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節(jié)鎮(zhèn)集市處。
憐香擺攤的地方被人群團團圍住,大多是看熱鬧的。
憐香的麻衣零零散散的散落在四處,有些被撕碎了,有些被踩踏臟了。憐香緊緊的抱著阿兕渾身顫抖著,很是害怕地看著被幾個煅體境武者簇擁著的胖子。
胖子一臉淫邪的看著楚楚可憐的憐香,他今日出門逛街,逛到集市看到憐香的可人模樣不由得動了心思。雖然憐香未曾打扮,但是那秀氣靈動的氣質(zhì)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胖子在陽節(jié)鎮(zhèn)這么多年都沒有見過這么勾人的女子。
“小娘子,你看你的麻衣生意做不成了,要是你乖乖跟我走,我保你每天錦衣玉食山珍海味!”胖子那一身的肥肉不停地顫抖著,嘴角流出了口水,還有那蒼蠅屎一般大的眼睛發(fā)著賊光。
憐香依舊只是緊抱著阿兕,咬著嘴唇,搖頭不已。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本大爺抓回去,今晚我要添一房嬌妻了。哈哈??!”胖子對著身旁的一個煅體境武者說道。
煅體境武者朝著憐香走去,一把將憐香抓了過來,阿兕沒了姐姐頓時哭了起來。
憐香聽阿兕哭,頓時使出全身力氣掙扎。但是她一個弱女子又如何能夠掙脫煅體境武者的手。阿兕看著姐姐被壞人抓了,急忙跑到煅體境武者身前朝著煅體境武者的手臂就是一啃!
煅體境武者看這個小屁孩咬他的手也不在意,反正也不痛。
煅體境武者用另一只手把阿兕提了起來,然后摔了出去。
阿兕一個五歲的稚童哪里經(jīng)得住一個煅體境武者的力道。頓時被摔的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阿兕?。?!”憐香看到阿兕吐血暈厥,發(fā)了瘋一般掙扎了起來,一時間還真讓她掙脫了。
憐香趕緊跑到阿兕身旁將其抱起,不停地撫摸著阿兕的臉龐,拔掉阿兕嘴角殘留的血。
“阿兕,醒醒,不要嚇唬阿姐。你快醒醒?。鑶鑶琛睉z香淚如雨下,大聲哭泣著。
陳立來到了憐香擺攤的附近,看到有很多人圍著還以為憐香的麻衣生意很好呢。
當他透過人群看到抱著阿兕哭泣的憐香,還有憐香懷中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有血跡的阿兕之時,陳立心中怒氣上涌。
陳立推開人群來到了憐香身邊。
憐香看到陳立來了,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陳立,你是仙人,你一定可以救阿兕的對不對?求求你救救阿兕,我不想失去他,求求你救救他!”憐香抓住陳立的手一邊哭著一邊說道。
陳立點了點頭,讓憐香冷靜一下。隨后陳立查看了一下阿兕的傷勢,五臟六腑有些位移。不過到底是誰這么狠心對一個五歲稚童下此狠手的?
陳立也不耽擱,立馬給阿兕輸入生命之力,給阿兕修復體內(nèi)的傷勢。不一會兒阿兕的臉色有了不少血色,呼吸也漸漸趨緩,已無大礙。
“這到底怎么回事?”陳立對著憐香問道,他才走了沒多久怎么就成這樣了。
“是他們,他們要我做那個胖子的小妾,我不從。于是他們就撕毀了我的麻衣,還把阿兕摔成這樣了!”憐香哭著說道。
陳立順著憐香所指看了過去,是一個煅體一重的胖子和幾個煅體三到五重的武者。陳立的眼光變得冰冷無比,這里的武者好像有點肆無忌憚啊!
“你們當中是誰把阿兕摔成重傷的?”陳立起身看著這幾個武者冷聲道。
胖子和幾個武者一臉的冷笑,一個煅體一重境的垃圾還真以為自己有多管閑事的本事了?
“是我!怎樣?”那個抓憐香又把阿兕摔成重傷的煅體三重武者獰笑著對陳立說道。像陳立這種煅體一重境武者,他這個煅體三重武者輕松解決。
“是你?行?!标惲⑸裆降?,但是眼中殺意凜然。
只見陳立消失在了原地,而后出現(xiàn)在了煅體三重武者面前,只是一拳,煅體三重境武者就被陳立打穿了胸膛。他的心臟直接被陳立一拳擊碎,他的眼神很快就渙散,嘴里不停地吐著血。
撲通一聲,煅體三重境武者的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生機全無。
圍觀的人群被這殺人一幕嚇得四散逃開,這個人居然把仙人弟子給殺了!
那個煅體一重境的胖子和其他幾個煅體三五重武者再無之前的淡定從容,轉(zhuǎn)而成了一臉的恐懼。那樣的速度絕對不是煅體境可以擁有的,即便是煉臟境也做不到!
“你……你別亂來,我可是陽節(jié)鎮(zhèn)駐派使的小舅子,我姐夫可是煉臟境高手!我們還是玉龍門的弟子!”胖子一身冷汗,但還是壯著膽子對陳立說道。
他認為即便這個陌生武者比煉臟境武者厲害也不敢輕易得罪玉龍門。玉龍門可是南平州的主宰,還是云國四大二品宗門之一!
“哦?玉龍門?所以你這是在仗勢欺人了?”陳立嗤笑一聲,像看著死人一樣靠著胖子和幾個煅體境武者。
“你們有沒有對憐香姐姐和阿兕動手呢?”陳立又問道。
胖子和幾個煅體境武者皆是搖頭。他們只是把憐香的攤位砸了而已,還沒來得及動手欺負。再說了,有了剛才那個煅體境武者的前車之鑒他們也不敢說自己動手了。
陳立看著滿地的破碎麻衣,這可是憐香姐弟倆半月的生活錢,就這么被這些渣宰給毀了!
“你們自廢一條手臂吧,或者我來幫你們?!标惲⒍⒅肿拥热苏f道。
胖子等人臉色蒼白,這個人居然一點都不給面子,難道真的不怕玉龍門嗎?
“我說道友,不就是一個凡俗女子嗎?至于這么大動干戈嗎?”胖子額頭溢出細汗,對著陳立說道。
陳立挖了挖耳朵,看來還是要自己親自動手才行。
只見陳立的身影又消失在原地,不一會兒胖子等幾個武者皆是被陳立卸下了一條胳膊。胖子等幾個武者盡皆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臂慘叫連連。
憐香抱著還未蘇醒的阿兕在一旁看呆了,場面太過于血腥,憐香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不過在她心里卻是對陳立感激不已,陳立給她和阿兕打抱不平,還治好了阿兕。這是一份天大的恩情。
陳立來到了憐香身旁蹲了下來,抬手給憐香擦去了淚水。
“好了,沒事了?!标惲寻①畋Я诉^來,憐香也起身站在陳立身旁。
就在陳立要帶著憐香和阿兕離開的時候,突然來了一隊煅骨境的武者把陳立三人圍住了。
帶隊的煅骨八重武者看到地上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煅體三重武者和幾個斷了一臂的武者,眉頭緊鎖。
當他看到這些人里的那個胖子之時,心中大呼不妙。
他是聽到有人說集市這邊有個仙人弟子被殺了才匆忙帶人趕過來的,卻沒想到駐派使大人的小舅子也在這里,而且還被斷了一臂!
要知道駐派使大人可是煉臟境武者,而且在玉龍門有不小的靠山,雖然如今因為惹了事被罰到陽節(jié)鎮(zhèn)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但風波過去之后總會回去玉龍門的。
躺在地上不斷抱著斷臂哀嚎的胖子的姐姐正是駐派使大人的小情人,雖然修為只有煅骨境但是很得寵愛。所以胖子在陽節(jié)鎮(zhèn)跟土皇帝差不多。
“大膽狂徒!竟敢傷害玉龍門弟子,還不束手就擒?!”領(lǐng)隊對著陳立怒喝道。
憐香害怕得緊貼著陳立,身子緊繃著。
“哦?束手就擒?就憑你們?”陳立輕笑一聲,對煅骨八重武者的威脅不以為然。
“別怕,我們走!”陳立對著憐香說道,抱著阿兕繼續(xù)走著。
“放肆!給我拿下!”煅骨八重武者對著隊員們下令道。
頓時七八個煅骨一到五重的武者朝著陳立沖了過去。
只見陳立一手抱著阿兕一手摟住憐香,抬腿給了這些武者一人一腳,這些煅骨境武者就被陳立踢飛,全都身受重傷暈厥過去了。
煅骨八重武者看到這番情景不由得心驚肉跳,如此隨意就把七八個煅骨境武者擊敗了。難道是易筋境武者!陽節(jié)鎮(zhèn)什么時候來了一個這么厲害的角色???
他不敢再叫囂,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陳立離去。不過他還是叫了一個馬仔偷偷跟著陳立三人。
煅骨八重武者趕緊回去駐地叫藥師過來給受傷的武者們醫(yī)治。自己也是去往駐派使大人的府邸去稟告此事去了。
駐派使大人府邸里。
秦莫奈正和自己的小情人楊兇昭在玉帳里合歡論道,正在你來我往的互換露水。卻是被門外急匆匆趕來的巡視隊長的聲音給打斷了。頓時泉干棍枯,興致全無。
楊兇昭有些意猶未盡地朝著秦莫奈瞪了一眼美目,香汗淋漓。秦莫奈則是邪火未盡,心里很不痛快。
不過他還是草草穿上衣服推門而出,想看看這個巡視隊長為何如此著急。要知道這么多年來陽節(jié)鎮(zhèn)可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巡視隊長如此慌張。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他一定要好好懲戒這個巡視隊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