地,覆蓋了整個橫山市。
接連幾天的廣告,將不少本來屬于旺角酒店的客源吸引到了四海酒店。人性中的貪婪,貪小便宜的特性,在此一刻,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書生,四海酒店這一招,明顯是賠本買賣,他們這么做,想搶我們的客源,也確實搶走了我們不少客源,我們怎么辦?”
龍三問書生,看得出,龍三有點煩。
“是啊,要不,我們問一下寧王!辩婈哺械街薄
“別,別什么事都煩寧王,就算問了,寧王也不會理這些破事的。依我看,寧王現(xiàn)在的目標,集中在門診部和藥廠這一塊!
“所以,我們還是集中精力,將這一塊辦好,最起碼,門診部要盡快開始營業(yè)。”書生看問題,跳出眼前的困局,看到問題的核心。
“嗯,書生說得有道理,書生,你和鐘戟去抓這件事,酒店這里,我來守著!
“好,這樣分工挺好。”書生馬上答應(yīng)。
看見客人如潮水般涌進酒店,再加上手下打聽到,旺角酒店的客源大大減少,辜洪明十分高興。
“哼,和我斗?看你怎么死!”
“爸,我聽說,辜家下手非常狠,直接打五折,將阿寧的酒店的客人搶走了一大半!
“是的,我也聽說了。”胡杰斐的話,平靜如水。
“爸爸怎么看?”
“辜家在找死!哪有這樣做生意的?五折?哼,我看他怎么死!”
“可是,這樣下去,阿寧的酒店岌岌可危啊!
“阿寅,阿寧都不急,你急什么急?”
“也是,爸爸說得有道理。哎,爸,都三年多了,您有沒有查出,究竟是誰害哥哥的?”胡良對此,一直耿耿于懷。
“對呀,爸,當年究竟是誰害我的?如果不是阿寧,我早就沒了!
“自從阿寅做完手術(shù),我便開始調(diào)查了。不過,我還是很欣賞你們能沉住氣,這一點,很重要。沉不住氣的人,做不成大事!
“有結(jié)果了嗎?”胡良問。
“我首先是拿著這四顆釘子找人鑒定,鑒定的人說,這四顆釘子,最起碼留在體內(nèi)兩年以上了,周圍已經(jīng)被一些組織包裹。”
“他還說,這是木工用的電動打釘槍的釘子。這種釘子比很細,速度很快,真的被打中,也僅僅有一點點的、螞蟻咬一樣的痛感,而且很快就過去!
“更重要的是,他最后說,要打得這么準,必須是很熟練的師傅,甚至是掌握一定武功的師傅才能做到!
“距離現(xiàn)在五年前,由阿寅主導(dǎo)的、與裝修有關(guān)的項目,只有一個,那就是位于山海大道的,我們產(chǎn)品銷售的旗艦店。”
“我悄悄派人去調(diào)查,根本查不出什么頭緒?磥,阿寅這個苦,只能白白受了。”胡杰斐看來也感到無奈。
“有沒有懷疑對象?”阿寅問。
“你說呢?”
“在橫山市,與我們有競爭關(guān)系的,也只有辜家,如果要懷疑,他們是第一個應(yīng)該被懷疑的!
“懷疑有什么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我們師出無名。等吧,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
胡杰斐相信,現(xiàn)在的辜洪明,正在集中精力對付陳寧,一旦他贏了這一仗,下一仗,他對付的,應(yīng)該還是陳寧。
陳寧下一步的計劃,早已在胡杰斐的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