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文靜不解,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江沁,水汪汪的眸子宛若星辰般幽邃,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
江沁邁一步,文靜退一步,進一步,退一步。直到她的腳磕到了床邊,無路可退的時候,文靜看到了江沁眼中的火苗。
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欺身而上,壓在了身下,灼熱的呼吸噴薄在文靜臉頰,兩個人心跳加速的頻率聽的一清二楚。
“沁兒,你……”
“噓……”
伸手緩緩扶上文靜的臉頰,順著優(yōu)雅的輪廓,然后在她的唇邊停留,輕輕的揉搓:“靜兒,你真美,好讓我情*動?!?br/>
略帶沙啞的呼吸,讓文靜忐忑不安,伸手輕輕的推了推他:“沁兒,不早了,明天還要趕路,早些休息吧?!?br/>
“靜兒?!鄙钋榈暮魡疽宦暎牡拖履X袋,兩個人唇瓣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兩個人的鼻子都觸碰到的時候,文靜忽然伸手捂住了江沁的嘴巴,還很不給力的笑出了聲。
江沁不解的看向她,所有的感覺都在那笑聲中煙消云散。
“你的臉上?!闭f著文靜還自己在臉上比劃了一下:“臟兮兮的,太搞笑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剛剛生完爐子,臉上一定染了許多煙灰。難怪他剛剛就覺得,文靜進來的時候,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
挑挑眉,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然后噌在文靜臉上,順便揩揩油,然后心滿意足的一個翻身,躺在文靜身邊,枕著雙手閉上了眼睛。
久久沒有見他再有任何動靜,文靜微微坐起身,用手臂支撐著身體,推了推他:“沁兒?沁兒?”
“你若再不睡覺,我就把剛剛的事進行到底?!?br/>
一句話頓時讓文靜安靜下來,小心翼翼的躺在他身邊,一張小小的木床,睡兩個人稍微有些擁擠。一個大一點的動作都能碰到對方。
“靜兒?”
“恩?不是睡覺么,你怎么又說話了?”
江沁微微一笑,這個女人生自己的氣了。
一個翻身,將她抱滿懷,攬著腰肢:“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啟封城內(nèi)恐怕……”
“哀鴻遍野,民不聊生。”文靜自動接了江沁的話,最糟糕的情況她都想到了,甚至是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可能……
“怕嗎?”
“不怕,比這更慘的情況我都見過,那兩年的乞丐不是白當?shù)??!?br/>
江沁沒有再說,靜兒故意回避文鷹和文雅生死未卜這個問題,他也就不再提及,但是多少年的相處、了解,他可以感受到文靜的心慌。
更加的用力抱緊她,想要給她安全感,給予她力量。
揣著心事,文靜一夜難以安眠,早早的就醒了,在房間里留下幾錠銀兩,和江沁繼續(xù)趕路,離開了。
望著逐漸消失在黎明光輝中的白馬,老爺子陷入了沉思。這匹白馬,他見過,而且印象十分深刻。
原來是她啊……
默默的搖搖頭,雙手背后往回走,關(guān)上了木門,隔絕了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