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高微微一笑,說道:“很簡單!錢君毅和鄭徽這兩個人狗咬狗不說,還直接害死了幾百條人命。[]若是這些軍人乃是死于對敵作戰(zhàn),倒還罷了,也算是死得其所,其家屬也能得到朝廷的相應補償作為撫恤??墒?,他們卻是死于內(nèi)‘亂’,舉起手中的屠刀,砍向了自己的兄弟!你說,皇上會放過他們嗎?何況公主也在,公主親眼看到的情況,會不如實向皇上稟告?”
童大當家說道:“趙大哥說的不錯,皇上知道了,非宰了他們不可!”
趙志高點頭說道:“沒錯!這樣一來,他們橫豎是個死,怎么會不臨死前蹦跶一下?就算是不敢起兵造反,也要掙扎一下;就算是不敢動公主,也要拿壞了他們好事的周公子開刀?!?br/>
童大當家深以為然:“不錯!這樣一來,周公子可就真的有危險了。周公子名義上乃是我們綠林的總瓢把子,他要是被人給糊里糊涂地殺了,我們這些人的臉,豈不是掉地上了?”
趙志高微笑不語,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在他們兩個的身后,有好幾個也是山寨的頭領,聞言立刻表態(tài):“是啊是??!童大當家說的不錯,周公子要是掛在了這里,那咱們的臉面可真的都丟盡了!”
……
“啪!”
一本奏折扔在了地上,一旁伺候的小太監(jiān)趕緊蹲下來拾起,但是奏折一般都有個硬殼兒的封皮,這一摔,正好摔到了角兒。將這奏折給摔斷了,成了兩截。小太監(jiān)不敢吭聲。只好尋思著回頭找什么東西給粘起來,別看現(xiàn)在皇上把它扔了。沒準兒什么時候,又想要了,到時候給他一個爛的,天知道皇上會不會發(fā)火兒?
這伺候在皇上身邊的,都是有點兒小心思的,不然也不會被朱茂安排在這里。
劉明理負著手,來回的走了幾步,一回頭,就看到了這個小太監(jiān)又將這奏折給拾了起來。于是吩咐道:“別撿了,燒了它!”
“?。?!”
小太監(jiān)嚇了一大跳:“陛下,燒…燒掉?”
劉明理怒道:“怎么?朕說的話,你聽不明白嗎?朕叫你燒掉它!”
小太監(jiān)嚇了一大跳,趕緊跪下來答應:“是是,奴才這就燒了,這就去燒了它!”
‘門’口的刺眼的陽光忽然一暗,一抹淡黃飄然而入,隨后。一個甜膩膩的聲音響起:“皇上何故發(fā)這么大的火兒啊,說出來,給臣妾聽聽?”
劉明理眉頭微微一皺,心里有些惱火。你這連個名分都沒有,都敢自稱“臣妾”?
隨口應了一句:“沒什么大事,都是一些日常事務而已?!?br/>
晚晴飄到了劉明理的身旁。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拉到了龍椅上坐了下來:“皇上乃是萬金之軀??刹荒軞鈮牧松碜影??!?br/>
劉明理問道:“晚晴,你怎么不經(jīng)通傳就闖進來了?要是朕正在和大臣們商議國事。你這樣豈不是會遭人詬病?到時候有人參你一本,你讓朕如何處置?”
晚晴隨口講道:“這個臣妾自然曉得,這不是打聽清楚了這里沒人在,才進來的嗎?!?br/>
劉明理眼中‘精’光爆閃,晚晴在自己身邊安‘插’的有內(nèi)應!自己的行蹤,她完全掌握到了,這是個不好的跡象!晚晴自己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這個皇帝的,畢竟自己是她這輩子唯一的依靠。可是,就怕有心人利用她呀!就像前不久通過她想要升職的那個焦琴焦大人一樣!要是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比如說劉明暉!那么,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晚晴有一條說的沒錯,自己乃是萬金之軀,一國之君!但凡有哪怕一丁點兒有可能使自己有危險的苗頭,都要將它掐斷了!
方才,是誰走漏了消息?
劉明理閉目思索了一下,一個小太監(jiān)中間出去了一趟,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分鐘不到,但是將這屋子里的情況透漏出去卻是足夠了。
“呼!”
劉明理站了起來,伴隨著晚晴驚訝的叫聲:“陛下,您怎么了?”
劉明理指著那個站在‘門’口的道:“你,過來!”
那小太監(jiān)立刻巴巴地跑了過來。
這小太監(jiān)心思也很活泛,他看到晚晴現(xiàn)在在皇上面前大紅大紫,立刻就貼了上去,主動投靠。由于他職責的特殊‘性’,一經(jīng)投靠,就被晚晴安排了一個重要的差使,就是將皇上的行蹤實時地向晚晴報告,自有人去和他接頭。
這時候見到皇上忽然叫自己過去,莫非是晚晴姐姐在皇上那里給自己說了好話,這是皇上要委以重任了?
所以,立刻就趕了過來,哈巴狗一樣望著劉明理。
劉明理對他的嘴臉厭惡到了極點,隨手拿起了御案上面的一個鎮(zhèn)紙:“拿著!”
這鎮(zhèn)紙是實心銅,外面包了一層金衣。雖然以皇帝這樣的身份,即便真的用純金的鎮(zhèn)紙,也不會有什么不可以的地方。但是,那畢竟太過‘浪’費,要是有言官彈劾,皇帝的面子也不好看。所以,只是在外面包了一層黃金,里面,卻還是銅制的。
這個鎮(zhèn)紙雕刻的是五爪金龍,盤踞在長方形的底座兒上。小太監(jiān)接過鎮(zhèn)紙:“陛下,這個……”
難道是要賞給自己?可是賞錢的有,賞綢緞飾物的也有,沒聽說過賞鎮(zhèn)紙的呀!
劉明理的聲音像是來自于冰窖:“吞了它。”
“?。?!陛下,這個…吞?”
吞不吞的下,即便是吞下了,那還不得噎死?
“陛下,奴才的嘴巴可沒有那么大,這個…吞不下去呀。”
小太監(jiān)一張臉都快苦成苦瓜了,可劉明理哪里會在乎他的感受?直接哼道:“嘴巴不夠大?那就撕爛了吞!”
小太監(jiān)嚇得魂飛天外:“陛下這是要……”
劉明理直接喊道:“來人!御前‘侍’衛(wèi)呢?”
“在!”
‘門’外值守的御前‘侍’衛(wèi)立即進來兩名,朝著皇上的方向單膝跪地:“卑職在!”
劉明理指著那名正愁眉苦臉的道:“把那個鎮(zhèn)紙塞到他嘴里去!”
“是!”
兩名‘侍’衛(wèi)的職責就是不折不扣地執(zhí)行皇上的命令,當下二話不說,一人扣著小太監(jiān)的腦袋,另一個拿起鎮(zhèn)紙就往他的嘴里塞去。鎮(zhèn)紙又大又長,一下子就將他滿嘴的牙齒砸掉了一半,然后嘴角裂開,喉嚨被堵,呼吸不順,血往上沖,堵在嗓子處,沒多大會兒就兩‘腿’兒一蹬,死掉了。
劉明理不耐煩地揮揮手:“拖出去!”
兩名‘侍’衛(wèi)拖死狗一樣將小太監(jiān)拖了出去,余下的宮‘女’太監(jiān)都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劉明理大聲說道:“都給朕聽好啦!你們誰要是再敢‘亂’嚼舌根,胡‘亂’說話,定斬不饒!”
宮‘女’太監(jiān)立刻跪了一地:“是!”
接著,劉明理看向了正一臉蒼白愣在原地的晚晴:“現(xiàn)在,說說你的事情吧?!眕
ps:周小草和劉明暉的對決就要開始了,這個‘插’曲過去之后,一個**即將到來......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