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鳴啊,別問那么多了。乖!去休息去吧!”薛紅塵也沒辦法了,只能暫時讓兒子打消問這問題的念頭。
張月鳴聽了,本來還想繼續(xù)問一下那問題的。但他又想到,既然不想說,再問也不可能知道的。于是只得回一聲:“哦!”
于是,他就徑直走回房間。
“砰!”當房門關閉后,薛紅塵終于放松了,他想:月鳴再怎么說也是小孩子,估計明天就會忘了。
但是,現(xiàn)在的父母真的是越來越不懂孩子的心了。小孩子雖然是童真,但其實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蒙騙。
像張月鳴,他可不會忘了今天的事。其實他也明白今天他母親所說的話,只是,他想確認一下這是否是真的。他無法想象,如果真的是十年后自己的母親去世了,自己該怎樣做?
不,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我聽錯了。
其實,這只是他自欺欺人罷了。
時間飛逝。很快,十年便過去了。
又是那個地方,一片荒蕪之地。
一個長得有點結實的人站在一個山頂上,難以想象,一個男子漢居然在那里抱頭痛哭。這實在有點令人有點難以置信。
這個人其實就是張月鳴。時隔十年,他早已不是那一個小孩子了。如今,他經(jīng)過了長久的鍛煉?,F(xiàn)已是身高一米八的人了,身體肌肉勻稱。此時,他卻在哭,為什么呢?
因為,他的母親就在昨天死了!這對于他來說是多么的不幸??!一般來說,只要是孝敬父母的人都不希望父母去世的。而張月鳴就屬于那一類。
不,也不應該說她是去世!而是說她現(xiàn)在是處于一種假死狀態(tài)!
一般來說,毒霧族的人壽命基本都不到四十歲。
而到了四十歲,他們就將會變成一灘膿水。不過,這還是有解救辦法的。
那就是等他們快死之時,將他們放進他們毒霧族的禁地——冰封之地。那里有著常人不可觸及的溫度,零下一兩百度在那里都算是平常。將他們送到那里,他們的身體就將會冰封,然后毒氣就沒那么快觸及他們的心張。于是,那樣大概還可以活十幾年。但如果是蘇醒后就會必死。因此,這個問題就是毒霧族幾百年來都在研討的問題。
但可惜,如果他們肯和外界的人合作,或許這個問題也能更早解決了。
張月鳴已經(jīng)在這山頂哭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月鳴啊,別冷著?。寧湍闵w好被子?。 ?br/>
“月鳴啊,記住,盡管媽媽日后暫時陪不了你,但你也要好好生活??!”
“月鳴,我聽族長說,你只要收集十種天下至陰至寒的靈物以及十種至陽至熱的靈物來融入媽的身體,媽就可以若無其事的活下去了!所以啊,月鳴活下去,媽才有可能活下去。”
······
回憶著種種往事,張月鳴早已泣不成聲。突然,一個堅定的信念在張月鳴心中爆發(fā)了。
我一定要找到十種天下至陰至寒的靈物以及十種至陽至熱的靈物來融入媽的身體,我一定要救回媽媽!
于是,張月鳴用手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一會兒,就擦干凈了。接著,他就想回到當初與自己母親居住的地方。
憑借著自己對毒氣的運用,張月鳴很快就回到了當初的家了!那里已經(jīng)沒有原來的那般干凈、寧靜了。反而如今只有絲絲的哀怨與痛苦。
張月鳴望著屋子的一片狼藉,心里暗想:走之前一定要把家里的衛(wèi)生弄好,不然,都覺得對不起媽媽。
接著,他就開始收拾了。很快,亮麗如新的屋子又呈現(xiàn)在張月鳴的眼中。
之后,他又花了點兒時間準備離去的包裹。原本她是要離開毒霧族的營地的,因為那些靈物不可能在這片渺小的地方。但是,他所前進的方向卻又有所不同。
并不是張月鳴想要到外頭去送死,而是他壓根就沒怕過毒氣侵蝕。他的體質有些特殊,竟然自行將自身的毒氣封印在體內,薛紅塵對此也是迷惑。
張月鳴想要去見一見那冰封之地,看一看他的母親薛紅塵。雖然說他經(jīng)常都不出去,但至少還是懂一點點路的。
但是,他卻要小心翼翼的走,以免被他的族人發(fā)現(xiàn)。
張月鳴為什么要這樣做呢?這也是在他媽媽死之前才告訴他的。
這是因為張月鳴并不是純種的毒霧族人,他是薛紅塵與人類生出來的,所以他才擁有著毒氣卻不是綠皮膚的這個特征。
而毒霧族第一條族規(guī)就是不許與外族通婚,因此,張月鳴只能遮遮掩掩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
張月鳴憑借著敏銳的聽覺、視覺一次又一次的躲過毒霧族的巡視。很快,他就來到了毒霧族的大本營。而大本營的背后,便是冰封之地了!
張月鳴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警惕了,因為他深知,這是毒霧族的大本營。盡管毒霧族的人口不足一千,但在那里駐守的也至少有幾十幾百個人。
這樣的陣勢聽起來雖然不強,實際上并非如此。他們每個人都擁有著毒氣,因此,在戰(zhàn)場上,他們可以相當于幾十甚至幾百個普通人的戰(zhàn)斗力。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了,況且,連毒霧族之中的孩童都比普通成年人厲害。因此,那些毒霧族的人都可以說是戰(zhàn)斗中的精英?。?br/>
所以說,這怎么能不讓張月明謹慎呢?他或許可以憑借身體體質的特殊能與一兩個對抗,但他們可是一個整體??!
當他看到大本營時,他震驚了。因為,這與外面的荒蕪之地沒得一比??!
這里草木叢生,四周圍都是樹林。當張月鳴走到那里時,一股幽香的氣味傳過來。張月鳴仔細的聞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是一種有毒的氣味,可使人精神麻痹,從而暈闕。
張月鳴暗笑:或許對于別的人類來說,這有用。但是,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咦,毒性好像會越來越強,但我也不怕。
張月鳴根本不怕,因為,只要毒性不超過他所能承受的量,他便不會有事。
張月鳴首先借助著草木的遮掩,一步一步的繞弧線穿過這處地方。
他的腳步十分輕盈,生怕被人聽到。但即便是如此,也很容易被別人發(fā)現(xiàn)。
第一次,張月鳴不小心撞到了一塊石頭,發(fā)出了一絲聲響,卻偏偏是巡視者在旁邊的時候,而且還聽到了。
一聽到,那巡視者就走向發(fā)出聲響的地方。張月鳴慌了,之后,他明白慌亂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于是,他就靜下來想辦法。
突然,他靈機一動。當巡視者將要來到張月明身邊時,他聽到了離他右邊二十米外有聲響。于是,他便停止了走向張月鳴這邊了。
于是,張月鳴就逃過一劫了。
還有一次,張月鳴在躲閃時竟撞到巡視者的身上。
當時他就傻眼了,怎么那么倒霉?
那名巡視者被撞后立刻反應過來,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人類。就連忙呼叫其他人過來。
本來,張月鳴應該被捉住的,但是,他又想到了逃脫辦法。
那名巡視者在呼叫后就立刻沖上來,可是,那位巡視者在沖的過程中竟卡到了石頭,接著便摔了一跤。那人覺得十分怪異,怎么可能,剛剛這里可沒有石頭的??!
沒錯,這幕后指使人便是張月鳴。他先將體內的毒氣釋放出來,氣御物已不算困難。于是,在那個人腳踏出的時候就會摔一跤。
當那個人站起來的時候,早已發(fā)現(xiàn)張月鳴已經(jīng)走了,于是,他大叫一聲:“可惡!”
被那個人呼叫而來的幾名巡視者來了后問道:“怎么了,戒犀?”
如果張月鳴仔細看那個人的樣貌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人便是經(jīng)常找他母親的人。
“有個入侵者撞到了我,然后我不知道為什么就摔跤了。接著起來的時候就沒看到他了。”劉戒犀道。
“你也不用過于生氣。這樣吧,我們加大巡邏力度,一定要把入侵者揪出來?!币幻惨曊叩?。
“好!我一定要親自扁他一頓!”劉戒犀比比拳頭后道。
“要交給族長的,到時候別太過分了!”那名巡視者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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