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一如往常的平靜,只是自從陳修遠走后鄭丹就經(jīng)常望著遠方發(fā)呆,這讓鄭天振很是心疼卻也有些無能為力,在心里不知道詛咒了陳修遠多少回,也安慰了鄭丹很多次。
“丹丹,吃飯吧?!?br/>
“嗯。”鄭丹應了一聲,但卻仍然沒有任何,還是癡癡的坐在那**,“爸爸,你說都過年了,阿明他會回來嗎?”
“唉……”鄭天振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說,“當時是他同意讓陳修遠出去闖蕩修煉的,只是現(xiàn)在陳修遠遲遲沒有音訊,他自己都有些心急了。
“快了。等他完成自己的事情,就會回來找你了。你還是要養(yǎng)好身子,否則的話,等阿明回來,他看到你現(xiàn)在消瘦的模樣肯定會心疼的。說不定他會責怪我這個當父親的沒有照顧好你呢!”
“或許吧?!编嵉び挠牡牡?,消瘦的臉龐依然掩飾不住她的美麗和魅力,如今較弱的模樣反而更增添了惹人憐愛的感覺,兩彎似蹙非蹙眷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tài)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嫻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姣比干多一處,病如西子勝三分。
紅樓中形容林黛玉的詞如今用在鄭丹身上再恰當不過,幾縷發(fā)絲輕輕的隨風飄蕩在鄭丹的耳畔,像似幾許剪不斷的相思,纏纏綿綿。
鄭天振看著不忍心,正要再說些什么,突然臉色大變,身形一閃擋在了鄭丹身前,看向天際。
瞬時間,三道迷蒙的身影在冬季有些蕭瑟的陽光中閃現(xiàn),幾個呼吸的功夫就來到了鄭天振面前停了下來,正是尚家的三人。
他們最低的都是地級高階,御空飛行,風馳電掣般,雖然不敢說是瞬息千里那么厲害,但也是轉瞬即逝,普通人也只是看到一陣微風襲來,根本就不知道剛才是三個大活人從他們眼前飛過。
“尚家主,你這是何來意?”鄭天振明顯看出來尚龍盛幾人來意不善,忙護住了身后的鄭丹。
鄭丹現(xiàn)在也看清楚了來人,見是尚家的人,而且還是尚龍盛和尚文強親自陪同一個中年男人前來,以她的聰慧立馬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事了。
鄭天振呢,此時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尚極劍的身上,他雖然知道尚家背后的一點秘辛,但是關于尚家的真正具體的信息,他卻并不知道。
尤其是尚家真正的掌舵人,尚家家主尚極霸以及兩位嫡系的長老尚極劍和尚極風,自從他們成為天級強者后,就很少出面了,鄭天振在靈武界也是從來不顯山漏水,自然也就不認識眼前的尚極劍了。
雖然不認識眼前的人是誰,作為一名實力強大的地級巔峰強者,鄭天振從尚極劍不動如山,氣息圓渾不露的感應中就知道了眼前之人必定是一個天級強者。
再看尚龍盛和尚文強恭敬的跟隨在他后面,此人的身份幾乎已經(jīng)確定了,肯定是尚家的天級強者了,尚龍盛的二叔或者三叔了,作為尚家家主的尚極霸是不會為這種事情出面的。
“看來終于還是來了。”鄭天振雖然也想到了自己拒絕了尚龍盛的求親,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只是沒想到他會來的這么快,而且親自請來了天級的長老出面。
“尚兄,大過年的突然來訪到底有何貴干?”鄭天振故意避開尚極劍不談,直接對尚龍盛問道。
“哈哈,鄭兄。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你眼前這位。”尚龍盛指了指正盯著鄭丹不停審視的尚極劍。
“這位正是我二叔,天級靈武者!”
尚極劍沒有理會他們的談話,眼睛一眨不眨的將鄭丹從上到下看了個遍,臉上堆滿了滿意的笑容。
“不錯不錯。果然是絕陰之體,而且還是云英未嫁的處子之身,倒也配得上文強?!鄙袠O劍點了點頭,然后才轉向鄭天振問道:“小子,聽說你拒絕了我們尚家的提親?”
“前輩。這感情之事向來都是要你情我愿。我雖然作為丹丹的父親,她的婚姻大事我還是希望她自己做主。文強賢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而且我看他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堪居同輩靈武者之首了??上Уさみ@孩子沒有福氣了?!编嵦煺駪B(tài)度恭敬,但是意思卻很堅決,他依然是拒絕了尚家這次的提親,即便是天級強者親自前來。
“好小子。有膽量!連我都敢頂撞!你是不是在懷疑我天級的實力?”尚極劍冷厲的眼神如一柄鋼刀直插鄭天振心坎,寒意森森的氣勢壓迫得鄭天振感覺自己精神仿佛要崩潰一般。
“晚輩不敢。”在尚極劍這個天級強者面前,鄭天振只能謙卑的自稱晚輩,而且尚極劍輩分卻是要比他大一輩,而此時鄭天振也感受到了天級強者的恐怖,單單氣勢上的壓迫就可以讓人崩潰掉。鄭天振也不是輕易就能妥協(xié)的人,面對尚極劍的強勢,依然很有規(guī)矩的回應著。
“剛才你可是說了,婚姻大事要讓你女兒自己做主?”尚極劍別有意味的問道。
“是的,前輩!”
“那好?!鄙袠O劍目光森森的看向鄭丹,“小姑娘,你父親可是說了,你的婚姻大事由你做主。我現(xiàn)在問你,你是要你那個小情郎,還是要你的父親呢?”
話鋒斗轉,尚極劍突然朝鄭天振出手,本身實力就有著壓倒性,再加上距離如此之近,鄭天振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尚極劍狠狠的抓住了脖子,同時強大的異種靈力控制了鄭天振的全身,令他難以動彈。
一陣陣充滿寒意的靈魂氣息將鄭天振的靈魂給壓制著,這是尚極劍修煉的極冰寒劍特有的冰寒屬性氣息,可以輕易的凍傷靈魂比較弱小的靈武者的靈魂。
“爸爸!”鄭丹看到鄭天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淡無比,蒼白至極,頭發(fā)上竟然都隱隱有結冰的跡象,鄭丹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名實力很強的修煉者,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也絲毫沒有一點影響,可是現(xiàn)在他的頭發(fā)竟然變得冰白色,可見他如今面臨著多大的危險。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一下,想好了來尚家給我答復。記住了,你的答復關系到你的幸福和你父親的性命!你可要考慮的慎重點?!闭f完,尚極劍邪邪的一笑,將鄭天振給弄混過去,然后提著他的身體,輕點地面,化為一道極速的光芒消失在天際,尚龍盛緊隨其后而去。
“丹丹,這不是我的意思。我……”尚文強想要解釋什么,被鄭丹給冷冷的打斷了。
“你不用說了,你什么人我還不清楚。這次你很好,很好?!编嵉ひ呀?jīng)沒有了剛才的較弱,剩下的只有怒火,只是眼中的怒火中隱含著巨大的委屈和憂愁。
尚文強被她的眼神看的心中很不自在,感覺自己竟然沒有呆下去的勇氣了。
其實尚文強在這半年中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鄭丹,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也不會等到他的父親親自找來他的二爺爺出面了。他是很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鄭丹愛上自己,可是無論他怎么做,都無法起到效果,鄭丹依然是對他不冷不熱。
本來就不怎么好的情況,現(xiàn)在經(jīng)過他尚極劍的一攪和,就更加沒戲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尚文強對鄭丹保證道:“丹丹,其實我是真的愛你的,但我絕對不會強迫你,這次只是我二爺爺他自己做的主,我也攔不住啊。你放心,你父親一定會沒事的?!?br/>
鄭丹依然冷冷的看著尚文強在那里一派說辭,尚文強只好苦笑兩聲,也跟著離開了。
只留下了有些憤怒落寞的鄭丹和聞訊趕來的鄭天翔、鄭偉和羅飛等人在那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