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從冰箱中拿出三罐牛奶,三人一人一罐。原本趙虎是想上彭珍她們的車,想跟著伺候幾位嫂夫人。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雖然金葉和林茗開始修煉時間不長,實力也還較弱,但是她們也能給他講明白一些問題。因此他想再認兩個“長輩”,當然了別的嫂夫人,也都很漂亮,還是都認成“長輩”比較好。趙虎想上,可是田坤和路飛能讓嗎?答案是否定的。
田坤在剛剛見到趙虎的時候就說讓他上這邊的車,說有事情和他談。就在趙虎還有些猶豫的時候,路飛干脆把他拖走了。田坤看著路飛把趙虎拖上車,沖著趙虎帶來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分散然后才上車。
“老虎,你這憨貨過分了??!”
“大飛,你說什么?”
“少裝蒜!景哥說有問題解決不了了可以找大嫂解惑,可不是整天湊在大嫂身邊,你這樣影響大嫂修煉,也影響大嫂工作。”
“我問問題!組里兄弟的問題,我一起幫著問!”
“你小子別裝傻,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清楚你嗎?!你這憨貨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混蛋,被你的外表騙了的人還少啊?!你真以為大嫂不了解你?!那小白也不了解你,還是景哥不了解你?!大嫂給你留著臉,你這家伙還不自覺了!”
趙虎臉上那憨厚魯莽的神態(tài)漸漸收斂,連聲音都變了?!暗昧税桑憔褪强次以诖笊┥磉厡W的東西多了,你不好意思厚著臉皮也這么干,心里不平衡!你不就是嫉妒嗎?!”
“靠!我嫉妒你?!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臉皮厚啊?!”
“對,你就是嫉妒我臉皮厚!我還告訴你,低著頭吃飽飯,仰著頭餓肚皮!能夠讓兄弟們少走彎路,能夠讓兄弟們進步更快一點兒,我這個當組長的舍了這張臉皮又能如何?!景哥早就說過,實惠比面子重要!”
路飛竟然被趙虎說的不知道如何反駁,愣是接不下去了。田坤喝了一口牛奶,然后踢了趙虎一腳,“你少擠兌人,大飛是什么人大嫂很清楚,他不是舍不下而是沒法入手!他要是像你這樣腆著臉往大嫂身邊湊,用不著景哥我們這幫人就得揍他?!?br/>
趙虎呵呵一笑說道:“也對,大飛這家伙平常臉上掛著笑,一般人都以為他是好人呢,實際上這家伙比猴都精!你還別瞪我,不占便宜就是吃虧,這是不是你的座右銘,你說說咱們這幫人哪一個你沒占過便宜?!”
看路飛又被趙虎擠兌的沒話可說,田坤呵呵一笑說道:“老虎,你是不是早就憋著大飛來找你,然后提前想好了怎么把他堵回去的話?”
“呦,看出來了?準備了好幾天了,你說大飛也不來找我,都把我給憋壞了!”趙虎說完哈哈大笑,笑過之后又說道:“不過能看到大飛這幅表情,多憋了這幾天,值了!哈哈哈哈,真是憋得越久,效果越好!”
路飛終于忍不住了,踢了趙虎一腳,罵道:“就知道你這憨貨沒憋什么好屁!”
趙虎哈哈大笑,說道:“甭管是不是好屁,都是為你準備的!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你個混賬!”
趙虎笑著笑著,忽然停住了,然后盯著田坤問道:“老坤,你倆找我說這個,估計也沒憋什么好屁吧?!說,是不是讓我一個人在前面不要臉,也給你們組里的兄弟問?”
田坤呵呵一笑,然后正色道:“趙虎,你這就不對了!什么叫我們組里?。吭蹅儙讉€組都是景哥的直屬嫡系精銳戰(zhàn)力,怎么能分彼此呢?你一開始的做法就有問題,太自私,太狹隘!你還有沒有把我們當兄弟,你還有沒有把咱們這些一起流過汗一起流過血的兄弟放在心上?!”
趙虎很配合的裝作羞愧的說道:“我錯了,我一定改正!”
田坤接著說道:“你的眼光要放的長遠一些!你怎么也是咱們景天會的實權(quán)高層嘛,心里不能只想著你那點兒自留地,要通盤考慮嘛!我們有一個想法,你把大嫂給你講的都整理出來,再把包括咱們總部訓練營、虎堂訓練營,和幾個組出現(xiàn)的問題給大嫂送過去,最好是能夠形成一份完整的內(nèi)部資料。當然要是能讓大嫂出幾本書就最好了,這樣咱們……”
不等田坤說完,趙虎就伸出手來,做出一副要東西的架勢,嘴里還說道:“我猜出來了,肯定是大飛出的主意。坤哥你沒有這么無恥,尤其是打官腔的那些詞兒,保證是這家伙的手筆,怎么聽怎么覺得不要臉!讓我做貢獻沒問題,看看景哥的意思也沒問題,不過不能讓我白干吧?!萬一景哥一生氣,揍我一頓或者干脆把我這個青影組組長的位置給擼了,我找誰哭去?!大嫂是景哥教的,大嫂比景哥會教,景哥肯定知道,可是景哥為什么不讓大嫂直接出來教?或者不讓大嫂準備文字或者錄音之類的東西?你們想過沒有?”
路飛又踹了趙虎一腳,罵道:“你才無恥,你才不要臉!你這混蛋就是不忘了黑我!我看不要臉的是你才對!這么伸手要好處,你的臉皮比城墻拐彎兒還厚!還得是百萬人大城的那種城墻拐彎兒!”
田坤伸手攔住路飛,說道:“你倆見面就掐,說完正事兒,我給你倆騰地方,讓你倆掐個夠!老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讓你為大家做點兒貢獻,你就要講條件?還能不能有所擔當了?還能不能……”
“停停停,坤哥,這又是這個不要臉的教你的詞兒吧?”趙虎連忙阻攔,然后說道:“別扯這些沒用的,你們想過沒有,為什么景哥不弄?”
路飛說道:“廢話,能沒想過嗎?我覺得景哥很可能是愛面子,原本大嫂就教咱們幾個,也就咱們幾個知道大嫂比景哥教得好??墒且坏┡瞿切〇|西來,知道的人就多了,傷面子!”
田坤也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幾個都是景哥的嫡系,而且是最貼心的。咱們很清楚景天會是怎么一步一步從無到有的,可是后面加入的兄弟不知道。等他們看到這些東西之后,會不會以為是大嫂更厲害,會不會以為景哥是大嫂放在前面的?”
趙虎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倆都拉倒吧!首先景哥不是小心眼兒!其次你們想的那種情況很容易解決,別說你們想不出解決的辦法!我不傻,別想蒙我!景哥要是小心眼兒,會教咱們?會為了景天會的發(fā)展壯大而教紅劍?每年拿出那么多錢捐獻,光是為了回報社會?以咱們現(xiàn)在的實力,剿滅青幫南北統(tǒng)一毫無難度,難道就是為了平衡?景哥拿出那么多藥方,還有陣法,都教給咱們,景哥在乎的是兄弟們!”
趙虎接著說道:“我猜測,應(yīng)該景哥不想泄露消息!沒有文字之類的資料,軍方、警方或者地方、高層都很難得到,可是一旦有了,那問題就嚴重了。我知道,咱們的防衛(wèi)十分嚴密,可是有了可以竊取的目標,成功就是時間的問題!另外,景哥應(yīng)該也想保護各位嫂夫人,主席和總理知道大嫂實力很強,但是其他人都不清楚,知道的人越少大嫂和她的家人們才更安全!”
田坤嘬了嘬牙花子,然后說道:“照你這么說,不能做了?”
“當然不是,只是要分散,還要有一定的限制。只要不暴露大嫂,文字、錄音、影像不行,但是真人可以!只要有人在大嫂她們身邊耐心學習,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作為各精銳機動組和兩個訓練營的指導員。指導員可以定期學習充電,也要及時為負責的部門解答疑惑。所以這個指導員的身份要隱秘,最好就是咱們幾個當組長的和兩大訓練營的負責人!為了方便在外的精銳充電和答疑解惑,可以讓他們不定時的前往訓練營充電,或者建立通訊頻道及時溝通。怎么樣,覺得我這個辦法可以嗎?”
田坤琢磨一會兒,說道:“行啊,老虎,這個主意不錯。完善一下,我們一起報給景哥。”
趙虎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吧,要說你們?nèi)フf,我不去。”
“為什么?難道景哥會不同意?”
“兩說!這個方法不難想,景哥沒有讓咱們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景哥同意的可能性一半一半吧。”
“那你是什么意思?”
“簡單,這是咱們自發(fā)的,而且一開始只限同組之人知曉,還得慢慢來。等到組里運行這種方法比較完善了,然后再各組之間小范圍交流。等到效果不錯了之后,再向景哥提出。得讓景哥看到成效,不能這么空口白牙的干說!”
“有道理!”田坤點了點頭,輕拍了趙虎的肩膀一下,說道:“這個主意琢磨了不短時間吧?還讓我們兩個主動上鉤才說,你這家伙就不能主動找我們說嗎?!”
路飛也露出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開始捏自己的手指關(guān)節(jié),發(fā)出“咔吧咔吧”的響聲?!昂┴?,你不會是為了奚落我吧?”
“別別別,大飛!我怎么敢啊,都是兄弟,鬧著玩兒的,真是鬧著玩兒的!”
“你當我好糊弄?。?!”路飛說著就直接按倒趙虎,不輕不重的錘了兩拳,“說吧,怎么補償我?!”
路飛沒使太大的勁兒,加上趙虎皮糙肉厚,并不疼。反正兄弟們之間鬧慣了,也沒什么?!把a償什么?”
“你還敢問?!”路飛揚起巴掌做出一副敢頂嘴就扇你的架勢說道:“白消遣我們了?!白奚落我了?!”
“不是,聽我說!”趙虎一只手擋住自己的后腦勺,一邊說道:“我直接找你們說,你們會當回事兒嗎?!要不這樣,你們能好好的聽我說完嗎?”
路飛還想要折騰一下趙虎,卻聽田坤說道:“有道理,你們倆鬧吧?!?br/>
路飛舔了舔自己的尖牙,說道:“得嘞,老虎,憨貨,今兒就你了!”
趙虎的實力的確不如路飛,相差卻也不大,尤其是他皮糙肉厚防御力遠在路飛之上,力氣也大過對方,兩人鬧起來還真是不分勝負。畢竟兩人是鬧著玩兒,不是真的動手,否則這輛車也保不住了。