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yīng)該等我很久了?!标懱熳旖青咧荒☉蛑o的笑意,看著圓清。
圓清聽聞后,皺了皺眉,一臉的不解,打量著陸天暗暗琢磨。
某一刻,圓清忽然好像見鬼似得,眼睛突兀的睜大,抬手指著陸天,手指顫抖,嘴唇哆嗦,牙關(guān)嘎嘎作響,結(jié)巴道:“你,你,你是陸天?!?br/>
此刻,圓清只覺得渾身寒氣直冒,一股死亡的危機籠罩著全身。
金剛寺本部已經(jīng)傳來了命令,讓他們嚴(yán)防死守,可是圓清知道,就連他們寶剎寺的主持,他的師傅,都害怕陸天,找了一個理由,去了金剛寺本部。
“陸……”圓清在驚恐之下,凄厲大聲的嘶吼,想要將寺廟中其他人驚動出來,拼死一搏。
只是他還沒說完,一道黑芒在他的脖子上劃過,腦袋已經(jīng)飛起來,劃過一個弧度,還能看到,圓清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保持著嘶吼的狀態(tài),臉上一臉的驚恐,纖維畢現(xiàn),那一刻的神態(tài),比照相機記錄的都要清楚,凝滯在臉上。
吧嗒!
圓清的腦袋落地,他沒有達(dá)到目的,院子里依然一片寧靜。
陸天心念一動,元魂刀瞬時化作十道黑芒,沖入廂房中。
他已經(jīng)探查清楚了,寶剎寺除了圓清之外,總共還有十個和尚,其中最厲害的,也不過是天級七層罷了。
啊!
下一秒,除了那個天級七層的房間里,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叫聲落下后,其他的房間,沒有一點兒動靜。
至于那些女人,以及那些來寶剎寺找樂子的有錢人,陸天沒有管,只是在之前用神識將其弄暈罷了。
解決寶剎寺這些虛偽的和尚后,陸天轉(zhuǎn)身離開。
半天后,陸天西行,發(fā)生在乾陵寺和金剛寺的消息才傳開。
修武界論壇中。
“這個陸天真是心狠手辣,寶剎寺出了主持不在,全寺無論是修武者,還是普通僧人,全都被殺!”
“這算什么,據(jù)說陸天在乾陵寺,直接殺了兩個宗師,屠宗師如屠狗!”
“從此宗師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
……
整個修武界,隨著陸天西行徹底開始,亂了。
當(dāng)日,武當(dāng)發(fā)出呼吁和警告:“陸大師當(dāng)克制你的殘暴行為,你這是在挑戰(zhàn)整個修武界,與整個修武界為敵,請你馬上停止西行,否則武當(dāng)不會坐視不理的?!?br/>
緊隨武當(dāng)之后,作為陸天的死地,蘇南陳家公開喊話:“陸天的出現(xiàn),打破了我們修武界的平靜和安寧,瑤池既然制止不了這個小輩禍亂修武界,我修武界就應(yīng)該主動承擔(dān)起這個責(zé)任?!?br/>
“嶗山派附議!”
“西北萬毒窟將宣布出世入世,維護(hù)天下正義。”萬毒窟發(fā)表了正義的宣言。
而就在這一天當(dāng)中,在修武界各家各派紛紛露面,在修武界論壇表明態(tài)度,相互串聯(lián)結(jié)盟的時候,接連不斷,關(guān)于陸天的新消息傳來。
寶剎寺之后的一個小時,距離寶剎寺不遠(yuǎn)的中山寺,所有的修武和尚,全都被殺。
三個小時之后。
西南香火鼎盛的名寺被陸天破門而入,殺宗師兩人,其余修武之人不下三十人。
六個小時彩云市大興寺宗師主持逃走,寺中弟子,死傷殆盡!
……
各方傳來的消息,在修武界論壇傳開,頓時間讓無數(shù)人沉默,陸天的行動,就好像一個個的耳光,抽在那些紛紛表態(tài)的修武家族和門派的臉上。
隨之,整個論壇徹底的沸騰!
“他真敢!”
“這個陸天難道是殺神轉(zhuǎn)世嗎?他怎么敢,這都是修武界的精華,他這不光是摧毀金剛寺,更是在摧毀修武界。”
“此人太過于猖狂,今日敢如此對待金剛寺,他日必然敢對我們動手?!?br/>
“必須聯(lián)合絞殺此人!”
“不錯,聯(lián)合絞殺!”
“聯(lián)合絞殺!”
……
修武界頓時間暗濤洶涌,相互串聯(lián)的速度更快,更有一個個家族,一個個門派的高手,前往金剛寺總部,等待陸天上門。
漢中市,白家。
白家家主白景琦坐在家族議會廳的首位,白景琦是白家的最強者,神海境宗師。
在白景琦下手,兩邊各坐著一男一女,女的通靈期宗師,男的罡勁期宗師。
這是白家頂尖級的三位宗師,也是白家能夠在西南立足,在金剛寺這個龐然大物的壓迫之下,能夠保持相對獨立的原因。
此刻,白家能來這里的人,全都面色凝重,保持著沉默。
因為陸天要來了。
白景琦看了看左邊的女子,他的堂妹白菲兒,征詢道:“菲兒,金剛寺的人剛剛走,他們想讓我們白家參與此事,去金剛寺,一起圍剿陸天,你認(rèn)為我們該如何選擇呢?”
白菲兒一臉的為難道:“大哥,這個問題,你真的難為我了,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這個陸天實在是太詭異了,到現(xiàn)在,我們都不知道,他的修為到底如何……”
“有什么好考慮的,當(dāng)然是一起圍剿姓陸的小雜種?!辈坏劝追苾赫f完,坐在白菲兒對面的男子一臉的憤怒,啪的一聲,手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姓陸的,和我們白家有殺子之仇,豈能不報!”
“景逸你給我冷靜一點!”白景琦喝叱一聲,說道:“我知道,陸天的確殺了你的兒子,可他也是我的侄兒,是我們白家二代當(dāng)中的佼佼者。”
“你以為我不想報仇嗎!”白景琦痛心疾首道:“我們首先要維護(hù)整個白家的安全,你不要臉這點大局觀都沒有?!?br/>
白景逸被訓(xùn)斥,雖然不忿,卻緩緩的把頭低下。
“大哥,其實二哥說的也沒錯,我們和姓陸的本來就有仇?!边@是白菲兒開口說道:“而且我剛才的話也沒有說完,這次前往金剛寺的高手很多,很多人都想要將陸天絞殺,或許這也是我們白家報仇的機會,畢竟,姓陸的再厲害,他也不可能跟整個修武界對抗?!?br/>
白景琦沉默。
他知道,這個時候,該輪到他做決定了,這關(guān)系著整個白家的生死存亡。
略作沉吟,白景琦說道:“菲兒你留守家族,如果姓陸的來找我們白家的麻煩,你就虛與委蛇一番,我和景逸去金剛寺?!?br/>
……
于此同時,昆侖之巔,瑤池高層也再一次聚集在一起,討論陸天的事情。
“這個陸天實在是心狠手辣,現(xiàn)在殺的人已經(jīng)超過一百了,部長我們真的不聞不問嗎?”朱雀看著柳部長,擔(dān)憂道。
青龍也一臉的擔(dān)心,說道:“現(xiàn)在修武界將這件事情,歸咎于我們瑤池不作為,我們瑤池如果沒有任何態(tài)度的話,恐怕以后就更加難插手管理修武界了?!?br/>
嘿嘿……
白虎略帶邪異的冷笑一聲:“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我倒是覺得,這個陸天未必會敗,修武界這些刺頭兒,要是能夠絞殺陸天,他們的確有借勢出世入世,甚至糾結(jié)起來圍攻我們瑤池,可是……”
白虎說著,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我卻更相信,這個陸天能夠贏的最后的勝利,那個時候,等于整個修武界,被這小子給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矛頭肯定對準(zhǔn)這小家伙,到時候我們瑤池能做的更加多,更加靈活。”
“白虎,你這是在賭博!”朱雀憤怒反駁道:“你都說了,修武界一旦勝出成功絞殺陸天,很有可能聯(lián)合在一起,圍攻我們瑤池,我們不能給修武界這個機會!這個險我們不能冒!”
“朱雀,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風(fēng)險和利益都是相關(guān)的,如果陸天勝出了呢?修武界和陸天的爭鋒相對,一定會損失慘重的。這就間接的在削弱修武界和我們瑤池之間的實力平衡,我們就能重新壓迫修武界低頭,讓他們老老實實的把抓子收回去!”
柳部長看著手底下眾人意見相左,爭鋒相對,爭吵起火氣來了。
扭頭看了眼穩(wěn)重的玄武,證詢道:“玄武,你今天一直沉默,你是什么看法?!?br/>
玄武甕聲說道:“我們瑤池肯定不能和修武界同流合污,這件事情的始末我們?nèi)记宄?,況且陸天殺的都是該殺之人,這些人做過的事情,殺他們一萬次都足夠了?!?br/>
“但是,我們也不能不露面,我們畢竟是瑤池,主要的任務(wù)就是管理修武界的事情。”
玄武看了看眾人,最后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派人去,不過不要走得太快,讓陸天將西南的寺廟梳理一遍,把那些垃圾解決掉?!?br/>
“最好,等陸天到了金剛寺之后,我們的人再現(xiàn)身,用最強音的態(tài)度,斥責(zé)雙方,讓陸天罷手,同時也讓修武界,尤其是金剛寺簽訂協(xié)議,金剛寺以后只能管理金剛寺本部,不得插手其他寺廟,斬斷金剛寺手腳!”
“玄武,金剛寺怎么可能答應(yīng)這樣苛刻的條件呢?!敝烊鸽y以置信的說道。
玄武笑了笑,玩味說道:“我其實就是讓金剛寺不答應(yīng)的,他們答不答應(yīng),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我們就是要表明瑤池的態(tài)度,宣示瑤池的存在?!?br/>
“我和白虎是一個看法,借助陸天這個小家伙,削弱金剛寺,削弱修武界。一旦陸天落敗,甚至身死,我們也不要插手,但是在金剛寺為代表的修武界勝利后,我們瑤池必須要堅決出手,趁機殺幾個修武界的刺頭兒,以勢壓人,讓這些人知道,即便這么多年過去,修武界各個勢力都在恢復(fù),我們瑤池同樣在發(fā)展,不是他們能夠挑戰(zh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