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搜出什么,呂笙還真的有點意外。
呂笙才不相信設(shè)計好要給自己下藥的李玲雨,沒有考慮過失敗的可能性,不多準(zhǔn)備點藥。
很有可能,是李玲雨見下藥成功,跟王建國出去的時候,就把剩下的藥給丟掉了。
也難怪之前李成龍坐過來的時候,會特意把他用過的杯子給摔碎。
不過,就算是摔碎了,只要送去檢測,也能檢測出一些東西的吧。
當(dāng)然,那些可以后面再做,仇人當(dāng)前,呂笙才不管證據(jù)充足不充足,別人是什么看法呢,報仇,才是當(dāng)下的主旋律!
正要越過李成武去再給李玲雨一記狠的,王建國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李玲雨,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
此話一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呂笙也看了過去,只見王建國緩緩從西裝內(nèi)兜里掏出了一個手指大小的透明玻璃小瓶子,里面赫然有著一些白色的藥丸。
李玲雨臉色立刻變了,全然不復(fù)之前的委屈勁兒,惱怒而又驚慌。
呂笙只覺可笑,李玲雨是真的把王建國當(dāng)傻子嗎,把這么大一個瓶子放到人家內(nèi)兜,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
還是,她覺得王建國已經(jīng)愛她愛到了會毫無底線的幫她隱瞞所有?
表情最為精彩的,不是李玲雨,而是李成武。
剛才他親自動手,‘證明’了李玲雨的‘清白’,已經(jīng)做好了跟呂笙翻臉的準(zhǔn)備。
喜歡呂如夢歸喜歡,李玲雨終究是他的親人,在外人面前,他也不能坐視親人被欺負(fù)。
但是現(xiàn)在算怎么回事?
自己信任的親人,卻是一個會用下藥這種手段陰人的人渣?
李成武感覺自己的臉生疼,遠(yuǎn)比李玲雨挨的那一巴掌疼!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李玲雨,想要讓她給自己一個說法。
李玲雨卻突然掙脫了他,往門口沖去,想要逃走。
一直站在門邊的許樂和賈楠立刻堵住門口,任憑李玲雨再怎么推搡,都不讓開。
呂笙推開表情失望又難看的李成武,走到門口,直接伸手拉住了李玲雨的頭發(fā),拉的她一個倒仰,痛叫一聲。
拽著李玲雨的頭發(fā),呂笙又往回走,李玲雨疼的眼淚真的流了下來,卻不敢掙扎,只能亦步亦趨的隨著呂笙的步伐后退。
路過王建國的時候,呂笙從他的手上拿走了那瓶小藥丸。
走到包間中間,呂笙才松開了李玲雨,任由她摔倒在地上,捂著后腦哀叫。
甩了甩手上棕黃色的頭發(fā),呂笙轉(zhuǎn)到李玲雨正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呂如夢,今天你把我大哥弄成那樣,你覺得李家會放過你嗎?”李玲雨勉強(qiáng)抬起頭,仇恨的看著呂笙,冷笑道。
她只是一個不怎么受重視的女孩,頂多能成為一個交換利益的籌碼,但是李成龍可是李家這一輩最優(yōu)秀的,早早就被選為了繼承人。
她雖然不知道李成龍到底被呂笙怎么了,但是看那姿態(tài)就知道受創(chuàng)不淺,李家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那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呂笙早有心理準(zhǔn)備,大不了就是魚死網(wǎng)破,要不然他就不會對李成龍下那么狠的手。
說著,呂笙一把將李玲雨推倒在地,一只腳踩在她腹部,緩緩蹲下身子。
尖尖的鞋跟踩得李玲雨立刻痛叫了一聲。
“呂如夢,不管怎么說,她都是我妹,你有恨,沖我來!”李成武走到近前,語氣決絕道。
“如夢姐,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覺得還是報警的好……”許樂來到跟前,勸道。
他倒不是為李玲雨說話,只是不想看到呂笙因為傷人而觸犯律法。
“如夢姐,報警吧,法律會制裁他們的。”賈楠也勸道。
“收手吧,為這樣的人,不值得的?!蓖踅▏沧吡诉^來,帶著歉意說道。
呂笙環(huán)視了他們一圈,緩緩搖了搖頭,然后打開了小玻璃瓶的蓋子,伸出一只手捏住了李玲雨的下巴,打開她的嘴巴。
李玲雨看到他的動作,立刻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呂笙無視了她的又抓又撓,將小玻璃瓶湊近了她的嘴,把里面的白色小藥丸盡數(shù)倒進(jìn)了她的嘴里。
捏著她下巴的那只手立刻封住了她的嘴,使勁搖了搖,看到她有吞咽的動作之后,呂笙才松開,站起身來。
隨手把小玻璃瓶丟到一邊,呂笙走到沙發(fā)邊拿起自己的包和衣服,往外走去。
“李成武,事情到底如何,你還是問他們吧,報警也好,報復(fù)也罷,我都接著!”走到門口的時候,呂笙停了一下,對臉色已經(jīng)陰沉到了極致的李成武說道。
說完,呂笙再不停留,徑直往外走去。
許樂和賈楠對視一眼,都跟上了呂笙。
王建國掃過依然躺在沙發(fā)上痛苦顫抖的李成龍,盯著呂笙離去的背影的李成武,以及呂笙走后才敢翻身扣著嗓子眼嘔吐的李玲雨,緩緩走到了她身邊。
“余生,因為你的既蠢且壞活在恐懼中吧?!睖惤盍嵊甓呡p聲說了一句,王建國瞥了李成武一眼,快步離開。
穿過在酒精中紙醉金迷的男男女女,呂笙出了Sugar,迎面吹來的秋風(fēng)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把毛呢大衣穿上,頓時好了一些。
身后,許樂和賈楠也出來了。
“姐姐,你沒事吧?”許樂湊近了呂笙,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早了,需要我?guī)湍銈兘袀€代駕嗎?”呂笙沒搭那茬,隨口問道。
他倆來時開著王建國淘汰下來的領(lǐng)克03。
“姐姐,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你不要因為那些人,而影響了自己,不值得的?!彪m然之前就已經(jīng)勸過,沒起作用,但是許樂還是忍不住又勸道。
“過去了,就不說了?!眳误喜辉谝獾男π?,招手叫代駕。
如果被人這樣欺負(fù)了,還要繼續(xù)忍讓,那他一輩子都走不出曾經(jīng)的桎梏,也只不過是一只可憐的籠中鳥罷了。
再說了,不是還有系統(tǒng)嗎,它總不能看著自己被毀滅吧!
過來了一個男代駕,呂笙也沒在意,直接把鑰匙丟給了他。
正準(zhǔn)備上車,王建國從Sugar里面出來,徑直拉起呂笙的手,往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